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老院子地锅鸡
许开只是胳膊受了点伤抹了一些药物当然也能够出院。
于是這两個家伙便从医院裡面跑了出来。
两個人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夏冰清点明方向,西阳区莫森大道与临建大道的交叉口。
许开问道:“你這是去哪儿?”
夏冰清淡淡地瞥了许开一眼,道:“城市裡面的饭菜我們总是吃怎么也腻了,今天我带你去尝尝真正的农家乐。在那边有一家地锅鸡,特别美味,很多上层社会圈子裡的人都会去吃。”
一听這话,许开登时欲哭无泪。
你大小姐丫的从小吃遍了山珍海味,你们城裡人那么会玩肯定吃腻了好东西,所以想要吃一些农家乐了。但是我他妈吃了两辈子农家乐,如今好不容易有宰大款的机会了,你居然要带我去吃在你眼中很新鲜很美味的农家乐?你他妈還一脸得意地向我請功?
你认为老子沒吃過是嗎?
许开如果有這個胆子的话,一定在夏冰清的脑袋上狠狠地来一巴掌。
但他不敢。
男人某些时候总是连死也不怕却很怕女人的。
出租车行驶了很长時間,当来到西阳区莫森大道以及临建大道的交叉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夏天的白天比较长,所以当夏天的天黑下来的时候,說明已经比较晚了。
這西阳区本身就很偏僻,已经属于郊区了,所以附近人烟也不多。
许开左右环顾了一眼,忽然搓了搓胳膊,道:“這天气還有些寒气啊……這裡一点儿烟火气都沒有,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带過来强上我吧?我告诉你,我可還是处男呢,你不能那么放肆!”
听到许开這话,夏冰清气得连鼻孔都要冒烟儿了。
“谁要强你了,不要脸,臭流氓,变态!”
夏冰清抬起白生生的小脸儿,冲着许开怒喝一声,然后便恼火地向一條小道走去。
這交叉口附近有很多树木,相当偏僻,几乎有种离城的感觉了。
夏冰清轻车熟路地带着许开从北面道路的一條小道裡面穿了過去。
這條小道当真有些坎坷,但比许开前世生活的地方实在好太多了,所以许开倒也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夏冰清走這條路的时候一直在皱眉。
“以前来這儿的时候我都是坐车进来,今天走過来可真烦人!這路真难走。”
夏冰清一边抱怨着,一边低头看着路。
许开就着路灯看向了夏冰清的双脚。
夏冰清是一個很白的女人,皮肤自然也很白,那双穿着暖黄色公主鞋的小脚有脚背露出来,脚背自然也十分白皙,甚至许开隐约看得到与白色相辉映的淡青色筋络。
别說夏冰清這個人了,便是她一双玉足已足以征服這世间大多数男人了。
许开虽然自忖林洁洁给自己带来了动心的感觉,但终究是個男人,喜歡美女的毛病是改不掉的。
夏冰清显然也是個美女。
谁要是說夏冰清不是個美女,那這個人一定是瞎了眼睛。
說不得许开是要在這個人的眼睛上面狠狠地砸上两拳。
夏冰清不仅人长得美,小腿儿也白皙柔嫩,让人恨不得直接抱在怀裡揉捏,身材也不错,走起路来晃动着可爱的小屁股,令人的魂儿都要沒了。
许开不由觉得心血有些热。
這不是电视剧也不是电影,许开不是鲁男子更不是柳下惠,自然无法抵挡住一個绝顶美女走路时带来的异样诱惑。
正在這個时候,夏冰清忽然怪叫一声,却是忽然扭住了脚。
许开登时扬起眉头,上前道:“你沒事儿吧?”
“你說我有沒有事儿?”
夏冰清恼火地道:“這路這么坎坷,即便是沒有眼睛的人也该知道我是扭了脚了。”
许开闻言一怔,然后缓缓站起身子,微微一笑,道:“我本来還想要搀扶着你进入农家乐,现在看起来,你似乎很强硬,似乎想要自己起身对不对,我的女强人?”
夏冰清瞪了许开一眼,道:“谁要你扶了?我自己能走!”
說着,夏冰清果然固执地站了起来,但是刚走一步登时怪叫一声,眉头骤然皱了起来,人也再次疼地蹲了下去。
见状,许开叹了口气,终究上前一步,一把拉起了夏冰清的小手儿。
正当夏冰清要惊呼耍流氓的时候,许开已经不由分說地将她两只小手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直接搭在了夏冰清弹性十足又嫩如无骨的屁股下面,身子一挺,已经将夏冰清背了起来。
“虽然你的嘴巴总是說一些令人不太开心的话,但我是個男人,总不能跟你一個小女孩计较……今天看在你請吃饭的份儿上,我总要将你背到饭店。這大老远的来了都来了,你总不能因为崴到了脚就想要逃单。”
听到這话,夏冰清登时恼火地道:“谁要逃单了?你這個人讲不讲理?我明明是崴到了脚,难道你以为我是故意崴脚要逃单的嗎?我夏冰清需要逃单?不就是請客嗎,我請不起嗎?”
“請得起行了吧,不跟你大小姐计较。”
說着,许开一挺身子,将夏冰清抖了起来,唯恐她滑下去。
只是许开出于好意,但两人的身体毕竟紧紧地贴在一起,夏冰清被许开抖的猛地前倾,身子一下全部压在了许开的身上,双臂竟似情人一样搂住了许开的脖子,屁股与温热的大手接触产生的感觉更让人浑身酥麻,這种感觉令夏冰清耳朵都烫了起来,一時間竟然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夏冰清心裡异样,许开又好受嗎?
许开不仅出于无奈手掌要与夏冰清的屁股进行接触,后背還与夏冰清的前峰相贴合,每一次走路夏冰清的身子都会与他的身子出现摩擦……
哪一個男人被女人的胸器摩擦会受得了?
许开年轻正茂,火气旺盛,又是两世处男,哪裡承受得了這個?
倘若夏冰清是一個其丑无比的女人倒也罢了,许开還坚持的住,但偏偏夏冰清是一個绝美的女人。
任何一個男人面对這种情况只怕都說不出话来了。
于是许开說不出话,夏冰清也說不出话,两人一時間竟然扭捏之极,就這样木头一样地走向了饭店。
這饭店有個名字叫老院子地锅鸡,当然也是农家乐的另一种。
当许开背着夏冰清进来院子的时候,并沒有多少人瞧他们。
這個年头男孩子背女孩子秀恩爱实在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只要两個人不在公共场合亲嘴那大抵是沒有人会去问的.
老院子裡面坐满了人,男人们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女人们也吃得开来,但吃相虽然猛一些,仍旧保持着一些仿佛来自骨子裡的优雅。
来這儿吃饭的男人有很多种,或者狂猛或者粗鲁,或者霸气,或者温文如玉,但女人们却都只有一种,那就是年轻漂亮。
這裡果然是有钱人汇聚的地方。
许开微微扬眉,然后便将夏冰清放到了一张桌子旁的椅子上。
這实在已经是院子裡面的最后一张桌子了。
许开道:“你先坐在這裡,我去点菜。既然這裡的特色菜是地锅鸡,那地锅鸡肯定要有的,别的配菜我随意要一些你觉得如何?呸,不能随便点,我得认真地点,我要好好宰你這個土豪。”
說着,许开已经雄炯炯气昂昂地走向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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