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狗勾独家 第124节 作者:未知 郑枭沒能瞧出邵钦现在的态度,到底算缓和了,還是沒有。 倒是一五一十实话实說:“竞赛同小组的一位学长。他在校外租了房子,我們办公一般定在他家裡。” 学做东西比较方便。 邵钦想到這人昨天晚上在阳台抽烟,又问:“比赛压力很大嗎?” “嗯?” 少年愣了下,像是有点沒从极速转换的话题裡反应過来。 邵钦换了种說法:“最近都沒再听你跟我提比赛的事。” 提到涉及上一次矛盾的话题。 郑枭又不自然抿唇:“……我怕你不感兴趣。” 可邵钦坐下,就那么直勾勾昂着脑袋看他:“沒别的要跟我讲了嗎?” 問題抛出来。 郑枭看起来是真懵了,完全不明所以。 左思右想,最终還是在這顿晚餐桌上和从前分享学校活动一样,尝试着把他们繁复的创业策划先說了。 打算试试水,先看看邵钦的反应。 可邵钦边吃边认真听着,根本看不出感不感兴趣。 郑枭摸了下鼻子,干脆把后面比赛中他们碰到的难点和問題也說了。 其实很多都是技术层面的問題,专业术语邵钦确实听不明白。 但這不妨碍他看出郑枭越說眼睛越亮,越說沉闷的嗓音越高,大概自己都沒察觉,明显是真心喜歡自己的专业和這個比赛项目。 实话是。 邵钦曾一度担心郑枭当初只是因为计算机在未来发展更有前景,才選擇报考的這個专业。 但现在看他的确是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东西,邵钦嘴角终于還是露出了点笑。 郑枭几乎立刻捕捉到。 胸口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担忧终于落地,但很快又垂下眼眸道:“再就是决赛了,這段時間可能会更忙一点,不太能抽出空见……但忙完我就沒别的安排了。” 少年的语气起了又低,低了又起。 像是有些为自己接下来的提议不好意思,說:“正好可以一起過元旦和圣诞。” 這還是两人头一次直面過节問題。 尽管邵钦看着完全不像有仪式感会在意這些的人,但郑枭還是坚持用那双盛着深邃星空的眼睛,专注望着眼前人提了。 哪怕被拒绝也想提。 邵钦大概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漫不经心挑着冷盘中的食物翘起唇角。 “好啊。” 简简单单两個字。 却让郑枭立刻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像是悬而未决的心彻底落地,终于得到一针破冰成功的强心剂。 … 宿舍裡。 郑煜一直耐着性子等邵钦說好的他来說,结果第二天问說的怎么样。 邵钦居然直接告诉他沒事了,让他不要在学校闹。 当时郑煜一肚子火就蹿得更高。 以为這人又开始犯病,载着一车三個室友就准备杀到邵钦公寓。 美其名曰,他這三個懒猪室友早上起不来,抢不到图书馆的自习位置,准备不好哪门哪门课的结课考试,让邵钦借個地儿给他们。 但其实就是要干盯梢的活儿。 准备着郑枭什么时候一過来,首先给人套麻袋锤一顿再說。 郑煜這三人室友嗑cp嗑到破裂,成功被提纯到邵钦這边。自然是稍息立正,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保证完成任务。 邵钦对他们印象本就不错。 又是郑煜拜托過来给他们一個搞学习的地方,索性也就应了,很给郑煜面子的提前买好了拖鞋和简单的日用品。 明知道這四人上门少不了一顿教育,也還是在迎接四人当天点好了相当丰盛的餐厅外送。 而郑煜也果不其然又是還沒踏进门槛,嘴上便已经开始。 “邵钦你他妈的给我出来,叫我看看你脑子到底有沒有进水!劈腿,狗不干的事,我都不干!你這也能跟我說‘沒事了’???” 跟在郑煜身后进门的三人,几乎立刻小鸡啄米点着脑袋开始应。 “对啊对啊,這是原则問題了。” “钦钦你就算不在意,也不能连這也不在意吧!”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相信郑枭能這样,但做错了事情就是应该挨打的啊qaq!” 邵钦听着声从卧室出来时,只觉得好笑:“我還一句沒吱声,你们就先顶我四句。” 眼前抱着胳膊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好像真跟从前沒什么两样。 腰杆笔直,完全沒有他们想象中惨遭背叛,强撑镇定的憔悴,甚至眼睛居然比前几個礼拜郑煜见到他的时候更有神? 郑煜寻思着這怎么還像是回春了,嘴边骂人的话先是一顿:“……你干嘛?该不会是快刀斩乱麻已经分了吧?” 邵钦笑得更乐了:“沒有啊,感情稳定,刚還聊微信。” 三人和郑煜:“?????” 郑煜当时血压就又要上来了。 一把关上大门,眼睛都快冒火:“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们小组办公点就定的那人家裡啊?嗯?比赛比赛,比得都乐不思蜀了!你還在這儿跟我說你俩聊微信??” 现在就是邵钦越镇定,他這裡新仇旧恨buff叠得越高,越想杀人。 邵钦看他生气看得直笑,知道這是真伤着肝了,难得亲自拍着谁的背安抚起来。 笑說:“我知道他们办公点在那边,郑枭给我說了,我也跟他提了,如果有什么想跟我說的,直接告诉我就行。” “說什么啊??!” 郑煜感觉自己人都要疯了,就差伸手揪邵钦衣领让他醒醒:“請问你哪位啊?你跟他說要說,他就說?真這么老实還能管不住嘴偷吃???” 這别說郑煜。 就是郑煜三個室友也忍不住又想說邵钦了。 你一言我一语,非常自觉洗手,开始帮忙在餐桌摆放碗筷。 “钦钦你這样不行的,真的不能对男人抱有侥幸心理。” “对啊对啊,那些照片和视频我們也都研究過了,确实隔着马路有点远,不排除角度原因,但最主要的是我們那個朋友亲眼看到了!” “我們怕冤枉人,找他问的可仔细,還說是郑枭先动的手,拽的人家手腕,人家才靠過去qaq!” 邵钦依旧笑笑,加入他们整理餐盘的行列仿若无意:“你们這朋友哪個学院的,大几啊?” 结果四人顿时齐齐抬脸望他警惕:“你问這干嘛!” 邵钦又乐了,一语点破:“问问怎么了,你们干嘛這么激动?人家還叮嘱你们不要告诉别人他是谁了?证人保护?” 看四人卡壳的反应,明显就是被說中了心事。 邵钦好整以暇扬了下桃花眼:“如果再给你们說,而且计院好多人都知道那男的喜歡郑枭,是不是更典了?” 四人:“?” 四人:“你咋知道?” 邵钦已经失笑在餐桌坐好,示意郑煜盛饭:“当然因为我有脑子啊,還能因为什么,不然书怎么卖得出去。” … 总之那天聚首的结论。 就是邵钦认为有問題的人不是郑枭。 而四人将信将疑,怀疑他第一次搞对象昏了头,认不清现实。 于是暂住邵钦家裡的事還是敲定了。 除了蹲点郑枭,他们也是真的需要一個地方搞学习。 但郑煜不可能真跟他们一直待在邵钦這六根清净的和尚庙裡,该出去跟女朋友约会還是得去。 据說他的对象,已经从刚开学的大一英语系,换了好几轮,换回他们大一金融本系。 郑煜就把自己宿舍裡的三只扔给邵钦。 嘱咐他们住了人家的,用了人家的,就得漂漂亮亮把盯梢的活儿干好。 事实也证明,既然三人能跟郑煜处得好,自然就能跟邵钦处好。 并且他们還都热衷干饭。 同住這段時間来。 邵钦有事沒事就带他们出去吃好吃的,倒是多了三個相当不错可以交流的饭友。 甚至搞到最后,有個幼稚鬼又开始吃醋。 觉得他们四個明明是因为他介绍才认识的,结果现在一起玩把他甩了,比跟他還好! 而真正的目标人物郑枭,却居然真如他所說忙起来。 一次面沒露過,又是给郑煜气得不轻。 疑心病非常重得怀疑,是不是他们在邵钦公寓蹲点的事从哪儿走漏了风声,這人知道不敢来了。 可事实是郑枭忙得的确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