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湖救急
季川:【我可以出一千万,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季川为了程夏竟然愿意花一千万。
沈清宁回想给季氏写剧本的這些年,给钱最大方的一次也不過三百万。
他为了捧程夏也是下血本了。
若写的别人名字,沈清宁或许会为了那一千万卖掉。
但程夏不行,她嫌這钱脏。
柠檬:【我不卖,季总想封杀的话随意。】
的确和季氏签了合同。
但只說季氏有优先权,他们不要,她可以拿到别处卖。
不過柠檬這個笔名只能在季氏用,离开季氏這個笔名肯定是废了。
笔名而已,這個不能用還有别的。
反正這個是实力为王的年代,笔名已经不是最重要。
程夏洗過澡,穿着带兔子尾巴的套装出来。
去洗澡的时候季川脸色還不错,這会儿阴云密布,便知道他和柠檬谈的不太好。
刚才在洗澡间她也想了,如果柠檬不答应该怎么办。
幸好提前想好了对策。
過去宛若无骨般坐到季川腿上。
“阿川,柠檬不答应嗎?”
“嗯,她真当季氏离开她活不了了?我明天就让人宣布和她解除合同。”
“等等。”程夏捂住季川嘴巴:“阿川别冲动,柠檬那本新書除了季氏内部的人沒人知道吧?”
剧本属于商业机密,外人自然不知道。
季川点头。
程夏暗喜,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這样就好办了。
程夏勾住季川脖子仰头,在他耳畔轻声。
“阿川,你可以這样做……”
程夏說完打量着季川脸色问:“你感觉這個主意怎么样?”
季川突然感觉程夏有点陌生。
他一個在商场混了這么多年的人都沒想到這种恶毒的法子。
她一個毫无城府的人是怎么想出的?
這时程夏解释道:“阿川,這可是我从电视上学的,绝对靠谱。电视上還說這种事情叫她不仁就不能怪我們不义。”
季川对上程夏单纯的澄澈的眼睛,顿时如释重负。
电视真是害人不浅,一個单纯的女人竟被荼毒成了這個样子。
程夏见季川信了她的话,继续用无辜的眼睛望着他问:“阿川,這個办法可行嗎?”
季川惩罚敲了下她脑袋:“不行!你想的太简单了,通過柠檬的作品一看就能看出,這是個极为聪明的女人,你想通過告她抄袭,将作品占为己有,简直异想天开。”
“我决定明天把柠檬约出来谈谈,实在不行就和她解除合同,总之,季氏的御用的编剧只能是你,我会让你成为整個帝都甚至全世界最有名的编剧。”
季川看過程夏之前写的作品,比柠檬不弱。
他有绝对的信心把她捧起来。
“谢谢阿川,等我成了季氏的编剧,我一定好好工作,给你争光。”
“争不争光倒无所谓,以后少看那些带有阴谋诡计的电视,都把你教坏了。”
季川最喜歡的就是程夏身上干净的气质。
這在這個物欲横流的时代特别难能可贵。
程夏在季川怀裡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声音软软糯糯:“阿川哥哥,人家不想看电视嘛,可以看电影嗎?就是那种……双人战的那种。”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和俏。
程夏性格使然,說话非常直白,从不拐弯抹角。
相比之下,像沈清宁那种骨子裡封建的人,就算打死也說不出這种话来。
季川微微一笑,满眼宠溺:“好啊,不過我們要一起看才行。”
接着,他指腹挑起程夏腰间的系带,只是轻轻一勾,程夏身上的衣服便自然垂落,掉在了地上。
沈清宁准备睡觉时,收到了周舟的微信消息。
【宁宁,在不在?】
【在不在?】
【在不在?】
周舟每次過来都是风风火火的,一连轰炸好几條消息。
這毛病還和沈清宁有关。
因为季川喜歡清净,沈清宁怕打扰他,在家时手机总是静音。
周舟要想找到她必须连发好多她才能注意到。
沈清宁:【小祖宗我在。】
周舟:【江湖救急,你明天沒事儿吧?我有事要你帮忙。】
沈清宁想了想,她后天有件事要去做,明天沒事儿。
沈清宁:【我沒事,你让我帮你什么忙?】
周舟发来一個笑的贱兮兮的表情包。
【明天你就知道了,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沈清宁:【你来可以,不许带东西,不然不让你进门。】
周舟是季安安干妈,每次過来都会大包小包的带很多东西。
她刚开公司正需要钱,想让她省着点。
周舟:【知道啦。】
沈清宁:【不能只嘴上答应。】
周舟:【嗯。】
沈清宁不信她,第二天,周舟果然带着大包小包的来了。
有衣服還有零食。
季安安叫着干妈扑进她怀裡。
“宝贝,干妈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干妈啊?”
周舟先亲了一口季安安软糯的小脸蛋又把她抱起往客厅走。
季安安也喜歡周舟,眼睛开心的眯成了一條线。
“干妈,安安也想你了呢,听妈咪說你最近在开公司,你是大老板了哦。”
“对的呢,干妈是大老板,安安是小老板,以后带你去公司玩儿。”
“好耶!那我可以去做演员嗎?我渣男爸爸就不让做,但是我想。”
“干妈不是渣男,他不让你做的,干妈让你做。”
“谢谢干妈,安安爱你。”季安安开心抱住周舟的脸吧唧亲了好几口。
周舟過来和季安安腻歪在一起,完全忘了她過来還有事情。
从昨天晚上她說要她帮忙,沈清宁就好奇是什么事儿。
過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提起,沈清宁只能问她:“舟舟,你让我帮什么忙?”
周舟在和季安安玩棒打老虎鸡吃虫的游戏,闻言一愣然后猛拍脑袋:“哎呀!见到安安太开心,差点把大事儿忘了。”
让刘姨在家照顾季安安,周舟拉着沈清宁出门。
周舟口中的帮忙不過是让沈清宁跟她出来的理由。
她自从嫁给季川,在季家任劳任怨,不是照顾孩子就是伺候季家一家老小,忙的根本沒時間收拾自己。
谁能想到曾经高考作文满分的校花,会被家庭磋磨成這個样子。
现在终于从季家這個火坑裡出来,她也该好好打扮打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