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工作和学习 作者:未知 十月八号,节后第一天上班。连休了七天,再上班都有些不习惯了,早上得意洋洋地把女儿送到学校。女儿還不买账:“爸爸,這么多车,你的车最寒酸。放学来不来接我?” “不来,這么寒酸的车,我丢不起那人!”章文有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感觉。十三岁的小丫头脑子裡都想些啥! “嘻嘻!光头爸爸再见!” 沒规矩! 提早了半小时到公司,扫完地擦完灰。坐在办公桌前,章文還是挺满足的,有辆车就是好,就是代价高了些。常晓蓉八点一刻准时到公司,俩人见面都有些惊讶:常晓蓉瘦了一圈,章文戴了顶棒球帽。 “你不会国庆节在自己装修房子吧?”章文先发问。 “哎!累死了,国庆节一天都沒闲着,几個建材市场跑了個遍。還要和人家讨价還价。”常晓蓉发起牢骚。 “哦!我当你亲自打洞挖墙搞装修呢!”章文点头道。 “你怎么了?带個帽子,头发剃太短了?那也不至于到了办公室也不摘帽啊?”常晓蓉奇怪地问。 “不是太短,是根本就剃光了!”章文哼哼唧唧道。 “啊!为什么呀?治脱发?” “嘿嘿!一不小心,脑袋撞到板砖上了。”章文随后把经過告诉了常晓蓉…… …… “我看看伤口。啊!真的破了!哼,活该,還学会英雄救美了。美女吧?”常晓蓉嗔怒道。 “想什么呢?也就一個傻丫头,我看见了,能不管嗎?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這见义勇为的英雄。”女人大概都這么敏感。章文索性帽子也不带了。 “让人家以身相许不就行了?還用的着我来安慰!”常晓蓉酸酸地道。 “好了,不說這事,你们那集资放贷的事怎么样了?你把钱收回来了嗎?”章文有些不耐。 “沒有。這几天为這事和贵喜吵了好几次了。這次他犟得很,非要和他俩哥哥一块凑钱。我不管了,把存折扔给他了,装修完剩多少就随他折腾去。”常晓蓉有些心烦。 “那他会不会外面再去借钱?” “哼!量他也沒這個胆。买個热水器都哆哆嗦嗦的。再說,我們那现在谁還有钱借给你,都巴不得从别人那借钱呢。”常晓蓉自信的道。 過完节,公司裡积压的事還是很多的,牛伟军给每個人都派下了不少的工作。 除了吃午饭时章文的光头引起了不小得轰动外。其他基本正常,章文和常晓蓉都忙着做事。估计要忙一阵子了。要命的是還要去上课,每星期的二﹑四晚上,星期天全天。章文想想就头痛。 下午,章文網上订的货送到了,還是智能吸尘器。 “晓蓉妹妹,答应送给你的。怎么样?我說到做到吧!”章文殷勤地說。 “哼!還沒装修完呢,急着送给我干嘛?是不是心裡有鬼?”常晓蓉心中一暖,故意說道。 “扯淡!我送礼還送出不是来了?我就是趁着兜裡有钱赶紧花嘛。”章文叫道。 “好了好了,算我沒說。”常晓蓉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发愁:“這么大的东西我怎么拿呀?” “我送你回去呀!挨了两板砖,哥成了有车一族了。”章文美滋滋地說道。 “我說呢,原来急着显摆你有辆车啊!你就不能成熟沉稳点啊?有点好的就急着显摆,有点钱拼命花。” “哪那么多废话,就說吧,要不要我开车送?”章文纳闷了,這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 “要!”常晓蓉干脆的回答。 晚上,胖子来电话:“兄弟!你明晚不是上课嘛,晚饭到我這来吃吧,帮你省俩钱!” “你那?我大老远跑你那吃顿盒饭?死胖子,你连一客饭的生意都不放過?穷疯了,怎么了你姐那沒生意了,不对呀。上次去不是挺火爆的嘛。”章文有些糊涂了。 “你被打出后遗症了吧,草!我姐那要拉你這一客生意,我說的是来纪家。纪清妹妹亲自下厨!”胖子叫道。 “哦!学校倒是离纪家不远。不過你說纪清亲自下厨,我不信,也就是残羹剩饭吧!”章文恍然道。 “跟這挨板砖的說不清楚。来,妹妹你给他說。”胖子有些抓狂了。 “喂!文…文哥,你明天能不能来這吃晚饭?”话筒裡传来轻轻诺诺的声音。 “呵呵!還真是纪清妹妹啊。来,为什么不来,你也别太讲究,马马虎虎弄個八菜一汤就可以了。還有啊,让胖子把钱先付了,别老是白吃白喝的,我就看不惯這种人。”章文煞有其事地道。 “啊?马马虎虎……八…八菜一汤?”纪清吓了一跳。 “我就沒见過這么沒皮沒脸的,八菜一汤,你也不怕撑死!朱老大說的一点也不错,這是该多备几块板砖。”胖子抢過电话,冲着话筒怒吼。挂了电话转头对纪清說:“别理他,這货蹬鼻子就上脸。” “那…那做几個菜啊?”纪清小声问。 “哎呦!傻妹妹,随便弄两個就行了。你当他真要吃八菜一汤啊?再說,明天我又不一定在。那不是便宜他了?记住,胖哥的话要全听,他的话听一半。知道不?要不你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你才傻呢!文哥才沒你說的那么坏。”纪清不满地道。 “嘿嘿!他不坏?别人的網名叫:卖火柴的小女孩。他的網名叫:卖女孩的小火柴。你听听,多邪恶。多缺德。小心!這老火柴把你卖了!”胖子恶狠狠地吓唬纪清。 “咯咯!我不信,你瞎說!”纪清笑着跑开了:卖女孩的小火柴。亏他想得出。 一星期转眼過去了,這一星期章文過得很煎熬,因为好多东西是要背的,還要做大量的习题,很久沒有這么累了,或者說把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已经很难做到了。 现在每晚和女儿一起做功课,章文发现自己连女儿都比不過,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時間就犯困了,欣儿自从小旺财被赶走后,好像有了很大的变化,读书自觉了,也认真了,和陈怡芳的态度好像疏远了,很少再和陈怡芳一起看电视,吃零食,聊八卦。总是尽量把自己的功课做到最好,不让陈怡芳挑出错来,或者說很少能挑出错来。 陈怡芳多次试图和欣儿沟通,甚至解释道歉,都被欣儿用做功课,背书等避开了。倒是和章文還是老样子,又吵又闹又耍赖,看章文背书犯困,還帮他敲敲背,拍拍马屁。 這让陈怡芳感到一种无力感,又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星期天全天上课,章文中饭,晚饭都在“正纪食府”吃。 四点多钟上课结束,因为晚上饭店基本客满,为了不影响饭店生意,章文和胖子坐在大厅的角落裡聊天,胖子最近的运气可以說是相当的好,在他這打球的客户大都是赢多输少,所以最近下注都挺积极,而且都挺大,三万,五万的,每天在他手裡进出的资金有上百万。 只有“老白家常菜”的白教授倒是连输了好几场。好像输了几万块钱。還好他下注都是三千五千的,不算很大。不過据胖子說是瞒着吴玫的,胖子本来不想让他玩的,但這白教授,饭店的活帮不上忙,闲的蛋疼,就研究起赔率了。非要下注,结果套牢了。胖子也劝不住,只好随他了。 “正纪食府”楼上包房裡两個人透過窗看着大厅裡的章文和胖子。一人五十岁的年纪,穿着素净,面色微黑,双目深邃。隐隐散发出一股威慑力。另一人三十不到的年纪,精壮彪悍。却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师父!那人就是章文。上次纪清小姐的事就是他解得围。头上被砸了两下。”精壮汉子叫范志成。 “哦!有点胆色。是什么来路?知道嗎?”杜西九——人称“九哥”。 “很普通,从西北回来,据說读书时经常打架。开過公司,但贪玩好赌。后来公司因欠债追不回来而关门。现在一家建筑公司做事。還欠着几十万的外债。”范志成回答。 “呵呵!物以类聚,难怪和胖子是好朋友。不過,要說普通我看不见得。几十万外债算得了什么?”杜西九淡淡地道。 “师父,那几個碰瓷的怎么办?” “先看看最终判的结果,再查一下這些人的确切身份住址。如果判的太轻,我不介意再处理一下。嘿嘿!他们去招惹纪家最柔弱乖巧的纪清。哼!把你三师兄叫回来,让他把附近的关系了解一下。最近過的太安逸了,有些放松了。”杜西九轻声道。 “是!” 章文和胖子聊了一会,发现纪清今天有些坐立不安,還有些烦躁,无奈的样子。而且穿了身新衣服,不得不說這妹妹真的很漂亮,有种含蓄,纯静的美。 五点半钟,纪红和一位很绅士的男士走了进来,仅仅和章文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带着纪清和那绅士径直去了小包间。看着纪清不情不愿的跟着纪红,章文看出点名堂了:這是给纪清介绍男友吧! 章文看看胖子:“哥们,咱的晚饭估计沒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