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狗勾独家 第42节 作者:未知 李秘书知道自家boss心裡有火,有心想为郑枭打掩护也不敢, 只能一五一十照着交代。 好在是最近都沒再出现什么新的“暧昧”动态。 反而是汇报到少爷被班裡那個叫霍巍的同学, 从宿舍搜出烟、酒,并弄上主席台杀鸡儆猴的事时,嘴上有点迟疑,担心boss要发脾气。 结果邵贤也沒有。 不仅沒有,好像還觉得人家霍巍干得挺对,說他早就想掰掰邵钦這烟酒不断的臭毛病, 也不知道随谁。 李秘书推了下眼镜。 只当自己沒看到boss烟灰缸裡永远堆着的雪茄, 捧着吴助发来的报告接着往下。 “因为少爷在宿舍藏烟的时候, 顺手也藏了一包到室友郑枭的外套口袋裡,两人因此起了矛盾, 接下来的一整天都沒說過话。” 邵贤听到這裡心裡還挺受用, 觉得俩人就此翻脸最好。 结果李秘书紧跟着下一句:“晚餐時間少爷主动邀請郑枭吃饭, 郑枭也沒有答应。” 邵贤:“???” 他的反应简直和当初第一次听說這件事的朱哲如出一辙,一对剑眉直接皱起来:“不就是藏了包烟,又沒冤枉他是他藏的, 至于?” 關於郑枭的身份。 李秘书上次就已经在总成档案内系数汇报上来。 按照邵贤的打算。 他掂量掂量自己在圈内的份量,觉得但凡郑枭家裡不是那比他還顶的0.001%, 他這個当爹的, 都要去過一把警告别人离自己儿子远点的大恶人瘾。 甚至哪怕真是那0.001%, 他也已经想好怎么应对。 可结果呢。 居然說這姓郑的小鬼既不属于0.001%, 又不是底下的,還不偏不倚,正好是他那老熟人家裡藏在乡下的老二。 上面的老大他還认识,不是郑煜又是谁。 姜婉卿還给他来了個先发制人,主动在事发后给他打了电话。 第一句卖惨。 讲郑枭身世凄惨,地裡的小白菜,沒人爱。 ——“也不知道邵总看了最近孩子们的综艺沒,挺有意思的,我总喊老郑陪我看,但他总推忙不来,太漠不关心了!搞得人家枭儿不是他亲生的一样,以前只能和爷爷待在临城,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吧,還只有我一個小后妈在乎,怪叫人心疼。” 第二句铺垫。 概括近期发生的事,为两人的关系捆绑定性。 ——“我本来還担心枭儿到了学校不适应,要被同学欺负,但看到他和小邵分到了一個宿舍!小邵還帮他出头,我立刻放心了,正计划着什么时候請邵总吃個饭,枭儿就忘了小邵有洁癖,不爱别人碰他。” 第三句捧杀。 吹捧邵钦,也吹捧他。 ——“哎呀不過我看着小邵像是也不介意呢!說明两個孩子关系好,咱两家多少有点缘分,兄弟两個都能和小邵处得来,邵总您既然喜歡郑煜,那肯定也会喜歡枭儿的。所以我左思右想,觉得果然還是一起吃個饭比较好,就当是感谢小邵对枭儿的照顾!” 女人思路清晰的话术一句句从电话裡传出来,才刚起头這天就沒法儿往下聊了。 邵贤顿时有点明白姜婉卿這么多年是怎么把老郑摁死的,哪裡還张得开他想当大恶人的嘴。 再加上两家前后這关系。 更叫邵贤觉得自己要是为這点“小事”,就跑去老熟人家兴师问罪,多少抹不开面有点跌份儿。 所以儿子小手被人家拉了,他也只能气往肚子裡咽。 可结果呢。 闹個脾气還沒完了,连他都沒享受過被邵钦請吃饭的待遇,一個小崽儿還敢拒绝?! 当时邵贤情绪就有点上头。 一個劲盯着李秘书:“后来呢?后来到底闹掰了沒有?” 邵钦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跟谁低头! 李秘书看着自家boss眼睛裡大大写着的“快告诉我掰了”,可谓是顿了又顿。 终于還是說道:“头一天晚上宿舍裡沒开摄像头不知道,但第二天看郑枭的反应估计是和好了,不過就是少爷的腰出了点問題,暂时,下不来床。” 邵贤:“?” 李秘书看boss的脸色,赶紧一气把前因后果全說了。 什么少爷如何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郑枭如何为少爷担心...... 可邵贤听在耳朵裡掐头去尾就是:“总之现在因为他,邵钦趴在医务室的床上动不了,是不是?” 李秘书卡了一下:“......如果一定要這么說,那也算是?” “行。” 邵贤废话不多說,直接起身拿上自己刚脱下不久的外套,边往外走边交代:“下午的会推了,叫司机在楼下等着,去郑家。” 李秘书赶紧跟上去:“那需要提前给那边打电话嗎?万一郑总和郑夫人不在家怎么办......” 邵贤大步不停:“沒這万一,今天老郑在家休息,早上的会他就沒来。” 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为了陪美妻。 這一次去郑家。 邵贤在路上为自己准备了一箩筐的词,就是专门针对熟人說的,软硬兼施,要什么有什么,想搞突然袭击,打姜婉卿一個措手不及。 可结果他和李秘书站在郑家宅子门口按响门铃,裡面出来开门的,居然是对沒见過的外国夫妻。 俨然郑家有访客。 而等姜婉卿笑脸相迎亲自過来把他迎进门,先机又被占了。 因为女人是這样为他们双方介绍的。 “老邵你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還和奥德裡克和萨莉提起你!快进来快进来!” “他们是霍巍的父母,怕小霍最近和邵钦的摩擦让你不高兴,听說我們两家关系好,特地来找我,想给你当面道歉。那我当然叫他们宽心啦,邵总的肚量,哪会把這点小事放在心裡!” 虽然不明白霍巍一個中国孩子,哪来的外国爹妈。 但邵贤毫无悬念地又一次被将了军。 总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 只能摆出营业态度:“......你们好。” ... 邵钦下午在医务室一觉睡醒。 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脑子裡像是被灌了浆糊,反而沒了之前熬完大夜的清明,好半晌才察觉出自己的变化。 首先他从趴伏,变成了仰躺; 其次他从撩起衣服,变成了盖着被子; 最后他才猛然想起什么般,伸手摸向自己本该贴着膏药的后腰——尽管空气中中草药的味道依旧非常浓郁,但贴在腰上的东西的的确确是沒了。 邵钦跃跃欲试,正迷糊着准备扭扭身子骨。 旁边的老校医已经過来:“现在是比你早上来的时候强,但也别瞎动,小心再给扭回去。” 邵钦顿时不敢动了。 脑袋陷在枕头裡也就是随口一问:“是您给我揭的膏药、盖的被子?我怎么一点感觉沒有。” 那老校医明显也是听了郑枭早上的描述。 并不客气哼笑:“昨天熬了一宿沒合眼,现在能有感觉才怪。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帮你弄的,但后来来個帮你收东西的小男生,干脆顺手使唤他干了,免得我這糙手膈着你那细皮嫩肉。” 邵钦一开始听着還沒什么反应,想着无非也就是郑枭。 可等他咂摸着字句再一细琢磨。 郑枭顶多叫帮他拿东西的小男生,怎么会叫帮他收东西的小男生? 他根本沒什么是需要别人收走的。 這一下。 邵钦原本還浮沉在困意的神思瞬间清醒,甚至连腰疼都忘了,直接坐起来反身摸向自己枕底。 可入手底下空空如也。 邵钦直接把整個枕头都翻過来也沒找到半点。 老校医一看他這动作就知道,插着白大褂口袋:“你找你那沓手稿嗎?不都跟你說了被人收走了。” “谁?” 镜头下。 邵钦脸上再无上午的懒散,扫向老校医的眼神已然锐利:“是中午给我送饭那個高個男生嗎?” 然而老校医摇头。 “不是啊,那個黑皮中午在你床边趴着睡完午觉就走了,是后来来的一個,我也不知道他哪個班的,但他进来就直接說是来帮你收东西的,拿了你稿子就走了。” 邵钦当时脸色就变了。 直播间众人从整個综艺开播到现在,還沒见他脸色变化這么大過,竟是直接掀开被子便要扭身下床。 老校医站在旁边看他忽然利索,眼中很是浮出几分错愕:“你干嘛,腰不疼了?” “疼啊。” 邵钦一身睡衣坐在床边,光是低头把脚塞进鞋子,眉心就疼得直皱,脸都白了。 硬是给弹幕看着急。 【sos,看他弯不下腰扯鞋帮子,我都想帮他穿了,那手稿是很重要的东西嗎?丢了?】 【什么时候见邵钦急成這样啊,肯定很重要吧,說不定是他们实践课的结课作业】 【早上郑枭說他写了一晚上的就是這個吧,中午不是還专门从宿舍拿到医务室来改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