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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 第48节

作者:未知
楚子寒将人扶进电梯,宋承后背抵着电梯壁勉强站稳,看上去就像個沒事人一样。 青年喝完酒脸也不红,眼神也不醉人迷离,反倒是浑身上下透着更加冷清矜持的气息。 楚子寒暗暗的收回停留在那人身上的目光,等着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一开,他就下意识的去扶,宋承偏要婉拒自己来。 “沒事,我能走。”宋承声音也很稳,丝毫看不出来醉态。 为什么他和别人醉酒醉的那么不一样呢。楚子寒突然心生一股遗憾,如果青年不這么冷淡克制该多好。 這种想法刚冒出来,楚子寒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以至于宋承快要倒的时候,差点沒拉住。 “啊,真的好晕,全是星星。”宋承无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靠在墙边,整個人透着一股傻气。 楚子寒觉得他又好笑又可怜,還沒来得及說话,就见青年从自己口袋裡掏出了钥匙往他手裡递。 “谢谢,帮…帮我开一下。”宋承虽然晕,但思绪還是很清楚的。 知道自己开不了门,甚至连锁眼都找不准,只能拜托楚子寒了。 楚子寒替他将门打开,宋承便扶着墙进去开了灯,男人不放心打算把他扶到沙发上,突然靠在玄关处的青年从储物柜上摸到了一张红色的請帖。 宋承皱眉盯着那张红色的請帖看,总觉得好像在哪裡见過。 他正吃力的思索着,站在他旁边的楚子寒却抽走了那张帖子。 “你也收到了沈烟的结婚喜帖?” 楚子寒将那张薄薄的一张打开,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着一句像是祝福又似是而非的话。 明兮珺兮晓之以河神,有女兮盼之以为嫁。 而那句话下面则写着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河途,沈烟。 只不過比起他收到的那张,宋承這一张請帖的邀請人却是男方,他的则是女方。 提起喜帖两字,宋承终于想起来到底在哪见過了。 某天下午,郑严序背着他偷偷烧掉了一张红色喜帖,并告诉他是某個讨厌的家伙寄来的。 第37章 喝醉酒后醒来的第二天是最难受的, 宋承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勉强睁开眼睛, 外面早已是艳阳高照了。 他迟钝了几秒,大脑才开始运转, 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老郑。”声音有些干哑。 沒人回应,宋承爬起来看了看四周。 空荡荡的房子裡只有他一個, 约定每天早晨相见的那人, 今天却迟到了。 宋承静默了一会, 紧抿着唇。 如果男人此刻在這裡, 就会早早的发现青年生气了。 但是青年的脸上并沒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他只是忍着发酸的肢体爬起来,进了洗漱间洗漱。 這期间宁妍的电话還打了過来, 询问他有沒有感到不舒服。 宋承简单的回了几句, 不想让宁妍操心便挂了电话。 他的声音在房间裡响起了几声, 一会又归于平静。 宋承给自己倒了杯水, 坐在摆着长期吃不完的面包餐桌上, 眉头无意识的皱起。 太空了, 郑严序到底去了哪裡, 到现在都沒回来。 已经十点三十四分了。 他吐了一口闷气,刚想去够桌子上的早餐片, 突然飘散的目光瞥见了一抹红色。 宋承的动作一顿,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张喜帖,在素雅的家具中显得那么突兀。 原本那张請帖是放在玄关处的储物柜上的,昨天楚子寒为了把他扶进屋裡, 請帖便被抽走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宋承全都想起来了,他走過去将那张請帖拿了過来,眉头皱的更深了。 這张喜帖看上去怪怪的,虽然颜色艳红,但整体样式给人一种沉闷老旧的气息。 尤其是最上端剪纸出一個奇形怪状的动物,扁着嘴巴,两只眼睛却特意用金色毛笔点過,从而显得诡异逼真。 有种被人直视的错觉。 大红色的“囍”左右特意被剪出两個小小的人影子来,一個是新郎官,胸前顶着红花,一個是新娘子,头上盖着头帕。 這样看上去传统保守的喜帖已经不多见了,最起码在如今都流行电子請帖的时代,很少见。 宋承盯着看了半天,总觉得心裡泛起一种发毛的感觉。 打开之后,上面有一句用黑色毛笔写的工工整整的祝福语。 明兮珺兮晓之以河神,有女兮盼之以为嫁。 這句话的下面是两位新人的名字,河途,沈烟。 宋承一個都不认识,他记忆中沒有叫這两個名字的同学朋友。 他昨天看见這张請帖的时候,還以为是郑严序带回来的。 可今天清醒之后再一看,那帖子下面分明清晰的写着:新郎河途宴請贵客。 贵客后面填的是宋承的名字。 這张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家柜子上的請帖,是给他的。 宋承思索了一下,搞不好新郎官是自家那位的朋友,所以连带着他也有了一份。 可是帖子上却沒有写明地点,只有一個時間,9月30号晚上六点。 還是等郑严序回来问问吧,他怎么依稀记得隔壁邻居楚子寒也收到了請帖。 宋承想了想,還是发了個消息问了一下,顺带感谢邻居昨天把他送回家的事。 楚子寒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才有空回他,他确实收到了同样的請帖。 只不過最下面那一行写的是新娘宴請贵客,沈烟是楚子寒远房表姑家的女儿。 他小时候家裡遭遇变故,這位表姑亲自从夫家赶過来,送来了三万块。 那個时候三万块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足够楚子寒一家苦苦支撑了一两年。 尽管后来钱及时還上,表姑還是因为癌症去世了。 楚子寒說人虽走,恩尤在。 他已经請好假打算去参加婚礼了,最起码去看看自己那位表妹過的怎么样。 而且他也不是当初贫穷的小子了,能接济的還是要接济一下的。 宋承知道了一個大概,两人還沒聊一会,楚子寒那边又忙了起来,只能等下班再說了。 结果一直等到楚子寒下班敲响宋承家门的时候,郑严序都丝毫见不到踪影。 宋承给他打开门,楚子寒還面露惊讶的朝屋裡看了看,顿了一下问道: “那什么,郑严序不在家?” 宋承“恩”了一声,突然抬起头看向他。 “老郑不在家,你挺……高兴?” 楚子寒脸上的笑一僵,躲开青年的目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咳,我這不是怕他不待见我么……他這是多久沒回来了,昨天好像也不在吧?” 楚子寒换上新的拖鞋,将他拿到的那张請帖递给了宋承。 “沒多久,就是這两天不在而已。” 宋承将他的那张和自己的那张放在了一起,“他可能有事在忙吧,我的請帖裡沒有地址,你也沒有么?” 那两张請帖确实一模一样,就连帖子上淡淡微咸的笔墨味道都是一样的。 “地址?”楚子寒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喜帖裡是有地址的,写在了一张红色小船的剪纸上,昨天我打开的时候沒注意,好像给你弄掉下来了。” 而他的那张记下地址后就扔了,不好存放,他也不怎么喜歡文绉绉的东西。 宋承一听,赶紧走到玄关处找了找,果然在郑严序那家伙的皮鞋裡捏出了红色的剪纸。 小船状的剪纸很精致,上面還剪出一個小人坐在船上,孤零零的。 反面则有一小排字的地址,安徽省c市帆河县壶口镇124号。 很明显,两位新人结婚的地方有点偏。 宋承皱着眉,刚想要开口說什么,突然肩膀上飞過来一個小家伙,胖梨伸着头将他手裡的纸叼走了。 他只好去追那只长的巨快、能飞能吃的坏家伙:“胖梨,那东西不是你的玩具,赶紧還给我,一会肯定会被你弄坏了。” 胖梨飞到鸟架上,那张纸就放在它脚下,两只小眼睛圆溜溜的盯着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的懂。 楚子寒之前也听青年說過家裡养了一只鸟崽,只是沒想到已经被养的這么圆润,看上去還怪可爱的。 他来了兴致,上前将小家伙爪下的纸张抽了出来,還沒来得及逗弄,手指就被轻啄了一口。 “啧。”他讪讪的收回手,转头对宋承调笑道:“我有這么招人嫌么,你看他瞪我。” “你别逗它了,就算是老郑在家的时候,也是被它追着啄的。”宋承笑道,“哎对了,你家的那只笑脸猫呢?好久沒见到了。” 提到笑脸猫的名字,楚子寒脸上的笑慢慢的收敛了,淡声道: “毕竟不是家猫,养不熟的。” “你之前說你不认识新郎?那你怎么会收到請帖?”楚子寒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询问道。 提到這件事宋承就有点惆怅了,索性把郑严序之前收到請帖的事也一起說了,但并沒有透露其他內容。 楚子寒听完也觉得奇怪,但也不好過多判断的說些什么,只是简单的提醒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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