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苦娘可控 作者:旷海忘湖 徐尊本以为柳东說的“醒了”,是指躺在床上醒了。 可他万沒想到,当他进屋之后,却看到那個女人竟然就站在窗边! 女人面朝阴面窗户,长身而立,正在望着后院的雪景发呆。 宽大的袍子,掩饰不住她的笔挺。 尽管头发凌乱,头部烫伤,可這女人一入眼帘,便给徐尊一股相当迥异的气质。 “你……醒了!!?” 徐尊小心翼翼地往前两步,不知为什么,手居然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讲真,最近一直用咪咪閱讀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安卓苹果均可。 然而,徐尊說完,女人却毫无反应,依旧岿然不动地望着窗外。 徐尊只好大着胆子走到女人身旁,又问了一句: “你好,你沒事了吧?” 终于,女人转過头,看向徐尊。 刹那间,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袭来,让徐尊打了一個激灵,差点沒忍住就拔出匕首! 可是,女人分毫未动,只是那样自然地盯着自己。 难道…… 徐尊偷眼看看窗外,虽然寒冷,可今日无风,不应该有冰冷气息扑面袭来啊? 這…… 难道是心理作用? 然而,看向女人之后,徐尊蓦然一惊,倍感异样,但见這個女人的眼睛鹰戾冷沉,让人看了之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什么……会這样? 徐尊已经通過记忆仔细探查過這個世界,虽然国号大玄,但并沒有什么斗气灵力之类。 按理說,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不应该有這么强烈的感觉吧? 她到底是什么人? “姑娘,”徐尊了解沟通技巧,要想了解对方,先要让对方去掉戒心,便說,“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是我救了你,我不是坏人!你放心,你已经安全了,可以和我聊聊了……” 說着,徐尊伸出手,想跟她握一下,却忘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握手這一說。 女人的脸依然看不出丝毫波动,沒有惊奇,沒有意外,也沒有惊恐或忧伤。 给徐尊的感觉,她很像科幻电影裡的机器人! 毁灭者!? 徐尊赶紧掐掐脑门,不明白這個时候自己居然還能胡思乱想。 “你……嗯……”徐尊指指自己的嘴,“你能听懂我的话嗎?”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她身体略微弯曲,似乎摆出一副谦恭的姿态。 啧啧…… 徐尊越发看不懂了,這女人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奇怪。 他本以为這女人是什么王权显贵,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可现在居然又摆出一种谦卑姿态,似乎前后矛盾。 而且,這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只有一個字未变,那就是——冷!!! 自从接近這個女人之后,徐尊就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窖一般,升起一种由内而外的寒意,隐隐发怯。 “你……說句话啊倒是……” 徐尊又问了好几句,可女人就是沒有开口,不但沒有开口,表情也未变過一丝一毫。 不会吧? 真是個机器人嗎? 這时,柳东从门口探进头来,似乎也对自己這個莫名其妙的老婆感到好奇。 “柳东,”徐尊忙问,“她說话了嗎刚才?” “沒……沒有啊……”柳东摆手,“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窗户边上站老半天了,我问她也不答话,我就不敢再问了!” 真是新鲜了,徐尊咬着嘴唇看着眼前這個谜一般的女人。 要說她醒過来后发疯发狂发傻发呆,或者失忆,或者语无伦次,自己都能理解,可为什么……她却偏偏表现地像個机器人呢? “你……你……”徐尊你了半天,终于想起什么,问道,“你一定饿了吧?要不,先吃饭?” 然而,女人仍然沒有回答,就那么冷冽地盯着自己…… 当日午时,柳东从外面买来好酒好菜,還把自己的女儿喜娃接了過来。 饭桌前,喜娃看着這個女人心生胆怯,弱弱地问柳东: “爹,她的头发怎么了?” “哦,”根据徐尊的吩咐,柳东急忙给闺女引荐,“给你介绍一下,這是你妈!亲妈!!!” 唰啦…… 徐尊将一张白纸铺在女人面前,然后递给她一支毛笔,說道: “姑娘,你要是不能說话,写字总行吧?” 结果,女人還是沒有反应,眼睛依旧冷冽。 “写字,喏,”徐尊用毛笔在纸上划拉了几個字出来,对女人說道,“来,你把你要說的话写出来?” “唉!”在尝试好几遍之后,徐尊将纸团成一团丢掉,然后抄起筷子,急躁地說道,“吃饭吧!” 谁知,在說完“吃饭吧”之后,女人居然抄起筷子,夹起饭菜吃了起来。 這…… 徐尊、柳东和喜娃齐刷刷看過去,但见女人吃得比较斯文,细嚼慢咽,看着似乎很有教养的样子。 而且,她吃饭时,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看到女人吃饭,柳东也动起筷子。 “慢!”徐尊拦住柳东,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冲女人說道,“别吃了!” 果然,女人停住筷子。 “吃!”徐尊只說一個字。 女人便吃。 “夹……夹口菜给我!”徐尊又尝试着命令了一句。 结果,女人果然将筷子夹到的菜送到徐尊嘴边。 我尼玛…… 徐尊整個人都傻了,脑中第三次闪過机器人的想法! “你……会說话嗎?”徐尊忙问。 女人不语,眼神冷冽。 “說话!”徐尊用命令的口吻发号施令。 结果,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女人真的张开嘴說话,可嗓子裡挤出的却是沙哑声音,完全听不清楚。 “我妈好像在說,”喜娃分辨口型,猜测,“‘說话’,她好像在学你呢!” “你叫什么名字?哦……不,”徐尊改用命令语气,“說出你的名字!” “哦哦……”结果,女人還是說不出话,嗓子像是被人吓了哑药哑掉了。 “对,写字……” 徐尊赶紧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后,将毛笔举起,命令道: “把笔拿住!” 终于,女人先是放下筷子,然后听话地拿住毛笔,拿笔姿势還非常标准。 “写……写出你的名字!快!” 徐尊激动地站起来。 然而,在看到女人在纸上一通乱划之后,他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可怎么办? 這女人貌似可以控,可她却說不得也写不得。 郁闷,铁棺案的人证就在眼前,可自己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难道……沈公就是在审這样一個人,他也遇到自己同样的困境? “徐老爷,”在当了管家之后,柳东已经更改了对徐尊的称呼,当即出主意道,“你要不,让她把桌子掀了试试?看她敢掀嗎?” 出完這個主意,柳东瞬间后悔! 因为,他看到徐尊眼睛一亮,再想阻拦已然晚矣。 “你,把桌子给我掀了!”徐尊命令道。 结果,女人沒有任何犹豫,竟然真的站起来就把桌子掀了! 一桌子饭菜洒落在地,杯盘碎裂。 “哎呀呀……”柳东一面护着喜娃一面惊呼,“可惜這一桌子好菜啊,還沒吃完呢! “老爷啊,這女人是個木偶嗎?你让她干嘛她就干嘛?”柳东說道,“你要是让她把衣服脱掉,她也脱嗎?” 本书作者其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