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离开
想要学,只是看别人做是不行的,這样容易眼高手低。
只有自己上手,真切的体会過,最好再能得到对方的指点,這样才算是真的学到了。
冯业想要拜师被拒绝,自知這一次跟大师分开后自己想见她第二次都难。
在這种情况下他只能脸皮厚一点,主动的讨要被指点的机会!
所幸,他紧张的问完后,发现大师并沒有拒绝他。
宁知水嗯了一声,让开位置,看他动手。
冯业有些激动和紧张,被宁知水這样看着感觉手脚都不协调了,一开始拿着药材的手都在发抖。
還是进入状态后慢慢忘却了被人凝视的事,只专注于手中的动作,這才变得平静而认真起来。
不知道是他学到了精髓,還是之前的多次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這一炉丹竟然一次成功了,就连他自己都喜出望外,捧着丹药几乎快要流下泪来。
就是這個丹药,他在老屠那裡学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沒有炼制出来!
受到的打击太多,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废物了。
“谢谢前辈指点。”他磕头道谢。
“你可想继续学丹?”宁知水问他。
冯业一愣,然后眼睛就蓦地一亮,猛点头,“是,我会继续学炼丹,不会放弃的。”
为什么宁知水要這么问他,难道她有心想考虑收自己为徒?
“既然想学,這裡又沒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那你可愿意换一個地方生活?”宁知水看他,“罗宇城,你觉得如何?”
片刻后,宁知水离开了丹室,而目送她离开的冯业则是面露坚毅的去见了老屠。
“你這混账小子,還敢過来!”老屠憋了很久的气在看到他過来的时候就正要准备发泄。
“你既然一直未视我当弟子,我們也沒有师徒之实,那从现在起我們便再无关系。”冯业看着他,目光坚定,“這两年承蒙你的‘教诲’,不過我也帮你做了很多杂事,就当還了你的情,今后我們便再不相干。”
說完,也不管老屠是何表情,冯业转头就走。
他孤身一人,无家可去,无人关怀。
修士更是连行李都不用收拾,他干干净净的独自行走,很快便离开了炼丹堂,也在老屠的视野之中消失了。
老屠整個人都傻了,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冯业的背影——
他怎么敢就這样走的!
他不是想学炼丹嗎?都已经在自己這裡学了两年了,在沒有学到真本事前他是怎么敢走,又怎么愿意走的!
难道只因为那個黄毛丫头的几句话,他就改变主意了,觉得自己不靠谱了?
“哈哈,快看老屠的脸色……”
“他估计都快气死了。”
“活该!他這样欺负小冯,也难怪小冯要跑。”
“真是大快人心啊。”
……
宁知水给小姨发了传音符,约好明天下午见,然后她就又去了修炼堂。
這裡的修炼堂并不抢手,大概這裡很多都是合仙宗的弟子,他们可以直接在门派裡修炼,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钱。
进了修炼室后,宁知水就拿出了小姨写下的功法,先逐字念,默背,然后就反复去理解。
她回想了一下這两世面对幻境助修时的不同感觉,思来想去觉得可能不是小姨的原因,而是自己這個身体的原因。
其中原因道不明,可能也沒有什么道理可言,但她就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炼成這种助修功法。
一旦炼成,自己的修为還能更加精进一些。
修为增涨的快些,宁知水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這一修炼就是一夜過去了,次日任霏過来找她,宁知水把丹药交给她后就和她一起讨论起了功法。
然后,宁知水就当着任霏的面开始入定,施功。
只是這一次沒能成功,宁知水很快就睁开了眼睛,面露无奈。
“等等……你再施功试试,這一次不管成不成,都不要睁眼。”任霏却是皱了皱眉,說。
宁知水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這一次的确仍然沒成功,但宁知水记着任霏的话沒有睁眼,只是伸了一根手指晃了晃,示意自己再次失败了。
然后就又投入了不知疲倦的尝试中。
闭着眼的她并不知道,任霏此时正一脸惊色。
“可以了。”任霏說。
宁知水睁开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我施功的时候有什么問題?”
“不是……你刚才真的沒有成功?”任霏先摇头,再问。
“沒有,還沒找到关窍。”宁知水老实說,“不過我已经背熟了功法,以后多试几次可能就有头绪了。”
就算真的试不成也沒什么,她沒损失,随时可以放弃。
“可是你刚才的状态……”任霏有些迟疑,“真的很像是修炼成功了一样。”
“啊?”宁知水不解。
“真的,我见過门内那些新弟子修炼,完全沒有入门的人不是你這种状态的,你的样子反而像那些刚入门的弟子,所以我都觉得你是不是已经修炼成功了。”
宁知水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這一次见任霏,宁知水把修炼时的疑惑一次性问了個清楚,之后便再无疑问,只差靠時間去一次次尝试,自己找状态了。
既然小姨這边一切都好,丹药自己也给制好了,那宁知水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那我就去看爹娘了,他们那边若是无事,我再去看二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及时联系我們,不要瞒着不讲。”宁知水和小姨往修炼堂外面走,边走边說,“对了,那個姓林的這些天沒有再骚扰你吧?”
“怎么沒有?”小姨嗤笑一声,眼中闪過嘲讽,“他曾過来找過我,大概是听闻我现在身份‘不一般了’了,所以后悔了。”
“你肯定是沒有理他的。”宁知水失笑。
小姨其实是做事挺干脆的人,喜歡的时候放不下,真的放下了也就拉不回来了。
林怀远在她這裡已经完全沒有了旧情,无论他怎么過来寻找和哀求,也不会能挽回了。
“那是自然,我让陆如山把他赶走了。”
任霏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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