断点 第51节 作者:未知 “……” 贺君持把洋娃娃一個個装进袋子,回過头看南樱:“被褥要嗎?” 南樱点头,那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很习惯气味了。 “行。”贺君持点了下头。 男生们力气大,贺君持很轻松地都弄了下来,一起装进行李箱。 总共也才三個行李箱。 贺君持跟司机一起提到停在巷口的车后备箱裡。 “南樱你真要离开我們家了啊?”宋荣宗眼睛亮亮地问。 南樱问:“你很开心吧?” “那当然!”這個年纪的小孩,大都不会隐藏情绪。 贺君持合上后备箱走過来,抬手往宋荣宗圆圆的后脑勺上一盖:“怎么說话呢,有礼貌沒有?” 宋荣宗吐吐舌,立马改口:“姐姐再见,我会想念你的。” 贺君持之前答应過他要在他生日时送他一個飞翼高达模型。 “……” 南樱怀疑地看向贺君持,贺君持神情自若:“学着点,小孩得這样教。” 南樱白了他一眼。 “小小,過来跟你舅舅舅妈道别。” 那边柳韵朝她招招手。 南樱转身過去,抿抿唇說:“舅舅舅妈,我要走了。” 乔桂梅嗯了一声,只說了一句:“好好听话。” 宋为和也說了差不多的。 南樱点下头。 “走吧小小。” 柳韵笑道。 车子驶离开水马街。 半小时后,又回到了贺家。 阿姨跟司机過来,帮南樱把东西提上去。 房间還是在贺君持的对面。 柳韵去换衣服,南樱谢绝了阿姨的帮忙,整理床褥时,贺君持走了进来。 帮她换床单。 南樱的目光落在他那截白皙的手腕,动作间若隐若现。 贺君持随着她的视线扫了眼。 而后,唇角勾着懒散的弧度,在她的床上坐下来。 南樱愣了下,皱眉就要拉他:“你坐我床干嘛,起来!” 贺君持懒洋洋,任由她拉着手臂,沒动,望着她,好整以暇地开腔:“這個,看见沒,是你在乎我的证据。” “這份爱可真沉重。” “……” 第32章 毕竟你這么娇气 南樱的脸木了, 直接问:“姓贺的,你脸呢?” 贺君持一挑眉,闲闲地道, 拽的不可一世:“不都在你那?” 南樱不知道怎么抖了一下,下一秒, 抬腿踹向他。 “你再胡說八道?” 腿上传来细微的疼,贺君持啧了一声:“你怎么這么暴力?” “我哪有?” 贺君持哦了一声:“那你整天不是抓我就是踹我, 真把我当人形玩偶了?” 眼中细微的慌乱闪過,南樱的反应很明显,小脸被气的有些红。 而贺君持则向后撑着她的床, 黑眸中眼神游刃有余地看着她。 一個站在床边, 一個背对着门坐在床上。 這一幕落在外人眼裡, 就是妥妥的, 在欺负人。 “贺君持你又欺负小小是不是?” 柳韵换了衣服从门外进来, 一顿劈头盖脸地质问。 异样的气息被打散,南樱转過头,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贺君持侧了下脸。 柳韵走過来把贺君持扯起来, 一边絮叨起来:“你是不是又趁我不注意欺负小小?你一個大男生坐人小姑娘床干什么, 不知道让着人?你小时候還沒欺负够?” 柳韵对南樱有着盲目的担心,尽管从小就已经习惯,但贺君持似乎觉得他有必要澄清一下, 边起身懒洋洋地解释:“妈,她比我還凶, 你儿子才是那個被欺负的。” “你還学会泼脏水了?!”柳韵瞪大眼睛,提高声音。 靠。 南樱沒忍住,唇角轻轻往上弯了下。 阿姨的午饭做的很快,似乎是为了欢迎南樱的第一次住家, 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一大桌。 连柳韵也不好意思了。 有酸辣炒蟹,還有宫保鸡丁,水煮鱼,颜色诱人。 南樱不想拂阿姨的好意,尽量挑着边上辣椒少的地方吃。 刚夹起一片水煮鱼,就被对面伸過来的一双筷子夹走。 “贺君持!盘子裡沒菜了?跟小小抢什么?!” “阿姨。” 贺君持坦然地吃下去,咽下一口米饭,扬声說:“以后能不能做的清淡点,我胃不太舒服。” 厨房是半开放式样,阿姨正在裡面忙活着,闻言探了下头,忙应了一声:“你胃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阿姨在贺家忙了大半辈子,几乎是把這個家当成了自己家,贺君持也当做自己儿子一样疼。 南樱看向了他。 对上她的视线,贺君持笑了笑,对阿姨說:“沒事,可能前几天吃的太好了,想清淡点。” “哦好好好……” 那边柳韵又是一阵唠叨。 南樱垂下眼睫。 饭后,柳韵见南樱衣服少,要带她去逛街买衣服,南樱真不想再花他们家的钱了,她以后還起来更多。 柳韵有点失望,但也沒有逼她。 這几天落下的事情有些多,南樱回房补作业。 写字间隙,拿起手机看了眼網上的消息。 迫于網友们闹,林鸿文的医院官網发出聲明說已经收到網友们的投诉,因为林鸿文的私人原因,這几天已经暂停接诊,后续有进度会继续發佈。 但底下评论中網友们依旧不买账,抵制医院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要求继续彻查。 南樱放下手机,拿了杯子起身去外面打算接水。 路過贺君持的房门时,隐约听见裡面传来說话的声音。 “不知道,這我真不知道……蔓姨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你去问我爸,找我真沒用,我爸挺忙,我连他都不一定见得着,而且我們两家一個医生一個开公司的,业务重合不到哪去,真帮不了……” “我們不都是小孩,這是大人之间的事,這不是你說的……也别去找她,啊我现在挺忙的,沒什么事的话……” 那声音越走越近,直至房门被从裡面拉开。 南樱往后退了一步。 贺君持看到南樱,口中的话突然消失,眼睫垂落下来。 不知那边說了什么,贺君持就对那边的人快速說了一句:“我现在挺忙的,沒什么事挂了。” “怵在我门前干什么。”贺君持不着痕迹把手机抬手放回兜裡,挑唇轻笑,一贯的逗她:“当门神?” 南樱扫一眼他鼓鼓的裤兜,问:“刚刚林诗柠打来的?她在求你?” 南樱很聪明,而且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行,贺君持沉默了几秒,点头,不過又接着說:“我沒答应。” “你不会觉得我坏吧?” 南樱问。 “怎么会。”贺君持气音笑了声,然后静静开口:“他们对你做的才坏。” 南樱抿了抿唇,转身去楼下接水喝。 刚从冰箱拿了瓶水出来,打算晾晾时,忽而被一只修长的手提走。 贺君持走到她旁边,把水放下去,又抬手拿走他的杯子。 “胃不好還不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