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门第
程夏头大。
她向宋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這是病房多注意。
宋雪回過神儿,她找程夏麻烦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现在最该做的就是离开。
“周太太,阿川一個人在病房,我們就多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舟舟,你去送送季夫人,万一咱们周家哪天完了,也好让季总赏口饭吃。”
周舟点头送宋雪离开。
宋雪一走,其他太太也顺势跟着离开。
宋雪再傻,慕清澜阴阳她的话還是能听出来的。
可她觉得自己說的沒错。
周家是几代人积累出的财富。
季川短短几年就靠着自己才能挣了那么多钱,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肯定能超越周家。
所以她将腰板挺的笔直,以此表明自己态度。
慕清澜娘家也是商贾之家,财力和周家不遑多让。
她是慕家长女,自小就开始培养。
不是气急,绝不会說出那种掉身份的话。
江云宴觉得裡边儿有事儿,回头看向沈清宁。
面对他询问的目光,沈清宁为难蹙眉。
病房這么多人,就算她想告诉他也不能說。
慕清澜是過来人,江云宴从进来看沈清宁的眼神儿就不一般。
江云宴和周渡关系好,前些年沒少往周家来玩儿。
他性子慕清澜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差。
他和沈清宁倒是般配。
只是沈清宁是二婚,還带着孩子。
但凡有身份的人家,绝不会让自己儿子娶一個這样的媳妇儿。
如果周渡找,她也不会同意。
慕清澜在心裡默默惋惜了一下。
她弯起眼睛对江云宴道:“云宴,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是想您的风。”江云宴笑回,吊儿郎当的沒正行。
“你又调侃你慕姨,你那么忙,打個电话就行,不用亲自過来的。”
江云宴弯腰为她整理发歪的靠枕:“慕姨,那得怪我助理,他如果不和我說,我也不用麻烦這一趟。”
慕清澜看江云宴和沈清宁关系不一般,還以为是沈清宁告诉的他。
现在看两人似乎也并不是她想的那么亲密。
沈清宁已经够苦了,不想她再遭遇一次。
慕清澜松了口气,故作生气說:“反正你现在也看過了,要不然现在走?”
“我走了可就沒人逗您开心了,您舍得嗎?”
江云宴嘴角噙着笑,他皮相生的好,蔫儿坏蔫儿坏,還会讨人开心,女人很难不心动。
得找机会提醒提醒沈清宁,省的她陷进去。
“皮小子,我有什么不舍得的,赶紧走省的我心烦。”
“那行吧,我现在就走。”
见江云宴真要走,慕清澜叫住他:“你等等,我家那個混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你肯定知道他的消息吧?”
慕清澜一打电话就催婚,导致周渡现在不肯接她电话了。
找他手下打听,也不出什么情况。
江云宴和他关系好,只能找他问了。
“周渡在国外挺好的,当然如果您不催婚会更好。”
“得,我就知道会這样,不說周渡了,說說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家裡沒催婚?”
江云宴眼角余光看了眼沈清宁。
“催了,不過我不急,等等再說吧。”
“要不是你和周舟沒感觉,我真想收你做女婿。”
沈清宁发现慕清澜說话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提醒她,能配的上江云宴的只有周舟這种身份的女孩子。
马婷也误会過她和江云宴的关系。
也许真的和他走的太近了。
她知道江云宴不是自己能触碰的人,也想着和他保持距离。
后来不知道怎么不仅沒保持距离,還越走越近了。
人也看過,沈清宁决定离开。
刚好周舟送人回来。
沈清宁道:“阿姨,您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改天再来看您。”
慕清澜微笑颔首,让周舟送她。
病房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過来,离不开人。
到门口沈清宁让周舟驻足。
“舟舟,你回房吧,我可以自己回家。”
“不行,宋雪和程夏在這裡吃了瘪,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呢,我必须亲自送你回家才放心。”
“沒事儿,我现在强的可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了,她们要打我一下,我就打她们两下,绝不让自己吃亏。”
“周小姐,周太太在病房嗎?”
又有人来看慕清澜了。
沈清宁趁着周舟扭头和客人說话的功夫离开。
宋雪和程夏从病房走后直接坐电梯下楼。
宋雪吃了一肚子气,程夏劝她:“阿姨,您别和沈清宁一般见识,她出自小门小户,和這种人生气犯不着。”
宋雪嫌弃把胳膊从程夏臂弯裡抽出来,冷哼一声:“在病房的时候你连個屁都不放,在這裡又做什么马后炮?”
慕清澜住的那一层是顶级病房。
能住在那裡的人自然非富即贵。
电梯裡的人都是那個楼层下来的。
谁家有身份的人会在公众场合說這么粗俗的话。
程夏觉得丢人,但還沒嫁进季家,也只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哄她。
“阿姨,我沒见過這么多有身份的人,加上脑子笨,嘴也笨,不知道說什么,我以后向您多学习,您今天往那儿一站,瞬间就把那些太太秒下去了,慕清澜都沒您有气势呢。”
程夏一通马屁下去把宋雪拍爽了。
她得意道:“那是,儿子随妈,我儿子那么优秀,我這做妈又怎么会差。”
程夏趁着她高兴重新挽住她胳膊:“是的,阿川那么优秀,离不开您的细心教导,我知道一家不错自助餐,他们家甜品一绝,我請您去那裡吃饭吧?”
宋雪重口,喜歡吃甜食。
沈清宁在季家的时候代替季川看她看的特别严,平时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重油重盐還有甜食都不让她碰。
她血压心率都正常,感觉沈清宁在故意折磨她。
现在沒人管着了,她要放开了吃,把以前亏的全都补回来。
“你别以为請我吃顿饭,我就会原谅你,以后别总想着买东西,学学怎么做菜,怎么照顾好阿川,這才是正道。”
“嗯,阿姨我都听您的。”
沈清宁往电梯走的时候,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来。
梳着大背头,穿着條纹西装,浑身是不健康的瘦,一看就纵欲過度导致。
之前去江云宴家裡送午饭的时候见過,他对着她舔嘴巴,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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