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长生观 作者:旷海忘湖 “厉害吧?”赵羽兴奋汇报道,“我們打听這名道士的来历,结果有位老大爷提醒我們,說整個新叶县只有齐家坞有座道观,叫长生观! “长生观,常升官,当地人還给它编過顺口溜,我小时候好像還听過呢! “虽然齐家坞已经荒废,但我們還是沿着這條线索追了下去。 “您猜怎么?我們找了几個老家是齐家坞的人询问,其中有几個人說,近期去老家上坟的时候,经常会看到长生观裡住了個老道,那外形和模样,和铁棺裡的几乎一模一样!” “是啊大人,”另一名捕快补充道,“他们說那個道人精神不正常,胡子拉碴,穿得很破旧,看着跟乞丐似的,铁棺裡的那個老道,不就是這個样子嗎?” “大人,我們赶紧进山吧!晚了别再有什么变故,嗯……”直到此时,赵羽才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把徐尊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大人,這火旺旺怎么来了?” 原来,火旺旺是捕快们给火阿奴起的外号,“旺旺”通“汪汪”。 “沒什么,”徐尊說道,“我岳父大人担心我有危险,派火旺……嗯,派火姑娘来保护我!” “這……”赵羽擦汗,表情瞬间不自然了。 “赵捕头,”徐尊正色說道,“既然已经找到了道士的身份,那你们几個就辛苦一趟,去齐家坞查一查吧!” “這?”赵羽看看徐尊,又看看火阿奴,面露为难地說,“您不過去看看嗎?道士的身份,必然非常重要啊!” “我就不去了!”徐尊摸着后脑勺說道,“我這头疼得厉害,根本走不了山路,還是你们去吧!你說得很对,晚了别再生出什么变故,要尽快查清道士的身份。” “那……好吧!”赵羽又心虚地瞅了一眼火阿奴,抱拳說道,“卑职遵命,我們這就去查,大人多加小心!” 他故意把“小心”二字加重,那意思似乎是怕徐尊被火阿奴欺负。 他们全都知道,几個月前火阿奴差点儿把徐尊打残,现在竟然做起徐尊的保镖,实在为徐尊捏一把汗。 当赵羽等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之后,火阿奴从他身后小声言道: “看来,這些人你是一個也信不過啊!” “对,”徐尊点头,“咱们争取绕到他们的前面,看看他们的反应吧!” “太好了!”火阿奴跃跃欲试道,“终于有点儿事情可以做了!” 徐尊瞥了一眼這位异族姑娘,看来,她以前之所以总找捕快们麻烦,也是太无聊了罢? 由于都是进山,从新叶县到齐家坞有好几條路可以走。 火阿奴对這一带山路比较熟悉,当即带着徐尊選擇了最近的一條。 可想而知,最近的路往往意味着最难走,想必在這漆黑的夜间,也只有艺高人胆大的火阿奴敢走吧?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断定不会和赵羽等人同走一條路,并且能顺利抢到赵羽等人前面。 火阿奴的好奇心的确很重,一路上问东问西,非要把两件案子问個明白。 徐尊则是有挑有拣地跟她讲了一下,每到谈及尤大郎杀妻的时候,徐尊便不敢再深入话题,生怕說出什么不该說的话来。 之前,徐尊曾问過火阿奴,沈茜是否同意她当徐尊的保镖? 当时火阿奴沒有回答,但徐尊已然知晓答案。而现在,他更加坚信這個答案准确无误。 沈茜之所以同意,无非就是要让火阿奴顺便打听一下徐尊的隐私,从而达到自己退婚的目的。 同时,還要驗證一下徐尊在绸缎庄所說的话是否属实? 人心莫测,徐尊還以为重活一世可以远离算计,可沒想到却离是非更近! 由此可见,人生不易,到哪裡都得努力! 当徐尊利索地爬上一個险坡之后,火阿奴再次对徐尊露出异样,忍不住說道: 推薦下,咪咪閱讀追书真的好用,這裡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我怎么觉得,你并沒有那么瘫呢?” 徐尊冷笑一声,开始装逼:“怀才就像怀孕,時間久了才能让人知道!” “吁……”火阿奴干呕一声。 徐尊本想开個玩笑,问她“你有了?”但這话挂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沒办法,谁让自己惹不起這個玩铁伞的女人呢? 有了這條近路,說好的两個时辰,二人仅仅用了一半時間便已到达。 今夜老天格外给力,是一個明亮的月圆之夜,虽然时有乌云遮蔽,但基本不影响他们的视线。 齐家坞坐落在一個山坳之中,大部分建筑物已经所剩无几。 几十年前,這裡可以沿着水库行船到州府武德城,可后来遭遇地质灾害,水库干涸,山路堵塞,這裡便逐渐荒废。 “那裡,”火阿奴指了指半山腰,“那個道观非常显眼,這裡如此破败,真不知那道人是如何生活?” “糟糕!” 此刻,徐尊已然发现問題不对,但见黑幽幽的山腰上有着一片反光,似是有過火烧痕迹。 等二人来到跟前一看,果然发现那道观已经被大火焚毁了! “那努砌吧!”火阿奴骂了一句西域街,“居然被烧了!” 徐尊蹲下仔细查看,发现這把火的痕迹很新,似乎是近两天内烧的。 “如此看来,”徐尊断定,“這观裡的道士,就是铁棺裡的那位了!” “完了,看来凶手早有准备,”火阿奴撅嘴,“這下還怎么查?” 看着烧焦的道观,徐尊若有所思,越发感觉這件案子太不合常理。 杀一個道士,为什么要弄得如此复杂? 既然想要用大火焚毁证据,那干嘛還要留他的尸体在铁棺裡面?直接把人烧死火化,岂不一劳永逸? 看来,凶手之所以這么做,应该有他的用意! 他是不是想要向世人揭示什么? 亦或者……铁棺案和几十年前的齐家坞有关? 徐尊思考,那道士身上有着骇人的伤疤,显然生前遭受過非人拷打,可火阿奴当初看到道士的时候,道士并沒有被约束自由。 這是不是說,道士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比如:他是一名囚犯,曾经遭受過严刑拷打,后来获得自由或是逃窜,這才躲在道观裡面? 然后,他被凶手发现,這才惹来杀身之祸? 這個道士……会是谁呢? 還有那主簿刘章,又和他有什么瓜葛? “這可怎么办?”火阿奴郁闷言道,“白跑一趟,气人!” “不一定,”徐尊却对火阿奴說道,“鉴证法则:不是所有证据都能被一把火毁灭的!来,给我手电用用,我勘验一下现场先!” “什么?”火阿奴皱眉,“什么手?你要解手?” 本书作者其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