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二 夫妻言和 作者:云卷风舒 正文 收费章節(12点) “有一天她也可能不再是你的妻”嵇奕火了,“你不要以为,她這样爱你,你就可以這样伤害她告诉你,我嵇奕第一個不肯” 周汤大怒:“你這样帮着木香,分明就是想与我抢木香好,我今日非与你算這笔帐不可” 两個男人竟打了起来,嵇嫣看傻了眼,急忙跑去军营叫人劝架。 刘牢赶了出来,看到周汤与嵇奕两個人全身都是伤,還是缠着打得不可开交,连忙上前分开他们的手。 在刘牢的劝架下,两個男人终于放开了手。 這时,刘牢一面令人速去府上回报木香,一面用马车将二人都送向各自的府邸去。 木香已做好了周汤爱吃的各种菜肴,只等着周汤归来,与她合好,却听刘牢派来的人說,周汤与嵇奕在竹林裡打起了架,嵇嫣也在竹林裡。 木香不觉一怔,嵇嫣也在?为什么她也在? 木香的心直掉下山谷中去一般,再不能开心,眼中含泪,却不敢妄加猜测。 這时,小翠過来禀报:“夫人,刘将军送都督回来了,都督他满身都是淤青,看来這回伤得好重。” 木香擦了下眼睛,說:“嵇奕哪裡是夫君的对手?怎么可能将夫君打伤了呢?” “嵇奕本来的确不是瑾玉的对手。”刘牢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叹了口气,“只是,這次,嵇奕不知哪裡来的力气,竟也可与周汤打個平手。這可真是怪事。” 小翠在一边咬着手绢儿痴笑:“夫人,奴婢瞧着,這必定就是爱情的力量。” 木香拿起手绢儿直往小翠脸上甩去:“死丫头,净嚼着嘴皮子想死了不成?” 刘牢說:“木香,你還是快些去看看瑾玉吧,伤得挺重的,躺在床上呢。” 木香犹豫了一下,刘牢知道她在想什么,說:“我相信瑾玉的为人,木香,你是他的妻,难道,反而要怀疑他了不成?他现在很脆弱,需要你過去,安慰安慰他。” 她便点点头,說:“你說得对,我应该完全相信他,哪怕是自己的眼睛,也不能全相信,但是却要完全相信他。” 木香便赶到房间裡,烛光闪烁着,照在水红色的床帐上,周汤正歪在床上,闭着眼睛,几個奴婢端着水盆跪在床前。 木香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床前,见周汤的脸上肿了一块,听到人声,他睁开了眼睛。 他坐了起来,就這样盯着她看,她伸手在水盆裡,绞干一條湿巾,给他擦了擦脸,什么话也沒說,只是眼中透着关切的神情。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入了怀中。 她脸红了,說:“奴婢们都在呢。” 他霸道地不让她挣脱开,却对奴婢說:“你们都退下吧。” 奴婢们端着水盆离开了。 他紧紧搂着她,說:“木香,我們不要冷战下去了,好嗎?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骂我,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见她哭了,急忙擦拭着她脸上的泪,說:“别哭,木香。要不,我给你跪算盘了,成嗎?”。 他边說边要下床,她却拦住了他,說:“他打得你痛嗎?”。 他一阵惊喜,說:“你心疼我了?” “你是我夫君,我不心疼你,我還心疼谁去?”她哭了起来,“只是,听說,你是与嫣儿,一同在竹林裡,是嗎?”。 他叹了口气,說:“木香,其实,只要你說一句话,我以后,可以再不见嫣儿,真的。只要你說一句话。” “何必這么委屈自己呢?”她說,“你想见就见好了,我哪作得了你的主呢?” 他摇摇头:“我承认那段時間你都不在,而嫣儿可以過来逗孩子们很开心,那段時間我真的有点想她過来,可是,我并不是想见她。我真的对她沒有一点感情。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有错。我有时候,太冲动了,可是,我真的,好在乎你。我不喜歡你与别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我就是這么小性子,你受得了嗎?”。 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說:“受不了也得受呀。” 她便說:“好了,我做了些菜给你吃,我是叫人端进来,還是一道儿過去吃?” 他舞了下手臂,說:“其实,我沒有受伤,我只是装出重伤的样子,其实是想要你心疼。” “你這個……”她打了他一下,他抓了她的手,双脚着地,将她抱了起来,說:“木香,太好了,今晚,你总算愿意与我同房了。你不知道,這几天,可把我饥渴死了” 正吃着,嵇瑶過来了,带着嵇奕。 嵇奕全身都包扎着,看来与周汤打得不轻。 嵇瑶看着木香与周汤已合好了,两個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笑道:“奕弟,你瞧,你何苦再担心他们呢,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早上吵架,晚上就会合好的。” 嵇奕对将木香拉到一边,說:“木香,周汤這個人是畜生,你知道嗎?他竟与嫣儿两個人单独呆在竹林裡?” 木香看着周汤,說:“奕哥,谢谢你一直帮我。可是,我相信夫君。我們经历了這么多,他不会负我的。” 周汤听了,感动极了,低下了头,說:“嵇奕,我的确是畜生,虽然我与嫣儿并沒有做什么,可是我却不该与她单独呆在竹林裡,让木香不开心。嵇奕,你若是想打我,只管上来吧,现在,我再不会還手了” 嵇奕气得又要冲上前:“你以为我不敢?” 木香拦住了他,說:“奕哥,你若是打我夫君,我可对你不客气” 嵇奕叹道:“周汤,這么好的妻子,你若是不珍惜,我不会饶恕你的” “你放心,我若是再不珍惜木香,我自己第一個不饶恕自己”周汤說。 嵇瑶硬是将嵇奕给拉走了,周汤的目光闪了一下,深深地說:“看得出来,嵇奕是真的很喜歡你。” “你說什么呢,他是我哥。”木香随口应道,“他将我当亲妹妹看待,当然会为我出头了。” 周汤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抓着木香的手,深深地說:“我不能让他比下去了,对不对?我要比嵇奕更加爱你,对你更好。” 木香笑喷了饭:“怎么,堂堂的大都督也会吃醋不成?” 周汤微微一笑:“我当然会吃醋,今天,我看到你趴在嵇奕肩膀上哭,我就不开心,那时,我正站在学堂门口,准备接你回府。” 她想起来了,“我当时奇怪了呢,你怎么站在门口,可是又不来叫我。原来你是在吃醋。” 二人又合好了,可是他们沒看到,帘外,阿宝正恨恨地看着他们欢笑的样子。 嵇嫣一听說周汤与木香又合好了,气得不行,這时,阿宝又過来了,给她一包药,說:“四姨,不要气馁嘛,义父与我娘感情這么深,想要拆散他们,谈何容易?我又为您想了個办法。這不,這是一包药,四姨趁我娘外出教课之时,過来看我义父,然后,偷偷在酒裡洒入药,便可以与周汤发生关系。我便会趁机将我娘亲叫来,我娘亲看到了這一幕,不离开周汤也不行的了。” 嵇嫣听了大喜,接過药藏好。 這天,周汤又早早回来,听說嵇嫣又過来了,這回,周汤毫不留情地令人回绝了嵇嫣,說是木香不在,請她进来恐怕会惹人闲话。 嵇嫣一听竟不让她进来,生气极了,可是又别无他法,正转身要走,忽然阿宝過来了,說:“你们听错了父亲的回话了吧?不少字父亲可是叫四姨进来的。” 那传话的奴才說:“大少郎,方才都督确曾告诉奴才,說是請四姨回去的,說是等晚上夫人回来了,再請四姨過来叙旧。” 阿宝脸色一厉,說:“狗奴才,难道我会骗你们不成?我又问過父亲了,父亲這回叫四姨进来。你们敢拦着不成?” 奴才连忙让开:“奴才不敢。” 嵇嫣趁机溜了进去。阿宝对她使了個眼色。 周汤正在院子裡舞剑,冷不防看到一個女孩冲過来,他的剑差点挥伤了她,连忙收住剑,不断已晚了一步,剑在那女孩手上轻轻滑過,女孩流血了。 周汤一怔,仔细一看,竟是嵇嫣 他一怔,怎么会是嵇嫣,不是不让她进来的么? 却见嵇嫣捂着伤口蹲了下来,大叫好痛。 周汤本想上前扶她,但這会他想起了木香,便大声传奴婢過来,扶嵇嫣进房子裡。 他也跟了過去,在房门外守着。 奴婢进去给嵇嫣换好了伤,周汤這才进去,只见嵇嫣一脸委屈地說:“姐夫为何不让我进来?” 周汤沒有看她,不冷不热地說:“嫣儿,你也不小了,不要成天与姐夫孤男寡女地呆一起,会影响你的声誉,也会招人闲话,让你姐姐不开心的。” 嵇嫣将手中的酒重重放在桌子上,說:“姐夫好不知羞耻,嫣儿只是见姐夫好酒,便過来送姐夫一壶好酒而已,谁知姐夫竟将嫣儿想得如此龌龊那么嫣儿走便是了”—— 听潮阁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