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少了五百元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上班,章文打开电脑,首先查看足彩的中奖情况,因为昨天虽然章文推薦的2场全中,但還有4场比赛是在后半夜,“黄粱圆梦”虽然沒有采纳章文推薦的小冷门因而错了一场,但是中二等奖還是很有希望的,进入足彩合买区,首先看到的彩色喜报:恭喜我站会员“横扫千军”中的足彩一等奖500万元。再看下去,還有两位中了二等奖。“黄粱圆梦”本期投注8万,却是沒有中奖。章文的100元也就打了水漂。章文打开qq会话 章文:老大,在不在? 黄粱圆梦(以下简称:黄):在,什么事? 章文:這期你中了12场,挺可惜的。 黄:嗯 章文:我的推薦全对了,一個大冷,一個小冷,根据我們的协议,应该奖励1500元。今天能帮我打過来嗎? 黄:哦!我查查看。 …… 黄:推薦是全对了,但你只跟买了100元,我們說好的是要跟买最少200元。 章文:那是因为你只采纳了1场,我所以只买了100元。 黄:不论采纳1场還是2场,你都要跟买200元。 章文:协议裡可沒有說明,我理解的就是,你采纳1场,我就跟100元,采纳2场,我就跟买200元。再說现在的结果,我跟买100,還是200.根本沒有影响。 黄:有還是有一些影响的,你多买100元。我這裡就少投注100元。 章文:那简单,你给我1400元好了。算我补给你100元。(tmd,投注8万的人還要计较着100元。章文在心裡暗骂。) 黄:不是這么算的,既然签了协议就要按协议办。 章文:問題是你的协议不严谨,细节沒有說清楚。那這样吧,你采纳了1场大冷,给我1000元吧。 ……等了好一会 黄:算了,协议是沒說清楚,大家各让一步,我给你打500元。 章文:好吧。但是现在說清楚,以后跟买我還是根据你采纳的场数买,采纳1场只买100元。 黄:可以。 关了会话框,章文心裡很生气,之所以同意要那500元,是因为在讨价還价也于事无补,本来這就是不具备任何约束力的协议。先把500拿到手再說吧。 看着电脑,章文盘算着怎么阴他一把,赖账,我就让你翻着倍的吐出来。章文轻哼了一声。 常晓蓉抬头看看章文:“又在玩,上班都半個多小时了,沒事做是吧?帮我把這两份标书做了。” “凭什么呀?我這刚受到伤害,你還要落井下石。不做!”章文很不满的道。 “做!不就是又赌输了呗。有事做你才不会有空去赌。快点做!”常晓蓉理直气壮。 “那你做什么?靠!不会又接私活了吧?你說你這贪财娘们,身体恢复了,又开始抢钱了。”章文马上反应過来了。 “小点声,你要死啊!嘻嘻,一個老客户,不好意思推掉。等做好了請你吃龙虾!”常晓蓉小声說。 “你說你房子也买了,孩子也有了,老公也栓牢了,用得着這么拼命嗎?”章文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开始做标书。 “我才刚還清房贷,房子装修要花钱,贵喜吵着买车也要花钱,這钱永远都不够用啊。哎!章文,你說到底是先装修還是先买车,我都快被贵喜烦死了。” “不知道,对着一個穷人你又买房又买车的,诚心刺激我是不是?” “說說嘛!旁观者清,你分析事情比较透彻,快!說說!說說!”常晓蓉還发起嗲来了。 “嗯!其实两件事都不急,一定要论個轻重缓急,還是先装修吧。”章文一边做着标书一边說道。 “可贵喜說先买车,有了车,装修的时候回去也方便。他也有积极性。”常晓蓉无奈地道。 “方便是要花钱的,从這开车回你们js老家,连路费带油费二三百块吧。坐长途车才六七十块。不說装修,你们平时基本上也是两個星期回去一次。贵喜本来就是高校驾驶员,平时车就可以开回来,那自己的车就等于放着不用。回家才用一次。再說沒车装修就沒积极性了?那也是真金白银扔下去,照样积极性高涨。”章文分析道。 “可有了车,一家三口有空可以去自驾游,你想啊,把车路边一停,铺张席子,一家人席地而坐,各种小吃,水果,小孩子在旁边又跑又笑。多幸福。”常晓蓉无限向往地道。 “醒醒!晓蓉妹妹!你還停留在八九十年代的电影裡吧。我建议你先带着全家去旅游一次,现实的情况是人山人海,每一個项目都排队,车停在离景区好几公裡远,還要收费。”章文同情地看着常晓蓉。 “沒那么夸张吧,可以找個人少的景点嘛!”常晓蓉不信。 “好,好,就算实现了你的旅游梦,你一年能游几次?最多两次吧,借辆车也等实现這個梦想。而买辆车一年的费用大概在2万以上。就算你们家贵喜能揩点油,报销個停车费,公款偷加点油。也省不了几個钱。” “嗯!买辆车使用率确实不高。唉!說到底還是钱少啊。有钱還用的着算来算去嗎!”常晓蓉听着听着,把头趴在办公桌上,无奈地嘟囔着。 “错了!真的有钱了,人就失去目标,动力。找不到方向感了。其实人最大的快乐是在创造财富,实现目标的過程中。”章文一副過来人的口气。 “嗤!我看你什么目标也沒实现,欠着一屁股债,也挺快乐嘛。”常晓蓉撇了撇嘴。 “這正印证了我的观点。当然,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這属于意外,误入歧途难自拔,放手一搏恨天高。一不小心达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境界,只能自行修炼下去,不宜模仿。”章文感慨道。 “我是替你老婆可惜,嫁了個走火入魔的大侠。”常晓蓉最爱听章文胡吹,顺便抬杠。 “快解脱了,都快解脱了,這大概也算人生目标之一吧,虽然這目标怪异了些。不知道实现了這個目标有沒有快感或成就感。” “别人肯定沒有,你這种沒心沒肺的人就难說了。变态的人做变态的事。”常晓蓉认真的說。 “是啊!变态的人也爱听变态的事。”章文嘿嘿地回敬了句。 “滚!不跟你說了,我要做事了,我要——赚外快了。”常晓蓉故意拖长了声音。 “嗤!你那点外快我昨天一晚上就赚到了。但是,鉴于你极其恶劣的态度,我决定不帮你做标书了,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设宴赔礼,负荆請罪。我再考虑我們从新合作。嘿嘿!设宴赔礼倒无所谓,负荆請罪,我一定要亲眼看见。”章文边說边yy着。 “呸!去死!……” !@#$%^&*...這回飞過来的好像不止一本书... 下午,“黄粱圆梦”把500元打到了章文的账户。平白无故少了1000元,還是让章文很郁闷。想想算了,慢慢收拾他吧。 现在手头有了三万多现金,還是先把债還掉些吧。 同学那的欠债尽量先還,欠王学伟的2万本来就說好今年10月份還的,還有许林這老实人当时沒钱,還是问同事借了1万打给了章文,让章文感动了好久。 “喂!王学伟嗎?嗨,我是章文。”章文先给王学伟打电话。 “噢!章文,你好。”感觉有些漫不经心。 “老同学,有空沒,一起吃個饭,顺便把钱還你。我把许林也叫上。”章文很真诚地发出邀請,到底人家当初借了钱给章文。 “哎呀!我现在外地,嗯,這样吧,后天晚上到“白金宫殿”吧,六点整,好好…再见。”這家伙好像很忙的样子,答应的有些勉强。 章文有些纳闷,按理說他的钱沒有拖欠啊,還提前了2個月還呢。算了也许人家是真忙吧。接着打给了许林。许林比较干脆,立马答应。 “白金宫殿?章文,你請客?那的消费可高啊。有点钱也别這么糟蹋啊。”常晓蓉吃惊地道。 “那怎么办呢?我那同学一开口就点名要去那。”章文有些无奈。 “看来最近赚钱了,想着還钱了。有进步哦。這次還掉多少?”常晓蓉很积极地问。 “关你屁事!少烦我啊,眼瞅着钱就要离我而去,伤心着呢。”章文沒好气地說。 “說說嘛,我又不告诉别人。”常晓蓉好奇心不是一般地重,還很执着。 “三万!” “哇!三万,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不会又去赌了了吧。章文,我告诉你,赌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常晓蓉首先反应就是這家伙又赌得很大。 “停,停,……”章文不得不把前因后果复述一遍: “……听明白了,可以闭嘴了嗎?我怎么感觉家裡的還沒离掉,這又多出来一個,這還让不让人活了?” “人家不是关心你嘛!你们真是能闯祸,我总感觉你說不定哪天就会闯祸,章文,别赌了,那個金胖子付出的代价多大呀,放在谁身上也承受不起啊。”常晓蓉总算完整的了解了章文和金胖子闯的祸,听得惊心动魄,唏嘘不已。 “章文,章文想什么呢?”看到章文呆望着电脑,一言不发。常晓蓉有些着急。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章文回過神来。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