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怀了最后一只神明崽后 第72节 作者:未知 于是宋承和郑严序只好出去溜达的时候,两人在小区外面捡了不少枯木。 郑严序将那些枯树枝作成了一個挺大的木头架子,足够胖梨日夜在上面蹲着下蛋的了。 宋承不是沒想過将它放走,但是胖梨不肯走,放飞一次就往回扑。 有一次男人坏心眼的关上了窗户,宋承刚进屋子沒一会儿,就听阳台上传来一声物体撞击的闷响。 他赶紧回去一看,果然是急着回来的胖梨一头撞上去了。 這可把小家伙撞的晕头转向,当场就懵了。 而郑严序就站在旁边偷着乐,一报之前被胖梨翅膀扇脸的仇。 宋承表情一言难尽的捡起自杀式回家的胖梨,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抬脚踹了自家男人的屁股。 幼稚鬼! 這样一来,宋承也不敢再把胖梨放出去了。 就這鸟的智商,他怕刚出去就被人宰了,自杀式送死。 等胖梨在家裡飞够了飞高兴后,宋承才打开刚刚的新闻看了起来。 不然整個客厅只能听到那家伙兴奋的咕咕声,伴随着翅膀扑腾声音的,還有往下掉的根根羽毛。 宋承觉得脑子疼。 家裡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现在大的不在家,小的也不闹了,胖梨要睡觉,等着晚上闹郑严序了。 宋承将新闻仔细看了几遍,蛙神的那些子嗣对医院人员造成的伤害,已经变成了一起中毒事件。 报道上和他想的差不多,并沒有過多的描述,甚至部分內容也被隐瞒了。 只說法医鉴定是某种动物身上分泌的毒素误食,导致的神经坏死心脏骤停。 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自打他们从安徽回来,那件事就好像随着地点的改变,而从未发生過一样。 郑严序不会主动提起這件事,而楚子寒也好似将它抛诸脑后。 邻居忙着沒完沒了的工作,常常是早出晚归。 以至于他每次出门,对面的房门都是严严实实的关上的,他几乎碰不到楚子寒。 尤其是上次宋承意外碰见一個红色头发的陌生女人来找楚子寒,那一次他们有過短暂的交流,此后楚子寒便一直在外地出差,联系几乎中断。 而楚子寒也沒有告诉宋承,那名长相妖冶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自己估摸着觉得是女朋友,楚子寒這把年纪了,是该交朋友了。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楚子寒居然喜歡這款类型的。 长而卷的耀眼红发,不容忽视且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勾起的唇角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甜笑,活脱脱的不良少女啊。 明明胡容和他說過,楚子寒喜歡温柔可人那款的。 宋承就新奇了這么一下,随后就将這件事慢慢淡忘了。 這般過了好一段太平安静的日子,他总觉得跟做梦一样。 郑严序虽然时不时的出去,但每次走之前都会和宋承报备,不仅报备還会每過一個小时就和他汇报位置。 光团聚拢在一起,组成一個個扭七歪八的字体,偏偏末尾還跟着一颗小小的爱心。 喜上眉梢的表达着爱意。 宋承前所未有的感到安心和踏实,可之前发生的种种又好像是一把悬在脑袋上的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也不知道意外会在多远的前方等着。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总是格外的安详和美好。 转眼到了入冬的时候,表哥陈飞沉家裡的那個孩子也快有了半岁。 宋承在孩子百日宴的时候曾去见過一次,白嫩的宝宝被陈飞沉牢牢的抱在怀裡,好似陷入了熟睡。 整场宴席下来,被保姆悉心照料的孩子从头到尾沒有哭闹一声,一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别人觉得奇怪,倒也不会過多询问,這個年龄段的孩子贪睡是正常的。 但宋承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孩子是陈飞沉和林唤的,他不知道老郑是用了什么方法将复眼神肚子裡的孩子弄了出来。 但总归,這小家伙有個不同寻常的出身。 百日宴那天人多眼杂,宋承沒来得及询问陈飞沉關於孩子的事。 正好今日是宋父生辰,陈飞沉和他母亲宁姝都会過来庆祝。 两家人的关系也是宋承找到陈飞沉后慢慢变好的,陈飞沉更是为了宋父创办书刊前后出了不少力。 宋母娘家那边,也都被陈飞沉料理的很好,几乎用不着长辈操心。 可以說陈飞沉几乎是一夜之间转了性,有了孩子后,更大更重的责任落了下来,家族企业也就变的沒那么难以对付了。 宋父生日的這天,宁妍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挽上丈夫高高兴兴的坐上了去儿子家的车。 两人能见宋承的机会不多,平时不是忙于工作,就是不好意思打扰小两口,不敢轻易登门。 陈飞沉抱着孩子从车裡下来的时候,外面的风有点大,刮在脸上带着几分冬天的凌厉。 他替孩子遮好风,免得冻着。 他们来的比宋父宋母早,又带了不少贵重的礼物红酒。 宋承一打开门,陈飞沉和宁姝的身后站了两三位助理,手裡拎的满满的东西。 他笑着打過招呼连忙让出门来,将人迎进去。 谁知道陈飞沉他们還沒来得及进门,宋承就感觉身后一凉,胖梨兴奋又激动的咕咕声响起。 完了。宋承心裡咯噔一下。 胖梨這小混子肯定以为是郑严序回来了,立马从木架上俯冲而下,兴冲冲的飞過来扇人了。 宋承来不及拦它,只能大喊一句:“快躲开!” 而抱着孩子的陈飞沉微微一愣,刚抬头便见一只来势汹汹目光敏锐的猛禽扑了過来,吓的脸色当即一变。 “飞沉!”宁姝更是受到了惊吓,花容失色的大叫道。 谁知道,吓人的坏鸟竟然比比他们发出更惊恐更害怕的惨叫。 “咕!!!!” 当胖梨发现门口站的不是自己熟悉的人,而是好几张陌生的面孔,吓的翅膀尖都在打颤。 疯狂的扇着掉羽毛的翅膀转弯,当即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個极速全旋,然后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白墙上。 “……咕咕。”虚弱的可怜兮兮的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宋承被這一幕惊呆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把那只蠢鸟捡起来。 不出所料,胖梨又撞晕了,站都站不稳。 他只能抬头尴尬一笑,“那什么,這是我家养的宠物,刚刚真的不好意思,他以为是郑严序回来了……” “沒伤着吧?”宋承扶住宁姝,关心道。 宁姝心魂不定,好半天才說道:“……承承你怎么会养這么凶的鸟?這是猫头鹰吧?” “我們伤着到不要紧,你可千万别被它啄伤了。”宁姝拍拍胸口,不放心道。 宋承摸了一把已经醒了的胖梨鸟头,小家伙吓的一动不敢动,在宋承手心裡瑟瑟发抖。 “小姨你放心,胖梨从来不啄人,它就是和郑严序闹着玩的。” 陈飞沉听到這来了兴趣,“怎么個玩法?我看它刚刚凶的很。” 宋承讪讪一笑,“就胡闹着乱扑,它一只鸟能干什么。” 他总不能揭自家那位老底,說人家鸟用翅膀扇他脸玩吧。 這话一出,郑严序不得找理由折腾他。 陈飞沉看出了自家表弟的遮掩,這只鸟又過分的聪明和人性化,還想接着问几句,谁知道怀裡的孩子突然发出了弱弱的哭泣声。 孩子一哭,陈飞沉和宁姝两人当即紧张起来。 当父亲的又是拍又是哄,孩子弱弱的哭声渐渐的小了,陈飞沉這才松了一口气。 宋承想上去问一句,又听宁姝不放心的开口道: “這孩子怕禽类,承承,能不能麻烦你把你家宠物关起来一下?” 宋承一愣,一下子反应過来,陈飞沉和林唤的孩子果真有点問題。 他将胖梨扔到一边,走過来一看。 小婴儿小小的一只,和当初看到的几乎沒什么变化,粉嫩嫩的脸蛋,委屈的扁着嘴巴。 而就在那张五官漂亮的脸上,孩子的左眼被蓝色的眼罩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說:宋承:玩鸟還能怎么玩,不就是那样玩嘛 老郑:…那我教教你,新方法? 宋承:……给老子死! 第54章 陈飞沉和林唤的孩子名叫陈有欢, 小名安安。 安安不仅生长缓慢, 哭声弱,左眼也有着天生的缺陷。 白盲。 一开始陈飞沉并沒有发现孩子的眼睛有問題, 等安安再长大一点,突然有一天眼睑上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眼翳。 眼翳泛着诡异的白色,用指腹碰触感柔软, 但是却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