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让江云宴养
季漫漫踹开门就往病房裡头冲。
刘姨怕她伤害季安安,挡在病床前不让她靠近。
季安安有礼貌,叫了她声姑姑。
季漫漫冲她翻白眼:“装什么楚楚可怜,大贱人生小贱人,你妈呢?”
“季漫漫,這是病房,不是你闹得地方,有事出去說。”
沈清宁极力忍耐,让自己有個稳定的情绪。
孩子還小,不能给她留下阴影。
季漫漫双手叉腰蛮横道:“我不出去,怎么?怕你女儿知道你的丑事?前头吊着江云宴,后头找我弟弟要钱,你怎么這么不要脸?”
沈清宁明白了,季漫漫知道季川给她钱,過来找麻烦了。
這事儿還得季川解决。
她拿手机给季川打电话。
刚想拨号,季漫漫冲上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机。
“贱人,你又找哪個野男人求救呢?我告诉你,今天不吐出那五百万我和你沒完。”
季漫漫打沈清宁手机时候,打到了她的手。
用的力气很大,皮肤瞬间红了一片,同时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甩甩手,眼中闪過狠厉。
“季漫漫,你和谁动手动脚呢。”
周舟对着季漫漫的脸就是一耳光。
她早看季漫漫不顺眼,以前是沈清宁的小姑子,看着沈清宁的面子不好动手,
现在离婚了,她毫无顾忌。
周舟這一巴掌打的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宁也准备打的,胳膊都抬起来了,沒想到被脾气火爆的周舟抢了先。
她望着季漫漫肿起来的脸,缓缓放下手。
“周舟,你敢打我,我弄死你這小贱人。”
季漫漫拿起手中的包往周舟身上砸。
慌乱中,沈清宁发现她包裡飞出一個发亮的东西,還沒看清什么东西,有人推了她一把。
沈清宁站稳身子抬头,程夏脸上正流血。
从季漫漫包裡飞出来的是刀片,程夏替她挡了刀。
“沈小姐,你沒事儿吧?”程夏不顾自己流血的脸关切问沈清宁。
沈清宁望着她沒說话,心裡暗自想,她今天玩儿的又是哪一招。
出了事故,季漫漫不打了,沒好气对程夏說。
“夏夏,你怎么這么傻?替這個贱女人挡什么?”
程夏脸上有伤口,但還是艰难扯出笑:“姐,沒事儿的,她是阿川的前妻,是我对不起她害的她和阿川离婚,替她挡刀是应该的。”
程夏来医院的时候给季川打电话了。
季川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气,匆匆過来,越過程夏走向沈清宁。
“你沒事儿吧?”
程夏望着季川关心沈清宁,默默攥起拳头。
她刚才說的话,他竟然沒听到。
岂不是白替沈清宁挨刀子了。
沈清宁看着程夏都快碎了。
对季川道:“我沒事儿,你家夏夏有事。”
季川闻言這才看向程夏。
程夏将眼中眼泪逼回去,故作坚强扬起一抹微笑:“阿川,我沒事儿。”
白嫩的脸還在流血,她却忍着痛安慰别人,让人心疼。
“走吧,我带你去包扎。”
“阿川,姐姐也受伤了。”
季川黑着脸看季漫漫,一侧的脸肿着,头发被扯成了鸡窝头。
“钱是我主动给沈清宁的,你闹什么?不丢人?”
能来這边看病的人非富即贵。
圈子就這么大,季漫漫为了五百万跑這裡打滚撒泼,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传出去他的脸就不用要了。
“你们都离婚了,還给她钱做什么?”季漫漫怕季川,不服小声嘟囔。
“你和王家能花我的钱,怎么我亲生女儿不能花?”
季漫漫一家全靠季川接济。
眼见他生气,忙认错:“弟弟,你给安安钱我沒意见,我這不是怕你被骗么。”
“下不为例。”
季川带程夏去包扎。
季漫漫恶狠狠瞪沈清宁:“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沈清宁冷声:“对谁有利就是谁安排的。”
“所以你承认了,你讨厌我就故意设计让我弟弟和我产生嫌隙,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重回季家。”
沈清宁皱眉,季漫漫智商实在感人,被人利用了竟然還不知道。
程夏的目的很简单。
加深她和季漫漫的仇恨。
有季漫漫阻拦,她便不能和季川重归于好。
季漫漫什么都不懂,周舟看的着急,說给她听。
“季漫漫,你個傻der,是程夏在利用你啊,宁宁又不知道你和程夏今天会過来,又怎么提前给季川打电话?”
季漫漫傻愣愣的,眼睛眨了眨說:“程夏怎么可能会利用我,你们看我俩好在挑拨离间吧,我不会上当的,還有,沈清宁我和你沒完。”
季漫漫放下狠话跑了。
周舟一脸无语:“宁宁,季漫漫长脑袋是为了凑身高嗎?”
沈清宁摇头:“不知道,不過我觉得你可以把她记下,等她老了卖她保健品。”
刚才說剧本被打断,刘姨继续陪着季安安,她和周舟继续回屋裡說剧本的事情。
快要中午的时候周舟离开去陪一個客户吃饭。
第二天上午,沈清宁给季安安办了出院。
家裡一周沒住人,這些天刘姨也在医院陪着沒過来。
回到家两人先打扫卫生。
沈清宁去丢垃圾刚从电梯出来手机响了,季川打来的。
刚接通他声音传出:“沈清宁,安安怎么样了”
“挺好的,已经出院。”
“抱歉,昨天,我姐不知道实情,给你惹麻烦了。”
“季川我說過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管是程夏還是季漫漫,我希望你管好他们,不要再来找我麻烦。”
“程夏沒错,她只是带我姐一起過来看安安,她是好心,沒想到会這样。”
程夏每次做错事儿,就会說沒想到会這样,已经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沈清宁不想多說什么,反正說了季川也不会听。
“嗯,你還有事嗎?”
“安安是很棒的孩子,是我对不起她,我以后每個月会给你十万的抚养费,然后我偶尔会去看看她可以嗎?這对安安以后的成长也好。”
“不行。”沈清宁想都沒想就拒绝了。
“沈清宁,我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你别得寸进尺。”
“杀人犯杀了人,低声下气說几句就能遮掩犯過的错么?那天我在咖啡厅已经和你說清楚,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帝都消费高,沒有钱你带着安安怎么生活?让江云宴养?”
“我就算让江云宴养,也不会找你要一分钱。”
沈清宁在家门口接的电话,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自己,回头看到了江云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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