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多年前的真相
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宋雪以前過的是普通人的生活,那时候对沈清宁還算不错。
季川发达后,觉得沈清宁小门小户配不上他们季家,就开始摆起婆婆的谱。
宋雪不說话,沈清宁开了口。
“妈,我听刘姨說您身体不舒服?”
宋雪闻言這才放下手裡青花瓷茶盏,不紧不慢掀开眼皮看向她。
“宁宁,以往你每周都会带着安安過来看我,這周怎么沒来?”
现在季川为了白月光要和她离婚的事儿,圈子裡谁不知道。
很明显宋雪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清宁沒工夫在這裡陪她玩儿,开门见山說:“妈,打算和季川离婚了,以后就不带安安過来了,安安呢?她身体不好,我得带她回家。”
沈清宁面色清冷,对她有恭敬,但不多。
宋雪也不傻,瞧出她真的生气了,不好再端架子,脸上倏然露出和蔼的笑,拍着身边空位說。
“宁宁,你過来坐,今儿咱们娘儿俩好好聊聊。”
能和平解决自然好。
沈清宁過去坐下,宋雪旋即握住她手,颇为语重心长的說:“宁宁,不是妈說你,這放在古代你可是正宫娘娘,怎么能让外头那些狐狸精踩在头上撒野?”
沈清宁安静坐着垂着眼眸不說话。
宋雪說完打量了她片刻,见她脸色并无异样,紧接着话锋一转:“不過,這话說回来,天下沒有不偷腥的猫,阿川人长得好,又有钱,像他這样的世间难找。”
“我听說别家男人都在外头养好几個小老婆,什么大学生,大明星的。”
“男人生活压力大,在外头也就是玩玩,最后终究還是要回归家庭。”
“你不能为他分担工作,好歹多体谅体谅他,沒必要非得闹离婚。”
沈清宁舌尖默默顶着牙,心中冷嗤,不愧是亲妈,给儿子找的理由够清奇的。
她抬起头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望着宋雪一字一顿說:“我要离婚,我要安安。”
宋雪不喜歡沈清宁,但更不喜歡程夏。
私底下调查過程家。
程父做房地产,现在房地产行情不行,已经濒临破产。
自从程夏出现,季川沒少出钱支援。
這要嫁過来,季家的钱還不得全都填了程家的窟窿。
這累赘不能要。
沈清宁性子软,向来她让往东,她绝不往西。
于是利用季安安把她弄到了老宅。
不想,好言好语劝了這么久,半句沒听进去,一门心思要离婚。
暴脾气上来:“不是,沈清宁你到底有沒有脑子?!干嘛放着好日子不過,非要离婚?這些年我們季家待你不薄吧?”
不薄?
沈清宁冷笑。
她自诩家裡不是豪门大户。
妈妈开了一個定制窗帘的小店。
爸爸是普通工人。
還有一個温柔漂亮的姐姐,现在是幼儿园老师。
家裡沒钱但在沈清宁的记忆裡,都是快乐幸福的。
反倒是嫁给季川后很少再笑。
从沒下過厨的她,为季川学会了做菜。
宋雪生病住院把一個個护工全都气走,她成了护工,端屎端尿也沒有落得一個好字。
季漫漫要去旅游,把王浩轩扔给她,一扔就是一個月,最后還埋怨她,沒照顾好孩子,瘦了十几克。
她像個不会停歇的陀螺永远围绕他们转。
他们季家待她不薄,是真的不薄啊。
沈清宁笑的凄楚:“是啊,你们对我真好,兴许我不是享福的命吧,您把安安交出来吧,這世界上沒人能阻止我和季川离婚。”
见沈清宁态度坚决,宋雪也不装了,双手往胸前一抱,阴阳怪气說起来。
“沈清宁,好言难劝送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你执意要和我家阿川离婚我就不多說了,但是整個帝都都知道我喜歡安安,她是我的命根子,离婚可以,必须把她留给季家,不然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安安抢過来。”
她喜歡季安安?
沈清宁被宋雪這话逗笑了。
季川沒发达之前,宋雪只是個在工厂打工的普通妇人,从未接触過上流社会的人。
季家有钱之后,她去参加宴会总是出洋相。
去年偶然一次带上了三岁的季安安。
季安安长得软糯可爱,会背诗,会唱歌,获得了很多太太芳心,为她挣足了颜面。
之后但凡去参加個什么茶会或者宴会都会带上她。
在外人看来,她当真是喜歡极了這個孙女。
然而真相不過是可以满足她的虚荣心罢了。
“您喜歡安安?!您還记得安安身体是怎么变的那么差的嗎?”
想起這個,沈清宁气的身子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
宋雪眼中闪過慌乱,因为心虚声音跟着拔高。
“什么安安身体变差啊?你是扫把星,怀孕的时候乱吃东西,什么鸭子兔子的乱吃,你沒生個鸭嘴宝宝或者兔嘴宝宝都是我們季家祖宗保佑了。”
“按照您的理论,孕妇吃猪肉会长猪鼻子,吃鱼肉会得鱼鳞病,吃牛肉会得牛皮癣,直接饿死算了,明明是封建迷信,在你嘴裡竟成了至理名言,還有,安安身上的病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心裡比谁都清楚。”
“沈清宁,我告诉你,你不要看我好欺负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行得端做的正问心无愧。”
“我往你身上泼脏水?安安三個月的时候,我爸住院,我和季川去看他,把安安交给了你,大夏天的你约了一群人在家裡打麻将,安安一上午滴水未进,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下午就发起了高烧。”
“她還那么小,胃裡什么都沒有,你竟然直接喂她吃成人吃的退烧药,她的胃就是那個时候刺激出胃穿孔的。”
“你怕季川怪你,故意买通道士說我們不吉利。”
“沈清宁你說什么?!”
季川接到老宅电话說沈清宁過来闹事,怕宋雪有意外,第一時間就赶来了。
进门刚好听到沈清宁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