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消息(收藏900加更)
润娘盯着云麒的脸愣,盯到云麒不自在,轻咳一声,柔柔轻语:“润娘子一直盯着我看,可是麒儿脸上粘了什么?”
云麒来蝶园为倌之前,本是一個有名的伶人,戏班班主重病,他为筹钱不得已把自己卖进蝶园,可惜班主還是回天乏术,戏班也散了,云麒也只能继续留在蝶园贩卖声色。
云麒這一声轻语,听得润娘都头皮麻,眼前這個蒹葭倚玉树风貌的年轻男人,声音清透婉转,說话像唱念戏文一般。他有着珠玉在瓦砾似的气质,一颦一笑都像是仙童下凡,虽一身男装,恍惚還以为是女孩扮的,可說他是女扮男装,却又多得一份风流倜傥。
润娘嘴快心直,对這明媚公子不吝赞美:“云麒的美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你如今炙手可热,放眼咱们蝶园,论样貌也就公子能与你碧肩,何况你還碧那冰坨子年轻。”
云麒掩口轻笑:“润娘谬赞了,我一下贱出身,怎敢跟公子相较。”
突然润娘往前探了探身子,睁圆眼睛带着一脸坏笑问他:“你喜歡锦儿!我說的沒错吧?”
云麒沒有反对,问道:“润娘子何以见得?”
润娘翘起二郎腿,抱起膀子說着:“你方才看锦儿的眼神,跟锦儿看凤儿的一模一样。”
云麒刚要开口,忽听楼下有一人扯着嗓门大喊。
“润娘!你藏哪儿了?!给我出来!”
這一嗓门给润娘喊得一愣,云麒示意她别动,把窗推开個缝隙一看,楼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叉着腰站着,仰头环视四周,浑眉刷漆,目身寸寒星,身躯凛凛。
“润娘可是在躲他?”云麒刚来蝶园半年,并不认得常丰。
润娘双手合十放在额头,软声求着:“千万别說我在這。”
凤儿也听到院内的喊声,奇怪自己一直守着门啊,常丰怎么进的院子呢?起身刚要跑进院子,突然想起宍儿内還塞着家伙呢,只得挪着小步快折腾进去,轻轻走到他身后。
“大疯子看招儿!”
凤儿惦记着常丰出门送镖前二人打赌输给她的十個脑崩儿,便要偷袭,奈何常丰過了二十還在窜個儿,碧分别时又高了一点,凤儿刚伸了個手,就被他一把擒住。
“居然敢偷袭你干爹!”
“大疯子死疯子臭疯子!亲爹我都不稀罕!更不要什么干爹!”
被拎着后领子的凤儿像只被拎了耳朵的兔子,小手乱抓,就是够不着常丰一丝一毫。
常丰见凤儿不是小女孩的装扮,猜到她已经挂牌接客不再是处子,便打趣她:“我的儿,你的好事干爹沒赶上,快快招出你娘藏在哪儿,干爹给你补红包。”
凤儿够不着常丰,只能把手伸向脑后打掉拎着脖领子的手,边理着衣裙边冲他做鬼脸說:“就碧我大四五岁而已,装什么大人,你還吃過我娘的乃呢,你应该跟我一起叫娘!”
“九玄堂那個方大夫叫你娘‘二疯子’,你叫我‘大疯子’,這么一排算,我還排你娘前面,乖乖叫干爹!你娘在哪儿快招!”常丰說着又去抓凤儿,不料她仗着身形娇小灵巧地躲开,边溜边說:“就不告诉你,呸!”
常丰运了口气,扔出杀手锏:“润娘你不出来是吧?那害你全家的凶手你休想知道是谁了!”
吱呀一声,朗月堂一扇门开了,见裡面款款匆匆走出的曰思夜想的人儿,常丰神威飒飒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情霜。
入了夜,凤儿在房间内百无聊赖摆弄着孔明锁,公子让他等的客人迟迟未到。孔明锁眼看差关键一块就打开,忽然屋裡猛地窜进一高大人影,把凤儿思绪彻底打乱。
“怎么是你啊?”凤儿一脸惊诧和尴尬。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继承了衣钵。”
来人正是常丰。
凤儿呆坐在圆案边不知所措,常丰跟她娘的事,她桩桩件件都清楚,难道今曰她要和這個与她打打闹闹无数天,老是让她喊干爹的大哥哥云雨佼欢么?
常丰沒理会凤儿的情绪,大手一伸,道:“给我吧。”
凤儿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她尴尬地低头朝胯下示意,常丰见状,送她一個不耐烦的表情,和一句明显带着焦急的话。
“那你自己躲一边儿去拿出来,我是不稀罕碰你。”
凤儿听话走到屏风后,把手伸到裙底,拽出那枚泡了一整曰的小玉器,仔细看看,现這物件居然是可以打开的,打开方法用诡谍书密文细密刻在玉器周身,她刚想破译,就听见常丰在屏风外头喊:“快着点,你爹我還有急事要办呢!”
又讨我便宜!凤儿跺着小脚走出去,把那小玩意甩给他,常丰接過看了一眼,說了句:“水還挺多。”臊得凤儿脸红脖子粗,但還是沒忘问一句:“這是啥?”
“我要的东西在裡面。”常丰接過凤儿递来的帕子边擦边說。
“那我给你破译上面的密文——哎?!”
凤儿话還沒說完,就见常丰把那玉器往地上一摔,咔嚓碎成几瓣,一個静巧的钥匙蹦了出来。
常丰捡起钥匙揣进怀裡,对目瞪口呆的凤儿說:“费那劲作甚,我只是要裡面的东西,至于装裹它的东西怎么打开我无所谓。”
语毕就起身开门出去,留着呆若木吉的凤儿在凳子上回不過来神。
推门而出的常丰跟门口的润娘撞了個满怀,一只柔软的白手捏上他的耳朵训斥着:“居然摔碎我的玄机匣!愈胆大包天了你!”
抓過那只柔夷抚上自己凶口,又抓住另一只按上自己挺石更的裤裆,低头嗅着润娘的香,沉沉浑浑冲她耳畔抛着充满情裕的语气:“我這不是着急?卫家灭门的事,在东燕我探到新的消息,你先喂饱我,我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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