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财务 作者:未知 下周的推薦已经出来了,编姐說很给力! 所以請求各位也给力,我們再试一次能不能冲上签约作家新書榜前十去!!!! 其实各位的推薦票是足够排进前五了! 明晚开始! ~~~~~~~~~~~~~~~~~~~~~~~~~~~~~~~~~~~~~~~~~~~~~~~~~~~~~~~~~~~~~~~~~~~~~~ 晚上下班回来继续练功,经历了早上急躁心理导致练功失败的状况,陆文龙试着刚摆上姿势就慢慢眯上眼睛回想今天的打斗,那种被激怒了以后,情绪血脉贲张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自己想這件事,一定能沉浸进去…… 是的,真的能! 回想着那個小胖子当时的惨状,再回想着那一抹白色中的血渍…… 心绪很快就完全进入到那個愤怒状态,不再有任何其他任何一丝杂念! 很快陆文龙的呼吸就开始有点变粗,血液突突的流动起来,浑身几乎就保持在了那样一种急速奔流血液的状况下! 在医学上,這种激素导致的心脏血液变化,都有一個持续時間的严格界限,如果保持超過這個時間限度,很容易就导致身体衰竭!极其危险的衰竭! 陆文龙丝毫沒有察觉自己进入到了這么一個危险的状态,浑身扭曲着,任由呼吸变粗,原本爪状的双手,慢慢不自而然的变成了拳头! 是的,陆文龙根本沒感觉到自己的手变形了,几天来持续每個动作保持半個小时,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顺着那六個变化自己在变化,而沒有固定成半小时的凝固动作! 這個姿势是熊势,是《祖师遗训》五個姿势中最狂暴的,隐隐合上了他现在的情绪! 随着六個动作不停的反复自行变化,陆文龙的呼吸還是那么粗重,但是血液却沒有那么奔涌了,动作似乎能调节他的筋脉走向,平息了他体内的激素分泌,在不调动激素刺激的情况下保持那么强劲的攻击力,這就是最为狂暴的熊势本能的动作力量! 随着动作笨拙到圆融,速度在逐渐加快,虽然還是慢吞吞的憨厚样子,但是比起那個半小时一個姿势的样子已经是迥然而异了! 陆文龙是在呼呼的动作中睁开眼睛的,身体已经有一定的习惯性! 就好像天天做早操的学生,到后来只要听见音乐就随意不经過大脑指挥躯体,就能做体操一個道理,陆文龙现在就完全凭借自己的身体本能在不停反复演练那六個动作!熟练到自己都觉得惊讶! 有惊讶就有惊喜,一阵狂喜的陆文龙心绪一动,顿时手脚忙乱,差点沒把自己绊翻! 身体沒那么累,闭上眼模拟一下刚才的状况,按照刚才的速度演变一下动作,似乎很快就能心静入神,像打太极拳似的演练那六個动作了! 沒有贪多求快的少年打算把這六個动作变化练得娴熟了以后再开始后面的…… 带着喜滋滋的心情入睡,轻轻对那個俏丽的身影說声晚安。 可半夜的少年還是梦见了紫色的东西,然后就那啥了…… 早上苦恼的洗過内裤的陆文龙练完功才去学校,到了教室,看见一脸笑嘻嘻站在教室门口和阿林阿生說话的林聪,惊讶得嘴巴张大可以吃個鸡蛋:“你们什么时候這么熟了?” 林聪有点紧张:“他们說了我是你的兄弟了!他们都說了!”還拿手使劲指阿林阿生,這俩吃人嘴软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点心虚…… 阿林拿手挠自己那永远立起来厚厚的头发东张西望,阿生和陆文龙一样是寸头,沒得挠,就干脆转身帮阿林挠,就好像两只在太阳下相互挠虱子的猴子。 陆文龙一下笑出声来,揽住林聪的肩膀:“叫什么?看来他们俩是說過這话的,不然不会這么不自在……” 林聪自己也笑出声:“林聪!哦,不是那個冲,是聪明的聪……叫我阿聪或者林胖子都可以。” 沒等陆文龙试着叫一次,林聪就掏出昨天那叠钱献宝:“昨天收了三百七,今天早上又收了一百二,一共是四百九,名单在這裡,我画了個表格,左边是名字,中间是班级,右边是金额,最后是交款時間,都是交的十块,一個月的……”在這三個初二学生都不知道什么叫表格的时候,天天看会计母亲制作各种表格的林聪熟练的做了一张交款表单,让這边三人目瞪口呆…… 林聪脸上终于泛起了一点叫做神采的东西:“我就会這些,我也很喜歡這些,以后我就负责這些好不好?打架我确实不太擅长,但是……但是……你们真要我上!我……我……我……” 陆文龙哈哈笑着搂紧他的肩膀:“昨天我太激动了,不是每個人都适合打架,打架的事情我們来做,你做好你……你這些事情是怎么做的?” 抓虱子的两個人赶紧恢复原状笑着介绍胖子昨天的神来之笔,听得陆文龙眉飞色舞:“好!那就這样,你当我們的财务,管钱,不许贪污了给自己吃,要对得起兄弟的信任……” 林聪那颗曾经渴望飞翔的心,似乎被一下子装上了翅膀!小胖墩儿尽量的站直挺胸,急忙:“我一定会做好的,我成绩很好的!我……”有太多话想說了,似乎不那么孤单了…… 陆文龙盘算:“四五百,应该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考虑买棒球棍的事情!” 可昨天的事情還是很快传入了校方的耳朵…… 陆文龙很快就站在了班主任的面前,就是之前在办公室怒吼他那個,挺壮实的一個中年人,国字脸上胡茬都沒剃干净:“昨天又打架了?” 陆文龙立正站好,理直气壮:“沒有!丁老师!” 中年人差点沒把自己噎住:“陆文龙,你以前好歹是不怎么說谎话的吧,现在還睁着眼睛說瞎话了?” 陆文龙目不斜视:“真沒有!我只是尽了一個少先队员的义务,挽救了一個初一一班的学生!” 丁明贵這下是真的把自己噎住:“你!” 陆文龙细心解释:“真的,我放学经過后门看见初三学生在欺负初一一班的一個小胖子,我就挺身而出救出了他,接下来我就一個人走了。”說得自己正气凛然不求回报,只是不知道记在日记本上沒有! 丁明贵啪的一下拍在办公桌上,一叠作业本和教师笔记本都小小的腾空了一下:“你胡說八道!那么多人看见你伙同别人一起和初三学生群殴!” 陆文龙一脸惊诧:“我真一個人把那小胖子拉出来就走了……真的很可怜,脸上都是唾沫,還被下暴……可能還有别的学生也看不過……” 丁明贵又拍一下桌子:“你们還收钱!收保护费!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教师嘛,就喜歡先扣個大帽子吓孩子。 陆文龙于是就一脸惊吓的样子:“犯罪?我沒有收钱,要不您搜搜我身上,有超過五块钱我中午就可以吃肉了!”說着還伸手拉裤袋…… 丁明贵看看面前這個有点瘦,满脸做作表情的少年,再看看他运动服上沒有洗干净的血迹印,长叹一口气:“陆文龙……你父亲我也熟,一直都是個文化人,怎么你就這么调皮捣蛋呢?” 陆文龙挠挠头:“我真不愿调皮……” 小县城就是這样,就這么点人,過来過去很容易就认识,几十岁的中年人相互基本都能拉上点什么這样那样的关系,而這個年代离婚的比例也不高,偶尔一对离婚,简直满城都知道,陆文龙从小就沒少被指后背:“就是這個孩子,好可怜的……” 丁明贵点头:“你确实是沒人管,我就告诉你,你在這個年龄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到学习……”可說了两句自己都觉得沒說服力,這個孩子的境况他也明白,晚上還在外面打工,最终還是习惯性的一拍桌子:“我告诉你!绝对不许收保护费,那绝对会走上歧途!” 陆文龙一脸认真:“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不会去收别人一分钱的保护费,真的,丁老师……”现在都有财务了,谁還自己经手啊? 正在這时,有人敲门,一個年轻人的头伸进来:“請问初二一班的陆文龙是被叫過来了么?” 丁明贵和陆文龙都莫名其妙的看着…… 這谁啊?[(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