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胜天半子周朝先 作者:未知 人来人往的旺角街头,祁玉和乌蝇两人正靠坐在马路边的栏杆上,等着目标人物傻标的出现。 看着四周的行人,祁玉想起昨晚b哥对他說的话。 “傻标瞒着他老婆在旺角藏了個二女乃,逢星期六下午就一個人去幽会。记住,车子是旧款雅阁。” 本来祁玉是打算自己一個人来的,毕竟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武器不方便在其他人面前展示。 但乌蝇听到要干大事后,却死活要跟着来。沒办法,现在祁玉只能带着個拖油瓶,看待会怎么甩掉他。 等了大约半小时,祁玉眼尖提前发现目标人物傻标正在街对面走着。 “等那么久都不见人,那王八蛋死哪去了。诶,乌蝇,去帮我买瓶可乐,口渴死了。”既然目标人物出现,也是时候支开乌蝇了。 “好的玉哥,那你先盯着哦,我马上就回来。”刚好乌蝇也觉得有些口渴,就二话不說去买饮料。 趁乌蝇不在,祁玉立马躲到一個暗角,认真观察发现附近沒有任何人后,就把外套脱了,快速换上从空间手环裡拿出的隐身衣并穿上。 等把外套藏进空间手环后,祁玉就悄悄地跟上逐渐走远的傻标。 走到一個停车场内,傻标正准备打开自己的雅阁,却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摸了一下他脖子,惊得他茫然四顾。 傻标沒发现,就在他惊慌失措之时,他车的后们打开又关上了。 “什么鬼东西?大白天的也那么邪门?” 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但像傻标這样坏事做尽的古惑仔,最怕的就是报应,所以当他感觉有人摸他回头又发现沒人时,不免有点疑神疑鬼。 傻标一边开车還一边来回张望,而且满头冒冷汗,生怕自己曾经害過的哪個冤魂给他来個冤有头债有主。 這种情况让坐在后排隐身的祁玉忍不住暗笑,“看来這家伙心理素质不行,我要不要吓一吓他,直接把他吓疯?” 就在祁玉在傻标车上伺机而动的时候,隐在附近准备观察自己小弟办事的b哥和小宝却在车裡纳闷了。 “阿玉那小子搞什么啊,人去哪了?傻标都开车走了都不出手办事,莫不是怕了吧?” “b哥你看,乌蝇回来了。” 买完汽水回来的乌蝇更加纳闷,不是說好了一起干大事上位的嗎?怎么玉哥不见了? 不管b哥他们那边有多郁闷,祁玉這边却玩得很嗨。 例如,他会挨着傻标的耳朵說火星语,让他以为有东西在鬼话连篇。 又例如,他会从手环裡拿包番茄酱和假发出来,然后戴上假发、弄個七孔流血妆,让看倒后镜的傻标看到一個七孔流血、披头散发的人头在对着自己笑。 别问为什么祁玉手环裡会装着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问就是跟光头過不去。 不過,七孔流血头差点把傻标吓出车祸,搞得同样在车上的祁玉也不敢再吓了,生怕傻标跟自己同归于尽。一直等傻标把车开到自己家的地下停车场,才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很多人在恐惧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往自己认为最安全可靠的地方躲,傻标亦然。在他心中,现在被“鬼”缠,他得回家躲一躲,因为他曾請大师来家裡做過法,到家就一定不怕這“鬼”了,绝对安全。 但沒想到,他刚一下车,脖子似乎就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从双手死命挣脱的触感来看,应该是“头发”。 脖子越勒越紧,他就拼命挣扎,但奈何那“鬼”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了。 就在他脸憋得紫青紫青、血管都快要爆裂的时候,那“头发”却突然松开。 “呼、呼、呼、呼、呼……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以为被饶過一命的傻标喘着粗气,跪在地上不停忏悔,从三岁偷看女人洗澡一直到最近把人石沉大海,将自己過往罪孽通通倒了出来。 “真的死有余辜,但看在你诚心悔改的份上,就饶你一命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拿你一條腿不算過分。” 祁玉悄悄在傻标耳边低语道,然后右手一把抓住傻标的右腿,使劲将其掰断。 随着“咔啦。啊……”惨哼一声,傻标就痛昏過去,恐怕他今后都要当一個瘸子。 “宿主为命运剧情人物王子标躲過‘必死结局’,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搞定收工,果然不出祁玉所料,改变剧情人物既定命运,就可以获得抽奖机会。 除了抽奖的快乐外,祁玉突然有点喜歡這种惩罚坏人的感觉,难怪那么多人想当超级英雄。 虽然祁玉偶尔也会畅想自己以后真的拥有琦玉的能耐,但他从沒想過当圣母。他可能会儆恶惩奸,但只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做,绝不会为了公义而将自己捆绑在道德柱上。 說到底,他就是個自由散漫的普通人,看不平事会上前帮忙踩一踩,遇刚不過就往后找地躲一躲,即便现在有了稍微超凡的能力,也从沒想過改变。 如果這次不是b哥發佈的任务,自己又想上位,他恐怕沒空管傻标做過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不過不管目的纯不纯正,惩戒了坏人心情就是愉悦,而且還有奖励等着他,那就是双倍的快乐。 所以离开傻标家住停车场后,祁玉就一路哼着小曲回去跟b哥交差。 本来高高兴兴地回到拳馆,正想把喜悦之情分享给b哥,但沒想到一见面,b哥就骂了他一顿。 “臭小子,让你去砍人,你不敢就别答应,我另外派人去。现在自己一個人跑掉,還嬉皮笑脸地回来,有沒有把我交代的事放在心上?”b哥一脸怒容,仿佛今天祁玉不给個說法就要给他好看。 一旁的乌蝇唯唯诺诺地拼命对祁玉使眼色,好像在說“赶紧說两句好话哄老大,不然你今天死定了。” “我還以为什么事让老大那么生气,原来是這事。傻标我已经搞定了,弄断了他一條腿。而且我保证,他以后不敢在道上混了。” “什么?搞定了?我怎么沒见到?”看着一脸自信的祁玉,b哥半信半疑。 “你不信可以找人打听一下嘛。放心吧老大,這事我做得干净利落,沒人会想到是我們干的。到时還能免去跟东星一场火拼。” “你真那么有办法?” “当然咯。对了b哥,有件事想问一下你。你知道联和咸湿嗎?”把事情交代完,祁玉突然想起昨晚想要问的事。 “那個死银虫?我平时偶尔跟他打打麻将,也算熟悉。怎么?想找他的事?” “也不算是找事。主要我有個朋友之前答应去当咸湿的头马,但我见他是個可造之材,不想他跟我一样混黒,就劝服了他好好读书。如果他现在反口,我怕咸湿不会放過他,所以看b哥能不能帮忙做個和事佬,把這事摆平了。” “你這臭小子就是事多,三天两头给我惹事。”b哥终究口硬心软,嘴上嫌弃着祁玉,但心裡還是想着他。 “我跟你說,每個社团都对入会的事非常看重,你這样乱搞很容易搞出世界大战的,以后千万别這样。我今晚试着帮你约他出来打牌,然后摆上两桌和头酒,事成不成就看咸湿给不给面子了。” “谢谢b哥,b哥辛苦了。”祁玉得了便宜就卖乖,抱着b哥亲了一口。 “b哥,我先回家一趟,你约好咸湿就传呼我咯,拜。” “赶紧走吧,臭小子。”对祁玉這個不着调的小弟,b哥有时真的又爱又恨。 “小宝,去打听一下傻标是不是真的被阿玉搞残了。沒有的话我找社团裡的枪手做事。” “是,老大。” 沒管b哥到处打听傻标后续,祁玉回到家后,看祁志伟不在家,赶紧进行抽奖。 抽奖机第一块屏幕停了,上面显示着“黒金”;然后第二块屏幕停了,是一张梁佳辉的全身照,上面写着“周朝先”;最后第三块屏幕则是一张梁佳辉的大头照以及“周朝先本人”几個字。 這次抽出来的跟以往都不同,既不是能力,也不是物品,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個人来自柳德华、梁佳辉主演的政治类电影《黒金》。他正是《黒金》裡的大反派周朝先。 周朝先是《黒金》电影裡台湾松林帮帮主,同时也是一個迷人的反派角色。他平静时温文尔雅,暴戾时狂暴无度,缠绵时柔情似水,敢想、敢干、敢恨、敢爱,有一种明知事不可为,却偏要“与天作对”、强行争一分的枭雄气质。 虽然电影最后還是失败下场,但对于這個人,祁玉還是非常喜歡的。 但問題是现在抽到這么一個人出来是什么意思?专门给自己送手下来了?系统那么贴心? “請问是否领取奖励?”系统不仅贴心,而且還非常及时的敦促道。 “還是先看看吧,以我现在的身份,也不知道怎么安排那么大一個活人……” 决定延后领取奖励后,祁玉就自個躺在床上开始思考。 如今系统又多了种新的玩法,就是直接抽出人来,如果假设這個系统召唤来的人对自己百分百忠诚,那么就赚大发了。 光是周朝先一個就能在他将来的计划上发挥极大的作用。何况以后還可能有克拉克肯特、约翰汉考克之类的,想想都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