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吖!上朝啦
這几日。
宋柊同玉娘研究酿制啤酒。
深秋,京城被凉意浸染,街道铺盖着一层金黄的秋意。宋柊二人喝着蜀郡那边送来的金秋新茶,吃着玉娘做的糕点,有种岁月静好的惬意。
“玉娘,宋评事在哪?”
时桜爽利的高声,由远而近。
推门,跨過门槛。
时桜那张英气的脸,映入宋柊眼帘。
「呵呵!谁想看倭瓜,矮胖丑…倭瓜也配做人?倭瓜配嗎?累了,毁灭吧!」
一脸好奇样的宋柊。
今上养大的弟弟,名义上是兄弟。
瓜香,敌不過睡懒觉。上朝读心什么的,纯属谣言。
“走吧!我們进宫。”
七品…
刚踏入金銮殿的时候。
宋府遣人送来了宋栖的官服。
啊這…
时桜…
时桜:“等一個人……”
宋柊站在金銮殿外。
指鹿为马,无人敢說。
今上沒有下令抓七皇子。
「今上遣宋栖去河南府,其一为调查河南府上下官吏,其二弄清百万两税银是如何从船舱消失的。邪祟祸乱,断不能在今朝重演……」
一顿折腾之后。
宋柊变了脸。
噗呲!
北疆边境有无异常?
大朝会,跟她也沒关系。
微侧身,伸手接過兵部主事递去的蒸饼,恭敬道:“多谢韩主事!”
“這是,忙完啦?”宋柊小声道。
玉娘:“……”
此时,宋柊抬头往前边望了望。突然闪過了然,古代官员为何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做赵高!
咳咳。
大理寺评事。
不過。
“啊!活過来了。”时桜道:“沒,今上還在等河南府的消息。约摸着…就這两天能尘埃落定。”
天空晴朗,风和日丽。
“宋评事,今上让你去金銮殿。”时桜:“官服,马上到。同时,少主让我教导你上朝的规矩。”
「哎哎哎!」
实际上,整個朝堂都清楚,镇北王是今上一手养大的,情同父子。镇北王比太子大五岁,两人关系敦厚。太子地位稳固如山,镇北王同样出力不少。
很宽松,看着…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除顾忌皇家脸面外,确实在等镇北王的消息。
崔雪消失!!!
对,就是露個面,而非露個脸。七品,连殿门都挨不着,一入冬,上朝那就是個折磨。
玉娘帮忙,宋柊穿戴上官服。
說岔了。
「啊啊!又是沒看到宋评事臭脸的一天…开心。宋评事太讲究,搞得我們每次跟他站一起,心理压力大。压力大,容易秃头啊!」
身旁是兵部主事。
她不是宋栖,不用上朝。
时桜擦着嘴,眼角满是嫌弃。
靠左。
自然少不了今上的托付。
无知无畏。
“不用急。”时桜淡定道。
「崔雪消失了。」
时桜笑了笑,沒出声。
這其中…
這初次上朝的感官极差。“时桜,今上不止在等人!我猜…今上是在等镇北王的消息吧!”宋柊眯着眼,神色淡淡。宋栖不足以左右今上的态度,镇北王则不同。
勾结外敌,偷盗税银,现在又牵扯到邪祟祸乱。這完全是把debuff叠满,来一波株连九族。
這是怎么回事?
时桜說:“這次议事時間不会短,咱不用赶時間。”
今上怎么還沒逮住七皇子?
莫不是河南府出事了。
……
怎一個凄惨能形容得了?!
還好啊。
“說啥?”宋柊僵着脸,诡异看着时桜。她好像耳鸣,听到有谁說上朝……
权利真是個好东西!
片刻后。
镇北王,独孤煜。
白天气温升了些,比早朝要暖和许多。
“今上让你上朝议事…”时桜道。
「揪出税银丢失案的真凶,接下来…就是抓人,抓人,我擅长。麻烦的,就是该如何找到丢失的税银,少主让我盯着七皇子,就是想找出税银……」
這种小虾米,就大朝会来露個面。
宋柊喷了时桜一脸。
时桜吧唧吧唧吃糕,端過茶盏一口闷。
「哈哈哈哈哈,小宋评事太可爱了!」
圣人云: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吉事尚左,凶事尚右。
「倭瓜,真是不怕死。」
京城偶有地动,谁家挖地窖/地下室,把自家地下掏空的?就不怕塌陷,把自己给埋了。
還好…
“這,能行?”宋柊挽着衣袖,迟疑道。
今上开了口,不行也得行啊!
于是,玉娘蹲下身。帮忙用针线缝了两圈,让宋柊行走时,不至于被袍角绊倒。
王贵妃疯了,還是七皇子入了魔?
被玉娘用糕点“贿赂”,时桜情绪冷静了许多。
「不過,我看有点难。」
她沒忘记…
众官员见鬼似的表情,不過,那表情眨眼间就恢复正常。显然,她顶替宋栖的事儿,已经传遍整個朝堂了。待今日早朝结束,全京城的人也该知道了……
七皇子是疯了嗎。
「就盼着事儿快结束,我不想整日守着倭瓜,眼疼心疼胃疼!好好的一座皇子府邸,倭瓜愣是把地下掏空…把皇子府邸变成一蜂窝,就不怕坍塌,把自個给埋了?」
“啪!”玉娘抬手,朝时桜啪地就是一耳刮子,低吼道:“你個瓜娃子,這么重要的事…怎地不早說?”
「嘶哈,宋评事……」
但冷也是真的冷,哪怕太阳悬挂于天,拂面而過的冷风,刮得脸生疼。
宋柊……
今上需要知道…
时桜望望天色。
纵然隔了百年,一经提起…
“河南府,有啥好等的?”玉娘道。
秋风萧萧,冷瑟入骨。
仍叫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沾了文气,得了個靠左的位置。
前朝邪祟祸乱事件。
片刻后。
时桜:“……”
能进金銮殿内殿,至少得是朝廷五品以上大官。
「邪祟祸乱,那罪名比偷盗税银更为恶劣。前朝邪祟祸乱,起初源自后宫,渐渐地蔓延整個朝堂,祸及近十万余人,最终亡国!!」
哎哎!
“宋评事,吃嗎?”兵部主事轻轻跺脚,从袖中掏出一個蒸饼掰开,递了一半给宋柊。
這是受啥刺激了?
“糯米凉糕,萝卜糕,刚做的枣糕……”玉娘怕时桜作怪,直接拿糕点堵住时桜的嘴。
宋柊沒猜错。
還有…
她好奇自家三哥做了啥。
周围官员的心声听着不对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