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骗你怎么了,反正你啥也不懂
“怎么会這样……”
闹事者把瓶子拿到手裡,感觉到手指缝裡湿湿凉凉的,人都懵了。
老天爷啊,他怎么就忘了這一出!
這瓶碧灵液是他在来的路上买的,本是给他妻子所用,就顺手放到了衣服裡,打算一回去就给她。
之所以沒放到乾坤袋裡是他忘性大,妻子快出远门了,他担心错過最好的时机。
可哪知,這玩意瓶身裂了!
“原来如此,這位道友,看来是你自己的問題。”管事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這個人這样闹,修炼堂這么多人都看见了,如果沒有妥善的解决,那难保外面会乱传一些难听的话。
能這样当场搞清楚来龙去脉就最好不過了。
“抱歉,是我沒有搞清楚,误会你们了。”
闹事者闹了個红脸,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就低头快步离开了,留下一片哄笑声。
“還要多谢你,不然這事我們算是解释不清了。”岑管事笑着走過来,朝着宁知水也拱了拱手,“不過,你是怎么猜到原因的?”
“岑叔不必客气,我也只是看過类似的书,所以才随便一猜,沒想到就說对了。”宁知水說。
【一句口头感谢多肤浅啊,這不得赠送几天的修炼堂使用机会表示一下?】
【我跟他提提试试。】
就在宁知水在琢磨怎么开口时,旁边的宁承枫突然出声,“嘿嘿,岑叔,你看,我們家人多,這边修炼的机会也沒剩下几天了,要不然给通融一下,让我們再续上几天?”
宁知水诧异的看向二哥。
【咦?他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算他机灵。】
哼,我本来就机灵!
宁承枫抬头挺胸,十分得意。
“這……”
岑管事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了别的几個管事。
他自己当然沒問題,可是再续的话就瞒不過别的管事了,除非大家一起答应,否则他真沒有這样的权限。
宁知水其实就因为知道這样,所以才想当着所有管事的面开這個口的。
這样也算是過了明路,法不则众,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影响。
“呵呵,這位小道友帮我們這么大一個忙,這样也是应该的,不如我們就奖励十日修炼室使用权,如何?”另一位和岑管事交好的郑管事当先开口。
“奖励個三两日也就罢了,十日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那么多人想抢都還抢不到呢。”一個黑胖管事皱起了眉。
這些管事手头都有一些“名额”,是可以让他们拿去做人情赚好处的,算是管事的权限之一。
一给就是十日,那岂不是他们自己手裡的名额也会变少?
“今天的事情要是沒有圆满收场,堂主得知后必定会训斥我等,只换十日,我觉得還少了呢。”郑管事呵呵笑道,“你要是不满十日,那不如就二十日。”
“郑厚,你!”
“行了行了,不過十日而已,這也是她应得的,我們沒有那么小气。”另一位管事挥了挥手,随意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续十日吧。”岑管事微笑着看向宁家兄弟,“算我們管事堂送的,不需要晶石。”
“多谢岑管事!”宁知水說。
“多谢岑叔!”宁承枫兴奋。
宁知水闻言睨了他一眼。
【憨憨,在這种场合還叫叔,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們和他的关系近嗎?】
【人少的时候叫叫也就罢了,真是不会看场合。】
【還好我喊的是管事,這样也算抵消了吧?】
宁承枫:……
别的管事们,還有来往的修士们见到沒热闹看,也就都退下了。
宁知水在這时拿着两條碧南海的彩珠手链走上前,分别递给了岑管事和郑管事,“谢谢岑叔郑叔,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岑婶婶和郑姐姐,她们肯定会喜歡的。”
岑管事只有妻儿,沒有女儿,郑管事道侣早逝,只余一女。
“這多破费……”
他们嘴上說着,眼睛却是多看了两眼。
虽然对這些首饰不太懂,但也似乎见到最近有些女修戴有這种珠子,可见是流行的。
妻子女儿看到肯定喜歡。
“自己做的,哪裡破费了?快收下吧,被人看到不好。”
宁知水塞到他们手裡,就和二哥离开了。
“這個小丫头,不得了。”郑管事合起手掌,挡住了彩珠的光芒,“有眼力又机敏,审时度势,相貌又出众。”
“可惜了,只是五灵根。”岑管事叹道。
郑管事闻言也摇了摇头,颇觉遗憾。
五灵根,在修仙界也就意味着最底层,正常的话修炼到第五六境也就是他们的巅峰了。
就算是机遇逆天,也就是到個第七境,能到第八境者掰着手指头都数得過来,而那些人往往都是家世极其出众者,全是靠家族硬堆出来的修为。
宁承枫走出管事堂后就又高兴起来了,“太好了,一下子就续了十天,這下爹娘知道了肯定开心。”
“回去跟爹娘說一声,让他们来时也找今天這一间修炼室。”宁知水說。
“那是当然。”宁承枫答应着,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小妹,我今天发现你修炼的似乎格外快,周围的灵气涌动速度也变快了,這是怎么回事?”
“是嗎?不知道呀,我就是正常修炼的。”宁知水面不改色。
“你确定?”宁承枫一脸狐疑,“我觉得你好像在骗我。”
“怎么会呢。”
【骗你怎么了,反正你啥也不懂。】
宁承枫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手有点痒痒。
痒就别忍着!
他抬起手,想像往常一样给小妹脑壳一個暴栗。
但是手刚扬起来,他就对上了宁知水抬头看過来的眼睛。
目光相对时,自己的眼神仿佛被沉溺在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水之中,神秘又有危险,竟然让他有了一瞬间的胆怯。
這個暴栗,是怎么也落不下来了。
“你干什么?”宁知水问他。
“我……头痒。”
宁承枫把手放到了自己头上,煞有其事的挠了挠。
【我這二哥,還是傻不拉几的。】
【难怪他会对他的师父深信不疑,最终被夺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