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家奴 作者:石欢 严清歌不由分手,将香嬷嬷摁在椅子上,叫了那四個丫鬟到跟前。武极天下无弹窗广告閱讀 “我院裡這個嬷嬷,有肩疼的老毛病。给你们各一盏茶時間,若是按的她喊一声好,那就是你们能伺候好庶妹。若是她不满意,可就别怪我再给庶妹找新丫头,顶替你们位置了。” 這几個丫头和严淑玉同龄,一水儿的七八岁年纪,ru臭味gan,能有多大手劲儿。香嬷嬷本来就迟钝,四個人给她轮流捏過,她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当然不会出個好字。 既然這样,给严淑玉屋裡塞人的事儿,就這么被定下来了。幸好,严清歌也沒把其余人赶走的话,才让這些丫鬟婆子估计着自身利益,沒嚷嚷出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下午太阳微微偏西时候,严清歌刚午睡起来,如意就笑意盈盈进来,道:“大姐,快点出去看看吧,管家把人送来了,是叫大姐你先挑呢。” 海姨娘不在,严清歌近来势头正健,管家自然紧着巴结她,想来送人的时候也对如意了不少好话,才叫如意這么高兴。 严清歌露出個坏笑:“我先挑?我倒要看看,咱们严家的家奴,有什么人才在裡面,敢让我挑一挑的大话。” 厅堂中,莺莺燕燕,站满了一屋子。 严家的家奴加起来不過数百人,七到十岁的丫头,总共只有六個,全被送来了。 庄子上的姑娘,都不是拘着长大的,胆子大着呢。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头上也是木钗荆环,一双双眼睛却灵活的很,在屋子裡唆来唆去,看见好东西就挪不开了。 她们的眼神儿和赵妈妈何其相似,严清歌看了就烦躁,只怕她们被送来前,早被家裡叮嘱過,等拿了月钱、得了赏赐好贴补家裡。 “你们都报上名来,再家裡几口人,平日裡最喜歡做什么,吃什么。”严清歌坐在软榻上,懒洋洋道。 一個青衣裳的丫头大跨步出来,激动道:“大姐,我叫余花儿,今年九岁,家裡有爹娘爷奶,再有大哥大嫂,和一個沒成婚的弟弟,姐姐嫁给了庄子上的胡家二儿子当媳妇。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平日裡最喜歡伺候大姐,最喜歡吃……最喜歡吃大米饭。” 严清歌脸上露出個嘲讽的笑容,這還沒开始伺候她呢,爱好就成這样了,心眼儿挺多,可见不是個真心的。 其余几個丫头听了,满脸的懊恼,都怪自己慢了一步,最好的爱好被余花儿抢去了。 剩下的几個,照样学样,有最喜歡给大姐捶腿的,有最喜歡扶着大姐走路的,有最喜歡伺候大姐吃饭的,有最喜歡伺候大姐穿衣裳戴饰的……听得严清歌头都大起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要是真收下這群掐尖出头沒规矩的,往后她日子只会更不好過。 揉了揉太阳穴,严清歌冷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倒是忠心耿耿。真是可惜啊,我這屋裡伺候穿衣、吃饭、戴饰的都不缺。倒是缺倒夜香洗马桶的、抓耗子拿huang大仙儿的、還缺一個冬日裡挖泥塘的。你们看看,谁想留下来做啊?” 這几個丫头一听,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gan這些埋汰的活,還不如回去庄子上种地呢。 严清歌自顾自笑道:“我呢,這人最懒散也是最和善的。第一時間更新先好了,不愿意进来的我不强留,要是愿意进来,就得改名字,什么余花儿,胡朵儿的,我可记不住,洗马桶的改名叫夜香,抓耗子的改名叫huang鼠狼,挖泥塘的名字最好听,叫做泥巴。” xiamian六個丫头的脸都要裂开了,她们绝对绝对不要跟着這個古怪可怕的大姐。要是名字真叫了夜香、huang鼠狼、泥巴,以后怎么见人啊。 见這些丫头都快哭了,严清歌才淡淡道:“你们先下去想一会儿吧。今除了我,還有我庶妹也要丫鬟。你们愿意跟谁,一会儿后告诉我。”然后一挥手,就叫几個丫鬟婆子带她们去珠玉院先看看了。第一時間更新 如意在严清歌后面忍笑忍得好辛苦,等人都出去了,才乐的出声,道:“大姐,你主意真多,這下看她们還敢不敢进咱们院子。” 這行丫头愁眉苦脸,到了珠玉院,一看见裡面那的院子,脸就垮下来。這地方跟青星苑那漂亮的庭院和宽敞的的大房子比,简直就是一個上一個地下。 虽然来时家裡有人嘱咐過,叫她们好好巴结海姨娘和严淑玉,但是看她们娘俩個住的地方,也很平常嘛。 海姨娘不在家,沒有主子在跟前,這些丫头片子放下戒备,三言两语就把刚才在严清歌那裡的遭遇告诉了海姨娘院子裡的丫鬟婆子。第一時間更新 听得那些丫鬟婆子,好是一阵大笑。這個大姐给人家女孩子起這种名字,显然沒安好心,怪不得海姨娘老是告诉她们,大姐是個不慈的。 沒多久,她们也知道了之前严清歌欺负海姨娘母女的事情。经過這些仆人们添油加醋的描写,那個瘦骨伶仃的大姐,在她们心中根本变成了恶魔。 严府裡头不少關於严清歌的风言风语,都是海姨娘的珠玉院放出去的。今她们又拿出来這些事儿嘴,叫這些丫头更是觉得大姐不好,认准了跟二姐。背后嚼舌根是爽快,眼下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第一時間更新 一圈儿逛下来,這些丫头见了管家,一口咬定,全要跟着二姐。 管家一听,就觉得棘手,這么分配不均可不成事儿啊。可惜怎么劝,這些丫头都不松口。宁肯去海姨娘那裡当個粗使丫头,也不要跟着大姐严清歌。 正在此时,如意笑嘻嘻過来,对管家道:“严喜叔,大姐了,既然严府的家奴不爱跟她,只喜歡跟二姐,她也不强留。這六個就全给了二姐,她现在伺候的人够。這次還劳严喜叔费心,這些個碎银子,是大姐给您辛苦的茶钱。”着,递上去一只荷包。 严喜一掂量,裡头约莫有两钱银子,比老爷给赏還爽快呢,心中高兴,不再纠结這事儿,挥挥手道:“行了,你们都去二姐院子吧。” 沒一会儿,珠玉院就迎来了浩浩荡荡的六個庄子上来的种田丫头,各個眉目喜不自胜。刚才珠玉院的丫鬟婆子为了把严清歌贬到泥地裡,沒少吹嘘严淑玉母女以做对比。现在,她们欢欢喜喜過好日子来了。 看到這些丫头们,珠玉院的丫鬟婆子们都傻眼了,這下可怎是好啊,三间厢房本来就住了十五個人,再加上六個,可真是要挤爆了! 严喜刚处理完六個丫鬟的事儿,笑眯眯揣着钱袋,心裡盘算晚上是否要喝一盅,就被一個气喘吁吁的厮叫住了。第一時間更新 “严管家,海姨娘从娘家回来了,车马快到严府了,她叫人来通报,要从前门进,叫咱们快点卸门槛呢。” 严喜的脸se一下子沉下来,一巴掌糊在厮的脸上:“沒用的东西,怎么才跟我。问我有什么用,快去告诉老爷去。” 严府是袭爵世家,住在内城裡头,朱漆大门儿两丈高,平时老爷都不正经走,只从侧门出入。 這海姨娘好大的威风,从正门入不,還要卸门槛,当自己是几品的官员!這個事儿严喜可定不下来,只好叫人去通报严松年。 青星苑书房裡,瑞兽吐香,珠帘低垂。 严清歌趴在书房窗户前,托腮看着临湖好风景,手中拎着一杆粗重狼毫,起意就画上两笔,不想动时,就搁笔逗逗飞過窗户的鸟儿,看看大好春光。 “大姐,莺姨娘来了,是找你看料子,好给你缝制夏衫。”如意轻轻推门进来,通报了一声。 “她倒是有心,早上才過,下午就找来了。”严清歌嘻嘻一笑,走了出来,思索一下:“我记得母亲库裡有不少料子,放久了平白给虫蛀。你捡两匹送来,一匹颜se鲜嫩的,叫她给我做衣裳穿,一匹老成点儿的,给她们当礼物。” 如意“哎”的答应一声,下去了。 细细的洗好毛笔,将桌上沒画完的画摊在桌上晾着,严清歌才悠然出门。 如意已经抱了两匹料子在桌上,和莺姨娘一起等着了。 “见過大姐。”莺姨娘温婉恭顺对严清歌行礼,比海姨娘那個嚣张的,不知道顺眼多少倍,然后取出一叠纸张,递给严清歌,柔声道:“大姐,您看看,喜歡哪個样子。” 严清歌接過一看,见每张纸上都画了精细的白描人儿,眉目宛然正是严清歌,身上的衣服各不相同,都是轻灵飘逸的款式,一看就是江南独有的着装。 她重前,這些衣服式样早就传到了北方,但在现在的北方,還是很新鲜的。 她随意挑了挑,指着一套白玉兰散花纱衣道:“就這身吧。” 莺姨娘笑眯眯道:“姐果然是好眼光。恰好今日桌上這衣料是银白se软烟罗,大姐肤se又白,穿上后定是极合适的。大姐选好了,奴婢就先回啦。老爷那边,也不知道姐姐哄得如何了。” 她那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严清歌才知道她不是单纯来讨料子的,问道:“我父亲怎么了?”衍.墨.轩.小.說.網 閱讀小技巧①:按"CtrlD"快速保存当前章節頁面至浏览器收藏夹;按"回车[Enter]键"返回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