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狗勾独家 第6节 作者:未知 多半是从爷爷那听說他爱看书。 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衣柜裡也挂着合他尺码的新衣服。 沒有吊牌,以郑枭的见识也认不出品牌,只知道大多都還算合他心意,简简单单,并不花哨。 所以郑枭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负责把他带来的那一行李箱书全搬进书柜就行。 然后洗澡换衣,给每本书重新封热缩膜,满打满算一個小时。 一個小时過完,郑枭立马躺倒在自己偌大的单人床上沒了事干,眼睛一闭便是刚才男人和郑煜嬉笑打闹的场景。 晃眼的腰,长直的腿。 還有那颗存在感极强,绽放在白皙脖颈莫名吸引他的黑色小痣…… 大概几分钟,也可能過了半個小时。 总之等郑枭冷不丁一下回神,他发现自己已经魔怔般掏出手机,头一次在浏览器输入了除“river”以外的名字。 【“邵钦”】 哪怕他明知道男人已经把他忘了。 作者有话要說: 郑·认定弟弟土包子·煜:你在激我 邵·說了别哭太大声·钦:真沒有 此时,房间裡一只很不熟练冲浪的小郑摸上论坛发帖:【总忍不住想哥哥的男朋友怎么办,急……】 第5章 乡下生活简朴,郑枭沒有刷手机的习惯。 一部智能机在他這用了两三年,界面依旧干净得令人发指,划不出几個软件。 郑老爷子每每提起给他换個新款,他也都推說不要,觉得自己用不上那么多功能。 就连搜索词條也是自带浏览器。 满屏跳出的內容全是“邵钦發佈会承认进出酒店”、“邵氏集团继承人确陷性丑闻”、“邵氏股价暴跌”…… 事无巨细用车轱辘话给他讲述着最近两天发生的事。 自然也包括他今天下午漏掉的前半部分直播——“邵钦起诉旭日酒店”。 他点开網页视频。 看见画面中慵懒明艳的人摘掉口罩、律师函警告一气呵成,完全沒有避讳自己丑闻的意思。 而从底部出现的各种跳转链接裡,郑枭也得知了邵钦近二十年来大致的人生轨迹。 原来当年他和郑煜在国内读到小学三年级,便双双随父母去了国外,直到去年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回来参加了高考。 目前一起就读于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之一,a大。 郑煜毫无悬念读了金融。 邵钦却意外读了個a大刚开沒几年的新专业,文学专业,专攻写作。 所以抛开颜值和身份,学历智商也是邵钦能在互联網持续风靡的重要原因。 期望有多大,這次翻车大家的失望就有多大。 郑枭来回翻着這些重合度极高、完全获取不到更多信息的简略报道,犹豫再三,终于還是破天荒点进app store,搜索下载了新的应用程序。 “微博”。 … a大校园门口。 几乎邵钦从郑煜那辆红色超跑一下来,环湖林荫道上成群的学生便立刻开始躁动。 所到之处皆是窃窃私语。 “我靠,這人不怕被套麻袋嗎,居然還敢来学校!” “所以啊,我早說了,他跟郑煜一样,就是疯的,哪裡在意我們死活。” “不過有一說一,我觉得他跟家裡关系不好才不肯澄清這個可能性還是蛮大的。” “救命,被洗脑的說的就是你吧,明明根本不冲突!” “光看他玩得好的人是谁也该知道了。郑煜光這個月就已经换了三回女朋友了,你指望邵钦干净?” …… 郑煜坐在车裡一耳朵听见也不恼,只是笑:“說你就說你,干嘛非带上我踩一脚。”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平时都是過的什么日子了,成天挨巴掌。” 邵钦听這些闲话像听笑话,扔下一句让人下课来接便关上车门走了,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随手抓来的连帽衫,腰杆却挺直得不像话。 随大家爱议论议论,爱围观围观,好像现在热搜上挂着挨骂的人不是他。 只不過比起大家议论他和郑煜的部分…… “是不是很奇怪你被爆黑料关他们什么事,還要给你套麻袋?” 一個端着咖啡,脸色明显不太高兴的小個男生,毫无征兆从旁边冒出来。 邵钦已经很习惯這人不請自来的做派:“所以這又是发的什么疯。” 虽然他不刷微博,但想也知道肯定是舆论上又有了什么“突飞猛进”的新进展。 朱哲小嘴一撅,哼哼唧唧抚了把脸上戴着的四方眼镜:“我觉得有人故意搞你!” 邵钦听见了。 但完全沒有男生想象中激烈的反应,平平一句“那沒事了”便将他所有說辞全堵回嗓子眼裡。 朱哲整個人:“?????” 一万個不理解:“怎么就沒事了,你都不生气、不好奇怎么搞你的?” 邵钦本来已经沒打算接茬。 是看這发顶堪堪到自己下巴的小炮仗气得实在快冒烟,搞不懂這么小的個子哪来這么多脾气,才终于分出個眼角。 “不是我怎么不生气,是你怎么三天两头生气,总生气长不高知不知道。” 朱哲小嘴一张,果然震住:“真的嗎!” 但沒過两秒又恢复:“但這次是真的很過分!就是会很让人生气那种!!” 邵钦敷衍都懒得敷衍,只是加快步子:“那你离我远点,少生点气。” “不行!” 朱哲坚定一口回绝,然后傻兮兮笑举着咖啡一溜烟小跑跟上去:“那還是长不高吧,我爸妈說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跟紧你!” “……” ok. 类似的话邵钦从进学就开始听,同班一年半早听麻了。 … 今天這节课是系主任的。 考勤查得严,别說逃课,那就是迟到也沒人敢。 所以当邵钦、朱哲卡着最后几分钟迈进教室,班上其他人早已到齐。 有的吃零食,有的听歌打游戏,也有趴桌上睡觉,但要论显眼,還是最前面两排座位围成一圈的七八個人最显眼。 热火朝天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說說笑笑,吵吵嚷嚷。 只等他们两個远远在角落翻动椅板一落座,谈话立马终止,所有人应声回头。 几乎惯例性嘴贱向朱哲送来“问候”:“欸,都這时候了還敢跟着你邵哥呢?我真头一次见狗裡有這么忠诚的,拉布拉多還是德牧?” 边上有人接:“我看是吉娃娃,就会吠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很快爆出哄笑,明显也不是一次两次呛声找朱哲的茬了。 但朱哲也沒在怕,人身攻击谁不会。 他慢條斯理喝了口手裡的咖啡:“会吠起码說明沒哑巴,总比有些人只会躲你们后面不出声的强,自己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傻逼。” 沒有任何意外,“傻逼”两字一落,教室氛围立马“火热”。 “你說谁傻逼?” “谁搭腔了谁傻逼。” “上網了嗎?看见人家說什么了嗎?自己被邵钦拖下水了還给人数钱,交不起網费找你爹我啊。” 朱哲嗤笑:“你想笑死谁,到底谁缺網费?” 說起這個他就来气! 干脆顺出刚刚在邵钦跟前沒說成的话,也跟着壮势起立:“冲浪這么久,瞎子也看出来是有人故意带节奏给邵钦拉仇恨了吧!就你们還巴巴上套!” 眼见双方正式吵起来。 邵钦作为漩涡中心的人,本来一点不关心網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硬是让他把前因后果搞明白了。 原来是今天郑煜随口那句他和家裡翻了脸,意外对一边倒的舆论起了奇效,搞得大家以为要反转,准备中立暂且观望一番。 结果观望還沒开始,一大批大v、营销号便生怕他洗白立马出来带节奏。 疯狂呼吁網友不要被转移视线。 說他和家裡关系不好可能是真,但滥交一样可能是真,打击对象甚至莫名扩大到了整個a大。 “網友们”趁乱起底了不少曾经从a大毕业的斯文败类,集体扫射甚嚣尘上,口号喊的邦邦响:“高等学府,人渣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