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前夫哥,再见
听到孟征的话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话等离婚之后再說。”
“可是……”
砰的一声!
季川沒等他說完就关了车门。
孟征嘴巴张了张,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程夏挺好的。
季川那么爱她,肯定不只是因为被她救過。
所以就算不是救他们的人,他应该会继续和她在一起。
离婚手续带的很齐全。
今天来离婚的人也不多,大致是季川提前打点過了,两人连一個月的冷静期都沒有就直接拿了离婚证。
下午的时候有点阴天,从民政局出来,遮挡太阳的阴云散去,阳光乍现。
傍晚的阳光不怎么刺眼,落在身上暖暖的。
沈清宁迎着光舒服眯起眼睛。
季川侧脸看她。
头发蓬乱,身上沾着血,依旧狼狈。
只是身上落了霞光,映着带笑的脸格外夺目。
像废墟裡拼命挣扎而出盛开的花朵。
她沒有离婚后的难過和失落,倒像是一种解脱。
她那么爱他,不该是這样的。
季川心裡隐隐有些不舒服。
“沈清宁,你不会以为勾搭上江云宴,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吧?他换女人如衣服,最多撑不過一周。”
人脏看什么都脏,沈清宁正要回怼,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前夫哥,少吃点盐吧,看你闲的,我家宁宁是单身,爱和谁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半毛钱关系?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原来是刘姨怕沈清宁被欺负,赶紧给周舟打了电话。
周舟知道后一路追到了民政局,就连红灯還闯了好几個。
周家這方面有人,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儿,悄悄的也就消了,对她来說沒什么大碍。
周舟的嘴从来沒让人失望過。
沈清宁受委屈,周舟比她還难過。
沈清宁上前挽住她胳膊温声安抚:“舟舟走吧,咱们沒必要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舌。”
周舟笑着点点头:“对,我以后向宁宁学习,遇到恶心的人和事儿,学会淡定和从容。”
周爸爸经常和周舟說,要向沈清宁多学习。
不骄不躁,稳稳当当的。
她一整個沈清宁反义词,咋咋呼呼,风风火火。
两姐妹挽着手臂,說笑着离开。
季川回到车上,孟征在抽烟。
车裡空气不流通,闷气加上烟味让人不舒服。
季川沒說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滑下了他那边的车窗,让空气流通起来,
“你刚才想和我說什么?”季川问。
孟征在想程夏的事情。
季川讨厌欺骗,怕他知道程夏撒谎会用极端的手段报复。
听到季川的话,他手指一抖,烟灰落到手背,慌忙擦掉然后又把烟丢到窗外。
他回過头,对着季川结结巴巴道:“川……川哥,我想问您一件事,如果当年救咱们的人不是夏夏姐,你会怎么做?”
季川看出孟征有心事了,沒想到是這個。
他這問題问的過于荒谬,忍不住斥责。
“你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不是夏夏,我昏迷的时候看到的是红裙子,在医院醒来见到的人是程夏,而她身上穿的正是红色裙子,這一切都对的上,是不是有谁和你說什么?沒事儿别瞎想。”
“我沒瞎想。”孟征急声:“如果真就不是夏夏姐呢?你怎么做?”
“世界上沒有如果,别废话了,赶紧开车回公司,我還有個会。”
季川不說,孟征问不出答案。
這是大事儿,不想瞒着他,還是决定說出来。
他深呼一口气:“川哥,我恢复了一点记忆,救咱们的不是夏夏姐,我沒看到那女孩儿的脸,但我看到了女孩儿身上的标记,有一枚红色蝴蝶。”
季川无语:“孟征,沈清宁给了多少钱?让你撒這种谎?”
“川哥,你是說沈清宁肩膀上有蝴蝶嗎?”孟征双手激动按住季川肩膀问。
“行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和我說,我帮你,沒必要从沈清宁手裡拿钱。”
季川還是觉得他在說假话。
“川哥,你觉得我会拿這种事儿骗你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今天接安安的时候,摔了下,刚好磕到脑袋,记忆就恢复了点。”
孟征脸色郑重,不似撒谎,季川也认真起来。
“沈清宁肩膀上的确有一枚红色的蝴蝶胎记,這不是什么秘密,我們家结婚照上就能看到,你被砸后,可能神经有点错乱,所以恢复的记忆并不真实,還有,从我认识沈清宁开始就沒见她穿過红色衣服,你也說了,只恢复了部分记忆,记忆残缺不全做不了证据。”
季川這样一說,孟征也有点怀疑了。
难不成那個蝴蝶胎记以前见過而不自知?
孟征想的脑袋发胀,他晃了晃道:“行吧,我找時間去医院看看,說不定很快就能恢复记忆,川哥,今儿的事儿你千万不要和夏夏姐說,我怕她生我气。”
“放心,不和你夏夏姐說,你想想她是会撒谎的人嗎?咱们认识這么多年,别人不了解,你還能不了解?”
孟征想起和程夏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她经常带着吃的去看孤寡老人。
活泼开朗,善良有爱心。
這样的人又怎么会骗人。
所以肯定是自己神经错乱了。
周舟来民政局之前先去了医院一趟,江云宴给沈清宁买了衣服。
她身上脏兮兮的会吓到孩子。
沈清宁自己都沒想這么多,江云宴倒是有心了。
他买的衣服是件黑色短袖和一件牛仔阔腿裤,款式中规中矩。
她找了地方换上,又洗了把脸,重新扎了头发回到周舟车裡。
周舟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看她。
“江贼眼光不错啊,选的衣服這么合身,不愧是女人堆儿裡混出来的。”
江贼是周舟哥哥周渡给江云宴起的外号。
古时曹贼好人妇,江云宴和他喜好相同,外号也就這么出来了。
季安安手术做的比想象中的快。
江云宴给她发了照片,小家伙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而且状态不错,照片中還对她比了耶。
沈清宁让周舟赶紧开车過去。
她们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季安安咯咯的笑声。
沈清宁這是第一次听到女儿笑的這么开心。
在家也会笑,但不会笑出声。
季川到底给孩子带来了什么?
后悔沒早点和他离婚。
“安安,要不要喝点水?水温叔叔试過了,温度刚刚好。”
江云宴递上一個卡通水杯,声音是刻意压低了声线的,听上去特别温柔。
他身份不明且有钱,长得英俊,性子阴晴不定,给大多数人的印象是神秘不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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