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的,麻烦您了,快請看看他。”田中說道。
“你就是田中?”千穂理问道。
“怎么,现在要找我的麻烦嗎。”
“不必這么充满敌意,我是谢渊暂时的师傅,我叫矢部千穂理。”
“师傅?”
“不瞒你說,虽然還沒办理入职手续,但谢渊已经算是我們千叶分社营业部的职员了,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八街仓库,接下来我們会负责他的安全。”
“想得美!只要他一天沒痊愈,我就一天守在這裡,他来到這裡经历的破事已经够多了,绝对不会再让他受伤。”
“這個……那我得請示一下御子柴社长,他沒有說關於你的安排。”
“那就赶紧给我转达——我的妈這是啥?”
田中看着海部俊树按在谢渊头上的手发出莹莹绿光,在光的治疗下谢渊的呼吸变得平缓并沉沉睡去。
“你们這……都不是一般人啊。”
“沒有什么好惊讶的,這只是简单的治愈术式,和御子柴社长给你做的灵魂修补术根本不是一個级别。”海部俊树笑道,他的笑容似乎也有治愈的作用。
“那我就放心了……什么?御子柴给我做的,灵魂修补术?他对我的灵魂怎么了?”
“哦,他沒来得及和你說,是這样,你中了‘藁人形’术,一小部分魂被人用针钉在了藁人形裡,不修补的话,缺失的這部分魂会影响健康,你甚至会被二次利用。”
“原来是這样,我明白了……怎么可能明白啊!藁人形术又是什么鬼!不要以为用轻松的语气說出来别人就会懂啊混蛋!”
“你冷静一点。”千穂理挡在苦笑的海部前面,“我知道现在让你接受這些事有点唐突,毕竟和你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会产生冲突,這样,先让谢渊休息,我去你的房间慢慢解释。”
田中见谢渊已睡着便不再纠缠,气呼呼地起身往隔壁房间走去,千穂理跟在他后面,留下海部俊树照顾谢渊。
“嗬,原来躲在這裡啊,我說怎么好几天不见人。”阵内沒征得御子柴同意便在外廊坐了下来,随意拿起茶壶斟满杯子并尝了一口,“桂花酒啊,還以为是茶。”
御子柴依旧波澜不惊,并未因刚才的事情生气,他也坐下来,拿起另一個杯子小酌一口,“阵内,你对我招募的新人有意见?”
“嗐,我哪敢对社长大人有意见。”阵内回道,“不是我個人对他有偏见啊,這外国小子真的是干咱们這行的料?论体格,他比不上梅津;论术式,比不上藤田;论灵力,比不上千叶。不知你看上他哪一点,居然破格录用进来。”
“不要這么說嘛,你我当年进来时不也只是普通人。”
“一点灵力沒有不說,连区区幻术都抵挡不了,可以說是比普通人還普通啊!”
“我就說一点。”御子柴静静抿一口酒,“他天生拥有阴阳眼。”
阵内刚喝下的一口酒直接喷在草地上,“咳咳咳,你說……你說什么?阴阳眼?”
“嗯,和我一样,天生的。”御子柴指了指眼睛。
“怎么可能,在国内有阴阳眼的人可是万中无一,天生的甚至十万中无一,就算放眼世界,拥有阴阳眼的人数也不是太多,更别說许多阴阳师苦苦追寻一辈子也无法练成,我也快练了半辈子,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有?”
“他能看到我的式神。”
阵内听到這句话,直接抓起酒瓶把全部酒灌入喉咙,“知道了,我会负责训练他,但是丑话說在前面,最后行不行還得看他自己。”說完,他把酒瓶放回原位,头也不回地走出外廊。
“先生是否需要更衣?”不知何处走出来的木樨问道。
“不用了木樨,我想在這裡静一静,你先退下吧。”
“是。”
木樨仿佛溶进月光中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刚刚還摆放在御子柴身边的酒具也随她一同消失了,御子柴又坐了一会,决定先去接待室看看谢渊。
来到接待室,海部俊树依旧守在谢渊身边,御子柴朝他点头示意,“情况如何?”
“沒什么問題,只是幻术,他很快就醒了。”海部俊树回道。
“辛苦你了,能否再麻烦一下,把隔壁的田中也請過来。”
“好的。”
海部俊树往隔壁房间去了,随后田中、千穂理、海部三人一起回到谢渊房间,御子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千穂理、海部你们先下班吧。”
“是。”
待千穂理、海部走了,房间只剩下御子柴、田中、谢渊。
“請坐田中君,我知道你们還有很多疑问,等谢渊醒了我一并解答。”御子柴說道。
“好的社长,大概的我已经从千穂理那裡了解了,趁谢渊還沒醒来我想先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对他如此感兴趣。”
“他具有我社未来所需要的特质。”
“就這么简单?”
“就這么简单。”
“可他是外国人,一定要让他卷入我們的纷争嗎。”
“并不是我們想让他卷入的,是他自己在无意识中进入的,除了灵力,其他原因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接下来要派人调查一下。”
“田中……御子柴社长……”谢渊醒来后喃喃道。
“谢桑!”田中快步凑上前去,“你醒来啦,先不要动,现在一切都很好。”
“我這是……怎么了……”
“你中了藤田杏子的幻术,就是那個高個女孩,她是我社的阴阳师。”御子柴回道,“海部医生已经帮你治疗了,不会有問題,放心。”
“好的,谢谢您……”
“那么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問題就尽管提吧,我不会隐瞒。”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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