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躲开楚云 作者:云卷风舒 写在這裡,舒舒给一直支持的读者朋友们先說声谢谢!先透露一下,這個小說会比较长,涉及的人物、家族会比较多,最近舒舒写了個人物关系表,只因为一些关键家族還沒出场完,暂时不发,等再发几章会发到作品相关裡。亲们留意一下哦。谢谢。 沒想到,他摸摸后脑勺,笑道:“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呢?是脱衣服呢?還是做什么别的事?” 原来他根本不懂! 這太好了! 她得意极了,遇上了一個处男兼小正太,那可比墨云一类的情场高手容易对付多了。 她于是也懒得坐起来,翻了個身侧躺在床上,用胳膊肘支住脑袋,对他說:“三郎,接下来当然不是脱衣服了,脱衣服有什么好玩的,我們玩别的好玩的去。” “那什么比较好玩的呢?”楚云脸红了,想不到自己這方面的知识竟然比不上一個丫头。 她翘起手指对着楚云勾了下,楚云听话地凑近她,她对着他耳朵說:“三郎,且去准备十個头子来。” 他听话地下床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婢女說:“准备十個头子。” 他转身回来时,她已趁机下了榻,跪坐在羊毛地毯上,倚在青石案几上。 他便整理了下衣服,走到案几旁边,也跪坐下来。 她细白如玉的手轻轻捏住案上的青花细瓷提梁壶,为他倒了一杯水。 他听话地接過喝了下去,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真想不到這個男孩,這样听话。 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白得奶气,可是五官還是不错的,秀气的鼻尖微微翘起,身子瘦弱,颇有些女性病弱之气。 在這個时代,据說楚云這样的女性美是很受人追捧的。 “三郎,听說,你小时候之所以会与关小姐订了亲,就是因为当时,关老爷看中了你的美姿颜?”她好奇地问。 他傻傻地咧着嘴笑了笑,红唇轻启,美目流盼,若她是個男子的话,怕是也会被他所迷住吧! “那后来为何又要退亲?”她不解地问。 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庶子,而关辰溪是嫡女,家财雄厚,在当时门当户对严格的风气下,关老爷若是還愿意与他结亲,则說明他的美丽,在当时也算是属一属二的。 可是晋代人对诺言是很看重的,既然订了亲,就不会随便退亲的。 “听大嫂說,是因为关老爷后来觉得我們家给不了他们想要的财产,所以就——”他脸红了,看起来真有弱柳扶风的感觉,這么多描写女子美丽的词汇竟然都要被他给占去了。 又是大夫人! “可是关老爷可是一早就知道三郎您的财产比不上他们的。当初既然会愿意订亲,怎么当关小姐快到十五岁之时就悔亲了呢?”她更加不解了。 “這——我也不知。”他摊摊手,无奈地說道,“怕是两個人,终究是沒有缘分吧。” 這时,十個头子放在两個垄子裡拿了上来,她拿住一個垄子晃了晃。 “开!”她打开一看,五個头子竟然都是六個点! “运气不错!”她笑笑,摇晃着垄子对他說,“三郎会玩么?” “哥哥喜歡玩這個,可是我不太会。”他憨厚一笑。 “且让奴婢教你。”她眨着灵气的眼睛,“不過,得先上一壶酒来。先输了就要罚酒一杯。” 一听到酒,他连连摆着袖子,說:“我可不会喝酒。” 真是個乖乖仔! “三郎,少喝一点嘛,若是不喝酒,就不好玩了。”她撅着嘴唇,用手指点了下他的红唇,她柔美的容颜看得他心神不宁起来,连连說道:“好!好!那就听你的!” 酒上来了,她与他,一人一個垄子,在空中晃個不停,可是每次她都能将头子晃得点数比他的大。 于是,输了的他只好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不到半個时辰,他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伸了個懒腰,看着趴在案几上沉沉睡去的他,得意地笑笑:“想要与我通房,门都沒有!” 她将他扶上了正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跳上自己的侧床,熄灯美美地睡去了。 這一觉睡得那個美呀,木香嘴边都流出口水来了,只是,怎么梦裡竟然梦见了墨云呢? 只见墨云一身白衣飘飘,端坐琴旁,细长的手指轻抚琴弦,她依偎于他身体上,二人情深款款,执手相看…… 鸡叫声刺耳地冲入耳膜,将這個梦震成泡影。 這鸡怎么迟不叫早不叫,偏偏在這個时候叫呢? 她伸了個懒腰,抓起衣裳穿好,系好腰带,走到楚云正床边,楚云睡得正香呢,瞧他嘴角流口水的样子,怕也是在做一個桃花梦吧? 天還蒙蒙亮,该去干活去了。 厨房裡,王妈早就带领着几個粗使婆子洗洗刷刷的了,早饭喝的粥已烧好,放在大锅裡飘着粥暖暖的香。 木香对王妈打了個招呼,揭开锅一看,說:“王妈,餐餐都是小米粥,会不会太单调了点?” 王妈正在洗青菜,她直起腰来,双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笑道:“夫人公子吃的,会在粥裡放些鸡肉,不過也是每日都一样。大伙都习惯了。” 木香說:“王妈,這可不行,容易造成营养不良。一日之餐在于晨,话說這早餐可是极为重要的。” 木香当着众婆子的面,直言王妈的早餐营养不良,王妈面上有些不悦,虽然王妈一直将木香当亲人一般看待,可是還是受不了木香這样直言不讳,当下脸一暗,說:“我在府上做了几十年的早膳了,還从未有人說過我的早膳不好!” 木香听王妈的语气,知道王妈不高兴了,自知自己方才语气重了点,便走上前帮着王妈洗着青菜,笑道:“王妈妈,木香方才不是這個意思,您知道木香心直口快的,木香只是觉得,如能换点花样,会不会有意思一些?” 王妈不解地說:“怎么吃顿饭也要有意思?我老了,不中用了,实在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