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卖身 作者:未知 三江票要给力啊~!!话說我自己都忘记投了~~~嘿嘿!! ~~~~~~~~~~~~~~~~~~~~~~~~~~~~~~~~~~~~~~~~~~~~~~~~~~~~~~~~~~~~~~~~~ 曹二狗晚上就比较少去舞厅了,因为台球场一直要营业到晚上十点過,每天早上十点左右开始摆上摊子。 小白确实找到了做台球桌的那個木匠,所以在林聪省钱的念叨下,七八個少年自己把旧球桌给抬過去改头换面,铺上崭新的绒布,镶上光滑的木面以及装饰面板…… 桌子其实還是曹二狗来搞定的,他确实混熟的脸面多,找到一张半死不活的台子接手,连旧台子都沒给钱,美其名曰:“你這生意都做不走,我帮你接下来,帮你把破台子给扔了,沒收你的钱都算好的!” 陆文龙当时只是顺口說尽量找张靠边的,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要吞并别人的,从边角开始是不是容易把自己的台子抱团一点。 可余竹的看法就不一样,靠边,他觉得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這小子先指挥阿光和阿生去搞了张篷布,江边码头上多得很,主要是用来盖化肥和粮食,這俩小子本来准备买,后来实在觉得公家的东西沒人管,就明目张胆的扛了一张走! 靠着墙边,几個人就把篷布洗干净了绷起来,這张台子就有了挡风遮雨和隔绝火辣阳光的地方…… 又直接在学校教室去偷了两张椅子出来,放在台子边,泡上茶,开水么,直接从西城中学裡面提出来! 因地制宜的就搞得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其实用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一個大大的空地上,几十张台球桌摆开,就是最典型的同质化竞争,除了杀价吸引人,真沒太多手段。 少年们做的這些别人不是不能做,只是做起来也许成本要高一些,就要考虑值不值得了。 最重要的一点,這個年代大多数人的思路還是别太标新立异,随大流是最保险的,何况招风出头很容易招来小混混,做這些行当最怕就是被一帮无赖给盯上。 少年们不怕啊!他们不去捣乱搞别人的生意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哪裡還怕别人来招惹。 所以在曹二狗一天到晚乐呵呵吸口水的声音中,這张沒有牌匾的台球桌就开始营业了。 不需要那個三角形的框架,曹二狗手脚麻利的把十個球垒成金字塔形,双手往前一抹,再到前面把双手做個尖型接住,6号到15号球就整齐而标准的到位排好! 這两天,天公作美,十一月的绵绵秋雨季到了,天天都是小雨! 所以偌大一個台球场,能营业的就只有两三张早就拉了蓬的台子,附近不多的几個室内球桌,說实话,挥动球杆都不方便,還要用特制的短杆,于是曹二狗這裡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从早到晚不停歇…… 摆好球,曹二狗就笑眯眯的退开,靠到墙边,小白和余竹在這裡也靠着,這也是余竹的主意,尽量留点人手在這边帮曹二狗照应,有什么事情也好呼喊,何况小白這种真有点喜歡打台球的强烈申請在這边站岗。 来了也不白来,余竹心眼多,老喜歡在旁边琢磨:“你說我們怎么才能多挣点钱?” 曹二狗满足:“已经基本上不停歇了吧,一台五毛钱,一天二三十块呢!” 余竹摇头:“還是太老实了,得想招!” 小白拿手指捅他腰眼:“室内那边有打钱的,要不我們去捣鼓那個?” 余竹摸下巴:“那得有個高手啊!” 小白如数家珍:“初一那边有個小孩儿,刚刚比台子高一点,拿球杆都跟挑扁担似的!可打球那叫一個妖孽!” 余竹顿时有兴趣:“去看看去看看!” 還得回学校把那小孩儿给找到,有点畏惧:“白哥好!竹哥好!”人的名树的影,這稍微打出点名声,学生们就都知道了。 余竹笑得跟狼外婆似的:“听說你球打得挺好,给我們露两手?” 小孩儿不犹豫,回头看看教室扔了手裡的书就跟着出来,曹二狗這边台子沒空,小孩儿指指另一头一张破台子:“那是我們家的……到那边去看看?” 下小雨呢,沒蓬的台子就只有用塑料布盖上台子收摊,有几家在冒雨装蓬,這家沒有,余竹顺口问:“你们怎么不装蓬?” 小孩儿回答熟练:“沒钱!” 出来时候小白已经把阿光几個人喊了出来,他们正在艰难的给小弟们介绍什么叫三三,搞得自己满头大汗:“带一大群小弟不最威风么?六子非要搞這個什么三三!”也就阿光喜歡這么喊陆文龙。 余竹踹他一脚:“阿龙說得有道理,你现在不明白就照着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是为你好!” 阿光表情丰富:“我本来就知道他为我好!我是觉得這事儿多余!好好好!别打,我照做!” 几個少年就把台子上的塑料布掀开,举高点挡住雨点,小孩儿熟练的掏出下面的纸盒随意的把球往台子上一倒,然后就拿着一根球杆开始捅! 真的是只露出了肩膀以上在台面,可這小孩儿不知道是因为天天守着台子沒什么生意,练得太多,還是因为真有天分,手速那叫一個快,击球那叫一個准! 小白内行:“主要是手,你看他基本都不抖,而且小臂运动好平的……来個扎杆!”你能想象一個小孩儿還得搭根小板凳才能翘起球杆屁股用扎杆么,可他扎出来的白球,嗖的一下跳起来越過前面挡住的球,准准的击中前面的目标! 余竹给阿光几個人使個眼色,让他们放下塑料布就走了,自己点点头让小孩儿跟着自己到墙根躲雨:“为什么沒钱装蓬,一帐篷弄下来也就一两百块,几天的生意就够了,還有這台子,也太烂了……” 小孩儿表情抽抽:“我爸打牌,老不死的天天在茶馆打牌,我和我妈收点钱都让他用了!不给還打!” 余竹脸上表情有点精彩:“跟着我們不?台子我們给你修新的,蓬我們给你搭!” 小孩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着余竹,又瞬间黯淡:“還不是一样,挣得多他败得多!也就少挨几顿打。” 余竹嘿嘿笑:“你就說台子卖给我們,沒钱!再打人,找我們!既然你都喊老不死的,不会觉得我們揍揍他有什么不对吧?” 小孩儿抬眼看余竹,眼裡着实有点动心:“要我做什么?” 余竹真好像拿着棒棒糖在逗小妹妹:“做我們的兄弟!你看看那边那個,就是我們兄弟,你看他摆台子,多开心?” 曹二狗這时流着口水喜笑颜开的样子,确实一下就打动了小孩儿,皱着眉咬着牙:“我……我不会打架!只会摆台子打球,可我妈還要指着台子吃饭……” 余竹呵呵乐:“你们家的台子,我們不要钱,你以后就跟着我們做兄弟,专心打球,会有你的快乐日子過的!” 小孩儿一下就点头:“竹哥!您可得說话算话!我叫冯丹!以后可别抛下我!” 余竹双手搓一搓:“說那么多是废话,人心是慢慢看的,走着瞧吧!” 嗯,冯丹卖身给余竹的身价就是一张破台子加一张篷布! 一共還不到五百块钱![(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