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热门社团 作者:梦如刃 靠在床上看了一会书,就见胡成虎回到宿舍。 胡成虎一眼看见靠在床上看书的他,脸一板,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和谁幽会去了。” “陈大记啊。”林闲松心中暗笑,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给你唬住。 果然,胡成虎换成一副笑脸,只不過那笑怎么看都不太正经的样子。 “我說兄弟,你有长进啊,泡美女就要重色轻友,而且最好能六亲不认。” 林闲松故作迷惑地抬起头看着他道:“怎么胡言乱语的,什么重色轻友,六亲不认的,晕头了吧。” “演技也有进步。”胡成虎赞赏地点了点头,道:“知道我刚才干什么去了嗎?” 林闲松摇了摇头,他继续道:“我刚才才真是去见陈大记了。”說完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林闲松。 “啊,你怎么会去见她的。”林闲松吃惊地道。 “你以为我想啊,你刚走沒多久,陈大记就打电话過来,我說你出去了,她不相信,最后好說歹說终于信了,又让我出去一趟。” “那也不错啊,陈大记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林闲松笑着调侃道。 “這位陈大记虽然外表也是柔弱女子,可比武术会的钟会长都可怕多了。我刚一犹豫,還沒敢拒绝,她那边的威胁就到了。一份史学系奇才的文稿,稿中的我将是继承无数华夏传统文化的不二传人。一岁能识字,三岁能摸骨,五岁会算卦,六岁能测字。我的天啊,還沒等她說完,我就挂上电话直冲楼下了。”胡成虎說着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似乎還是余惊未定。 林闲松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你也领教到陈大记的厉害了吧。陈大记叫你出去有什么事。” “什么事,還不是你的事。”胡成虎沒好事地道:“是给周梦洁打抱不平的。男人好色一点沒关系,可你也做的收敛一点,后院起火可不是好玩的。” 林闲松给了胡成虎一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沒得罪過周梦洁啊。” 胡成虎哼哼了两声,道:“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装傻,现在恐怕周梦洁眼睛都哭红了,你最好快些打电话去安慰安慰。她這個年纪的女孩子最敏感也最脆弱,如果一個想不开,那后果。” 虽然知道他言多夸张,暗自想了想,应该是突然出现的吕蓉给她带去的烦恼,林闲松還是拿起了电话,周梦洁和他自小同学,這些事就沒有必要隐瞒了她了。 “是闲松嗎?”周梦洁的声音很平静,从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情绪波动。 林闲松反而一时不知說什么好了,“嗯,是我。這么晚還沒睡啊。” “嗯,睡不着。身上的伤還疼嗎?” 林闲松心中一阵感动,她虽然语气平定,可心情肯定不会好,這個时候心裡還惦记着自己的伤,轻叹了口气,道:“梦洁,我有事要跟你說。” 周梦洁轻嗯了一声,便静静地听着他說起吕蓉的事,林闲松說得很细,除了吕蓉与吕博涉并非同父同母的姐弟的秘密外,他点滴不少地說了出来。 林闲松不紧不慢地說完后,道:“吕蓉是一個身世可怜的女孩……” “噗哧”周梦洁轻笑一声,道:“你以为我真的会被她那些话骗了啊。我們从小学一年级就是一個班,你如果有一個青梅竹马的女孩我会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林闲松也沉默了,這让人觉得有些窒息的静维持了几分钟。 “看她整天都开开心心的样子,真瞧不出来她的命运這么可怜。”周梦洁也在替她心裡难過。“你等等,有人敲门,我先去开门。” 电话那头传来周梦洁的跑步声和开门声。 “好啊,你是不是出卖我了?”电话裡突然传来吕蓉的声音。 “你怎么沒和岳炎婷在一起。”林闲松惊讶地问道。 吕蓉笑道:“我大学生活還沒過够呢,這学生的宿舍啊,真的比别墅啊,高级酒店主住起来都要舒服。” 周梦洁好不容易抢回电话,“闲松,那就先說到這裡了。”說完电话裡就响起了忙音。 林闲松拿着电话愣了会神,挂上了电话。 “今天陈大记到底和你說了些什么?我刚才和周梦洁打电话怎么觉得她沒什么不对劲的。” 胡成虎正玩着手提电脑,道:“就說让我看着你,不让你沾花惹草,還让我给你带话,說周梦洁哭得跟一個泪人似的了,让你自己看着办。” “你就在她的威胁下妥协了?” “我也就和她虚与委蛇,你如果真的不沾花惹草了,我的美女资料库的大业该怎么完成啊。”胡成虎沒有丝毫失信的于人的愧色,反是大言不惭地道。 不再理会胡成虎,他又躺在了床上,只觉得脑子裡很是混乱,周梦洁,岳炎婷,吕蓉,南宫颜等人的身影一一划過脑海,和钟美英的一月之约,当南宫颜的冒牌男友,几日前发生的抢亲行动等事也在脑中缠绕。入龙华沒多久,却似乎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事,而且他感觉以后還会有更多更让他棘手的事等待着他。 路远迷茫似无途,劳心竭力破茧出。脑中闪现出已不知何时,从哪听来的诗句。不過自己一初入大学的青年,居然以自己的境况联想到這样的词句,真有些为赋新诗强做愁的意思了。 不觉间,竟然有些怀恋在家时那备受拘束的生活,一切都由父母安排,虽无趣了些却也算得上无忧无虑。 自觉般地运起了四季心法,几股气息在身体内流淌,让他顿觉舒适,轻松,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出乎意料,吕蓉一個上午竟然都沒有出现在教室裡,這让林闲松有些意外之余,心情也非常不错。 不過胡成虎的感觉就不怎么样了,如果你上课想打瞌睡,却有太多的回头率和侧头率,這些眼光都是来自于同性的大男人,并且最后都是以失望结束,片刻后那些贼心不死的眼光又再来一次,那你的感觉一定也不会好。 下课之后,林,胡二人一個苦脸,一個笑脸,反差明显。 “气色怎么這么差。”林闲松微笑问道。 胡成虎叹息道:“一個上午都沒睡一会好觉,气色能好嗎。唉,我一直以为女人幽怨的眼光是最寒人的,今天算是领教到了,男人期待的眼神也同样让人发冷。” 两人吃完午饭,胡成虎称要去补补觉,林闲松则要去武术会。 临出门,胡成虎躺在床上提醒道:“对了,你今天可别忘了去帮我定個武术会的位子。” 武术会正式训练往往都在下午四点以后,因为各系课程安排不同,但下午四点以后各系肯定都不会再有课。 所以中午的时候,训练场都是空的,林闲松這么早来是想演练一下昨日看到钟美英演示的几招擒拿手。一月之约压在身上,又沒有任何武术基础,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以勤补拙了。 走到训练馆外,他发现往日冷冷清清的训练馆门口此时或蹲或站的聚集了好几十人,其中還有不少人或拿着饭盒吃饭,或干脆啃着面包。 那情景像极了排队买明星演唱会门票的fns们提前n小时等待在卖票窗口前。 這是怎么回事?林闲松怀着疑问走向训练馆。 “這位学弟,你是武术会的成员吧,你知不知道钟会长什么时候会来训练馆啊。”一個高年纪学长见林闲松走来,带着微笑开口问道。 “大哥,来一個人你问一次,這個時間武术会的人哪裡会来,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在這裡安心等待吧。”另一個啃着面包的人不以为然地說道。 那学长情绪丝毫沒有受到影响,道:“這叫诚意。”說完一脸期待地等待林闲松回答。 “武术会一般下午四点开始正是训练。钟美英会长如果下午沒课的话,会在两点左右到训练馆。”林闲松回答完,就要走进训练馆。 “他真是武术会的啊”吃面包的那同学,立刻丢掉手中的面包,走到林闲松身前,道:“我叫彭如海,大一体育系的,自小爱好传统武术,练過拳,腿,刀,枪……” “彭同学,不好意思,我也加入武术会沒多久。招新会员的事不归我管。”林闲松說完绕過彭如海,又被更多等候在门口的学生们围住。 “這位同学,你是武术会的,知不知道钟会长有什么喜好,比如喜歡什么颜色,如果穿一套让她顺眼些的衣服,想必入会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钟会长喜歡肌肉型的会员還是精瘦型的,如果喜歡肌肉型的,我得去多穿几件,撑一撑。” “听說這几天关雪和岳炎婷多次在训练馆出现,這是不是真得啊。”估计這句话引起了众人得共鸣,一時間所有的問題直指二美女。 林闲松心裡苦笑,情况果然如胡成虎所說,武术会现在恐怕是龙华大学内最热门的课外活动社团了。 “各位同学们。”林闲松扬声道:“我也是才入武术会几天,对武术会的具体情况也不大清楚。对钟会长更是不了解。” 众人见问不到什么,也就一边感叹他运气好,一边让开了路, 走进训练馆,林闲松找了一個垫子,在中央站定,回想昨天钟美英演示的几個擒拿手动作,双手跟着比划,沒一会,几個动作便都练习了几遍,只是不知這些靠一点印象记忆下来的动作是否标准。 看看表,发现练习了才半個小时不到,时钟也才指着一点的位置。 感觉无聊,中午困意又泛,于是干脆就着垫子躺了下来,沒一会,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