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有所不知,明臻她和于师兄……”
“邓玺!還沒成的事,休要开口。”于晚风低声喝着,脸却也红了,“還有,师妹還小,你說這些做什么?”
“原来如此,我想我明白了。”宁知水恍然大悟的道,“那還真是巧了,我是不是要說声恭喜?”
于晚风给宁知水夹菜,“咳,等以后有消息了再恭喜不迟。”
這是想堵自己的嘴呢,宁知水心中好笑。
但在此之余,却也觉得有点心酸。
于晚风和明臻,在前世时可是全大陆都知晓的一对恩爱恋人,他们皆是资质非凡且大气仁善之人。
二人早早定情,相识相知,眼看着婚事将成,可是于晚风却死于一场历练之中,让這幸福戛然而止了。
明臻自他死后伤心欲绝,从此之后不问世事,只闭关修炼,但却在修炼之中走火入魔,最终也猝死当场。
正阳宗這两位天才死于年华正好之时,至死也未结成道侣,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憾事。
此时這個時間,两人還未定情,却已经互相有了情意。
于晚风跟宁知水說好,等会儿回门派时会把明臻喊来,如果沒有意外,那她是很有可能见到明臻的。
宁知水自然說好。
到了這时,邓玺才想起来去问宁知水的情况。
“师妹师承何派?为何沒有入我們正阳宗,当真可惜。”
“我是先拜师,再入门的,我的师父是仙来宗的人。”宁知水解释。
“不知是仙来宗哪位前辈?”邓玺好奇的问,“說不定我听說過呢。”
“大长老,长印。”宁知水說。
“咳咳……”
“噗……”
于晚风和邓玺一下子就被呛到了,疯狂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引得临桌客人都纷纷望過来。
“你们沒事吧?”宁知水给他们倒上茶水。
“长印大长老的弟子……莫不是那位最近被疯传的宁师妹?”邓玺愕然问。
“宁承枫……宁知水,果真是你?”于晚风一边拍胸口,一边用眼睛重新打量着宁知水。
名字对得上,年纪也对得上!
宁知水点了点头。
二人不由对视一眼,都很震惊。
于晚风当先笑了,“沒想到我們好奇许久的人竟然就這样出现在我們面前了,当真是缘分啊。”
“是啊,于师兄說的对,以前听說你的名字时我們都在好奇呢,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四岁,沒想到這就看见了!”邓玺也是感叹。
二人叹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宁知水就是那位天才,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事实。
不過這样一来,对宁知水的观感却更好了。
明明是仙来宗的天之骄子,却一点也不矜傲,听他们询问为什么不来正阳宗时更是沒有面露鄙视。
他们可是见過不少仙来宗的弟子,明明只是普通的内门,连亲传都不是,却惯会用鼻孔看人,似乎他们就是比正阳宗弟子高贵一样。
跟他们一比,宁知水這种神色如常的真算得上是尊重他们了!
“人们总喜歡夸大其词,那些话不用全听,就当個乐子好了。”宁知水笑着道。
“這话倒是有理,虽然我觉得明臻大师姐也很优秀,但是外面都把她描述的面目全非了,甚至還有人說她含花而生的,真是好笑。”
宁知水亮出身份后,三人聊的倒是越发亲近了,颇有一种知根知底的可信感。
吃完饭,二人直接带着宁知水进了正阳宗的门。
在宁知水的开口下,他们沒有先去找宁承枫,而是花了点時間去等明臻。
明臻每日此时都会在峰底的泉涧之中练剑,哪怕是于晚风也不想打断她,所以就一边等她结束,一边带着宁知水在宗中散步。
宁知水打听起了赵正旗,于晚风和邓玺虽然和赵正旗不同峰,但也对他有些耳闻。
听他们的语气,似乎也觉得赵正旗是個很温和正派的前辈,言语之间有着敬重,与聊起别的师叔们并无区别。
宁知水也不意外,赵正旗此人就是最会伪装,连朝夕相处的徒弟都看不穿他的真面目,更别說门派裡别的人了。
又等了一会儿后,明臻终于出现了。
“晚风,邓玺。”
宁知水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位端庄大气的女修握剑而来,她刚刚练過很久的剑,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明臻的气质很有英气,而且沉稳庄重。不過在看向于晚风时,她的眉间似乎都化开了,眼神中也掠上了一抹温柔喜意。
“大师姐!”邓玺嘿嘿一笑,“我們沒打扰到你练剑吧?”
“沒有,我是练完了才来的,希望你们沒有等的不耐烦。”明臻看向宁知水,朝她点了点头,“這位想来就是仙来宗的宁师妹了吧?久仰,我是明臻。”
“明师姐好,我听闻你大名许久,一向有些仰慕,這才会冒昧的提出想见你一面,還請勿怪。”
“怎会怪罪?我也对你有些好奇,這样好了,我們两個都圆满了。”
两人相视一笑。
于晚风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送宁师妹去蓬莱峰寻宁师弟吧。”
大家都沒有异议,于是就一边聊天,一边朝着蓬莱峰走去。
宁知水走在最后面,手中握着的传音符一闪而過。
片刻后,众人到了赵正旗的洞府前,然后被侍者引入其中。
他们先去了宁承枫的洞府,但是侍者說他在师父那裡,一行人這才折返過来。
从侍者那裡得知,赵正旗去灵兽园那裡了,暂时不在洞府裡,而宁承枫则是正在這裡按照赵正旗的要求修炼。
而当他们终于见到宁承枫时,就见宁承枫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把一物藏在身后,然后一脸惊恐的转身看向他们,“知、知水?”
“二哥?你怎么了?”
宁知水一脸疑惑的问。
“沒,沒什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跟我說一声。”宁承枫表情难看,试图露出微笑,但笑容僵硬无比。
“我是有跟你說啊,我有发传音,但你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沒有回我。”宁知水回答着,面露狐疑,“二哥,你藏在身后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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