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哈,哈哈,你们……你们樱花国的人可……可真幽默哈。”谢渊觉得裤裆有点凉,田中应该也是一样。
待他们颤抖坐下后,女子转身把茶倒进杯子裡說,“請。”她把茶盘推過来时深深低下腰,略施粉黛的俏丽脸庞和胸前曲径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谢渊不得不努力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女子身上转到茶杯。
這时,老人从過道悠悠走进来坐下,“好久沒有客人造访了,果然住的远還是会寂寞呐,冒昧问一下两位客人是从哪裡来的?”
“我們从冲十文字過来的,本只是去居酒屋小酌几杯略解疲乏,沒想到竟喝到深夜,打不到车手机又沒电,便来叨扰两位了。”田中喝完茶也醒了大半。
“呵呵,无妨无妨,我們這小社也是难得热闹,如不嫌弃的话,還可以留宿一晚。”
田中偷偷瞥了眼女子,“啊,這……多不好意思啊。”
“喂喂,明天可是有正事干呐!”谢渊用手肘推了推田中,赶紧提醒他,“实在不好意思,時間也不早了,能否借您的手机一用?”
“手机?我這只有电话,就在前门进门拐角那,哦对,拨号前记得按9。”
“哦对,要打电话,太感谢您了,谢桑你在這等我一下。”說完,田中便起身去打电话联系的士,由于口语還不是太流畅,谢渊只能不安地坐在垫子上接受女子好奇的打探。
待田中回来后,女子突然靠了上去,“說起来,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奴家正好需要在冲十文字办件事,不知小哥哥能否帮個忙呀?”
“哦?什么事?”田中毫不犹豫接過话头。
“很简单,不会给您添太多麻烦。”
“這样的话,应该沒問題。”
“您答应了嗎?那可太好了!您可知道冲十文字的某町?”
“知道,知道,那裡我熟得很,开车回家的时候肯定会经過的。”
“太好了,那我可真是找对人啦!”
“您在某町有熟人嗎?”
“那裡有户人家叫‘松田’的,不知您有沒有印象,房前屋后被大片松树林包围着。”
“這……应该有吧,我记不清了,路過时確認一下。”
“小女想請您做一件小事。”女子将右手伸向和服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玩偶,“請您带着這個玩偶回到冲十文字,等您路過松田家门口时,把玩偶放在地上就行了。”
“您别担心,這就是個捉弄人的小咒语,松田家男主人是我的前男友,狠心抛弃我后又与别的女人好上了,小女只想给他点小小的惩罚——只是会感冒发烧而已,让他能记住我——小女今后也就死心了。”
田中脸上浮起犹豫的神情,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沒起疑心,但在酒精和美色的催动下,心裡潜藏的大男子主义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只要放在门口就行了?”他边问边接過女子递给他的玩偶。
“嗯,放在门口就行了,然后您只要同时再說這句话。”女子坐得更近了,右手搭在田中的腿上,左手遮住嘴巴在他耳边不知說了句什么,“好不好嘛?”
“還挺玄乎的哈,不過這点小事……我還是能替您效劳的。”
“喂,随随便便答应做這种害人的事是不是不大好。”谢渊小声說道。
“无伤大雅,无伤大雅!男人中的渣滓必须得到教训!”
“您說的可太对了。”女子咯咯笑着,“這是我們之间的秘密哦,告诉了其他人咒语就不灵验啦。”
“放心,我不会說出去的。”
“哎呀哎呀,两位客人還沒好好休息就被拜托了這么多事,小女实在太任性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朽只能用這一壶清茶微表谢意。”
老人深深鞠了一躬,把俩人杯裡的茶沏满,继续聊起家常,看着从杯裡缓缓升起的氤氲,谢渊只觉身子被一阵阵和煦温暖包裹着,不一会便睡着了。
“两位先生,两位先生,我們已经打烊了!先生,先生,快醒醒!”
躺在榻榻米上的谢渊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服务员倒吸一口凉气,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居酒屋,环顾四周,田中還倒在原来的位置上,不由得大惊失色。
“不好意思,請问我們睡了多久?”
“从最后点单到现在……差不多一小时了。”
“是嘛?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們现在就结账。”谢渊匆匆结账后慌忙把田中摇醒,他還是一副睡眼惺忪不明就裡的样子。
“不对,我們刚才不是已经结了账去社屋了嘛,怎么又回来了。”谢渊在心裡嘀咕着,把田中搀扶出门。
“两位先生,您们的东西忘拿了!”店员追出门外,递来一個玩偶,谢渊定睛一看,正是梦中女子递给田中的玩偶,唯一的区别是它变得脏兮兮的。
“這個……应该不是我們的。会不会是上一桌客人留下的?”谢渊装作毫不在意地說道。
“呃,应该不会,客人离场我們都会马上收拾,不会弄错,而且,今晚那個位置就只有您两位坐。”
“但是……”
“哎呀我累了,快走吧,慢吞吞的。”
田中一把夺過玩偶,硬拉着谢渊走到街道,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谢渊抬头一看,漫天星辰如同打翻的碎银,在黑幕中熠熠生辉,哪還有什么乌云。
田中随手拦了辆路過的出租车直奔仓库,回到后把玩偶往地上一扔,摇摇晃晃走到二楼洗澡。谢渊却依旧沉浸在之前的场景,躺在床上脑袋還是晕乎乎的,他把玩偶捡起拿在手上观察,此时酒气慢慢涌上头,眼皮开始打起了架,无论怎样使劲也无法睁开。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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