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阴谋 作者:别叫我上帝 “小妹,你干什么!”安娜及时赶到,出声喝止了少女的举动。 “你忘记了祖训?”安娜的话刚說完,刚才還威风凛凛的少女顿时如霜打的茄子。 “老姐,难道你就不能教训一下這個贱民!你给我小心点,离我姐远点!”少女冲着李科挥了挥拳头,随后飞快地跑掉了,显然她对安娜是十分畏惧的。 “她是我的妹妹,年纪還小,請你不要介意。” “我哪会介意呢。”李科說完,安娜点点头,迈着优雅的脚步离开了,原本安娜是要去校长室,谁知道南辕北辙地来到了這裡。 “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呢。”安娜的心中寻思着,却不敢回头,脑海中回应着昨天那件尴尬的事情。 安娜转過头,李科已经返回了图书馆,安娜沒来由地泛起了一种奇怪地想法,竟然想看看李科在图书馆裡做些什么。 罗芙来了,按照惯例查看着书籍,這么多书,她是查不過来的,只能大略看一下。 這一天在闲淡中度過,李科负责管理图书馆第三层,這裡的书都是十分深奥地,那自然很少有人来借阅。 傍晚的时候,李科查阅了数目后,准备休息。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图书馆来了一個陌生人。 李科很意外的接到了一份今晚舞会的邀請,同时還附带有一個人狼面具,一個假面的舞会。 這是什么?舞会?无聊的东西! 李科随意将請柬丢弃在一旁,躺在自己的小屋裡,翻阅起了书籍。 日子一天天過去。 罗洁每日都会有意无意的看看外面,這么多天了,李科突然消失了,从未再出现過,罗洁的心裡有一种不快,她想起了安娜,在罗尼学院比自己更受欢迎的女人。 …… 李科一次又一次接到那份請柬,不過他的处理方式很简单,随便丢在一旁。 终于,有人安奈不住了。 李科又一次丢掉那份請柬后,一個女孩敲开了图书馆的门,是安娜的妹妹。 “你到底去不去?连舞会都不敢参见,真是胆小鬼。”少女說完,李科轻摇了一下头,他的确沒有想到,這個舞会竟然是她开的,怪不得天天都给自己送請柬,看来,她是不给自己来個下马威不罢休啊。 最终,李科同意了。 晚上的时候,罗芙帮忙看守图书馆。 李科走出了罗尼学院,来到了那個举办舞会的庄园。 院落门口有下人守候,李科走上前递交了自己的請帖。 看到李科的贴子,门口那個明显是管家的人立即很热情的迎了上来,引着李科入门。 舞会裡已经有许多的男男女女,這個大厅固然而富丽堂湟,或许是有意而为,大厅裡的光线却是有些暖昧的昏暗。大家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很有礼貌的交淡着,男士们向着身边的女士献着殷勤,女士们矜持的细细抿着淡淡的红酒,听到有趣处也回以迷人的微笑。 桌上流水般的摆着各色的美食,乐师在演奏优美的乐曲,李科随手摸了一下自己所戴的人狼面罩。 “李科导师。”一個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走到李科身旁小声的說了一句“祝你玩得愉快。” 這是?李科开启了超级电脑,将此人的面貌清晰地扫描出来,此人是罗尼学院的一個中级魔法班的导师,他也是安娜追求者之一。 在這個别院裡,李科看到了很多让他惊讶的物品,显然這個院落的主人也是一個喜歡猎奇的人物。最让李科惊讶的還是他在這裡看到了一個时钟。绝对是真正的时钟——只不過它有三十六個格子。 這是李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這种记载時間的物品,這让他有一种错觉,這個世界的時間都是用那种能沙子一粒粒流逝的玩意计算的。說真的,对于看這些沙漏李科相当的不习惯,這种东西即使做的再精细也不能准确的表现時間。 李科在這個造型古朴的座钟的流连忘返,让一個身体丰满戴着猫脸面罩的女人向他走了過来。 “您好,這位先生看来您也对這個‘岁月之光’相当的欣赏?”這個戴着猫脸面罩女人声音相当的撩人。 李科還真沒有想到仅仅是听到声音也会引起自己的冲动。 “‘岁月之光’?這個东西叫做‘岁月之光’?”李科对這個时钟的好奇倒不是假的,但是他沒想到這就是岁月之光,超级电脑中所记录的器物中,岁月之光最有名,但却沒有岁月之光的模型,毕竟,超级电脑的知识都是图书馆中记录的。 “您不知道‘岁月之光’?但是我看你的目光感觉您知道它的作用。”猫脸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奇。 “是的,我知道它是用来记载時間的。能告诉我它是从那裡来的嗎?”从這個女人的问话中,李科感觉她对這個时钟挺了解。 “這個‘岁月之光’是矮人大师卡立特和阿卡斯特武器行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仿造出来的,這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說的并不对,超级电脑的综合整理得出,岁月之光是一個人类工匠造出来的,绝不是什么矮人大师造出来的,不顾李科却不想解释什么。 “因为世人的固执无知和愚蠢,這個伟大的杰作先后被贱卖,最后流落到了這裡。”看着這個古朴的大钟所指的时刻,這個女人的眼波像要出水了一样扫過李科健壮的身躯,勾人魂魄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向李科,那种是想要吃人的贪婪双眼:“舞会就要开始了,我想要請先生你做我的舞伴,您应该不会拒绝吧?” 对于這個女人眼神中那种赤裸裸的暗示李科可以說是心领神会。 或许是這幽暗的灯光,或许是李科心裡那种普通人猎艳的想法,這种偷欢的刺激快感让李科生出几分迫不及待来。 当這個时钟发出‘滴答’的一声脆响,整個大厅也变得幽暗起来。 李科看着那些黑色的淡淡薄雾和照明的晶石光茫交织在一起,形成光怪陆离的暖昧场景一时也不由的愣住了。他真沒想到這個黑暗系的初级辅助魔法竟然能够应用到這個地方——它本来应该是应用在战争中的突袭和掩护撤退之中。 李科并沒有看到施法的魔法师,看来应该是使用了珍贵的魔法卷轴。這又一次让李科深深的惊叹,只为了一次舞会就使用這样珍贵的魔法卷轴,贵族的奢侈真是普通人不能享受的。 不過李科的注意力立即就无暇注意這些了。因为他已经感到一個热力十足的娇躯和他那健壮的身体开始全面的接触。他的嘴给一個温热的香唇所覆盖,他甚至已经品赏到這個女人舌头特有的淡淡甜香。這個女人的一双手热情的在李科健壮的身躯上探索着,无比的放肆和直接。 李科在舞池裡迈着自己也搞不清楚的舞步——事实上李科也根本不会任何舞步。一时之间李科的思想甚至沒有反映過来,這個女人显然比他见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妩媚和大胆。 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李科觉得自己已经是忍无可忍,他抱着這個猫脸面罩的女人来到若软的沙发上。 华丽的外衣之内唱的却是空城之计,這是一個有意放纵的女人。 现场的气氛让李科变得越发兴奋起来。這個游戏唯一让李科不满的是,就算大家的隐密之处都已经深深的结合在了一起,但是就像是默定俗规一样,大家的身上竟然還是穿戴得整整齐齐。 真是有些变态的趣味,李科心裡想。 這個猫脸面具女人的手轻轻的触摸着李科的身体。 难道地位变化之后腐化和堕落不可避免,還是大家的本性就是如此呢? 李科忽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個哲学家。 他這时很想看一下這個戴着猫脸面罩女人的样子。 李科出其不意的褪下女人的面罩,這個柔若无骨的女人竟然不知从那裡又冒出了一股力气,狠狠的抢過面罩戴了起来。她的目光很冷:“你破坏了游戏的规则。” 不過這個短短一瞬间已经够李科看得清清楚楚的了,這個女人竟然长得相当的清纯。让李科意外的是,這個让李科觉得无比妖媚的女人,她的面貌给他的印象竟然是清纯,眼神也是颇为冷淡。但看這脸蛋,可能会认为她是一個圣女,但是谁会想到她刚才的放肆? 李科忽然有一点点心疼的感觉:“为什么要這样呢?” 李科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不過這個女人竟然懂了。這個猫脸面罩的女人眼中的冰封慢慢的解除了,换上了一种空洞的样子。 “其实我們都只不過是囚徒,关在這裡等死的囚徒。”女人說话的声音很小,就像是地底世界刮起的一丝冷风。 這個戴着猫脸面罩的女人站起身离开,不再理会李科。 李科也已经失去了說话的兴趣。他稍稍整了下衣服,走出了這個堕落者的天堂。 无论如何這一次惊艳地舞会给李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来的时候是满怀期待,過程也是兴奋刺激,但是走的时候李科却觉得自己的心裡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 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拉开那個女人的面罩。 …… “导师,你来到了這裡,還想走出去嗎?” 李科正准备走出院子,自院墙外,突然出现一道光罩,将院落笼罩起来。 李科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個危险的境地,让他最生气的不是自己遭受埋伏,而是因为安娜的妹妹,她竟然因为如此小事,竟然设下陷阱,看来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李科暗自防备着,屠戮過荣誉骑兵团的亡灵法师都死在李科的手中,若非逼不得已,李科不会出手,但若出手,李科看向了舞会中的人,杀心大起,若是杀,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把命留下,尤其是安娜的妹妹,一定不留活口。 “李科,我希望你把身上的一個物件留下。”戴着银白色面具的男人走到李科的面前,右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中,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雪茄。 “什么东西?” “两只手!”這個男人很轻松的說出三個字,在他看来,這似乎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当然,你可以反抗,不過,你若是反抗,那要遭受更痛苦的事情,按照律法,你将受到鞭挞之刑,因为我是男爵!”這個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对付李科,而是如猫捉耗子,先玩弄一番。 “那如果我不反抗,而是要杀掉你呢?”李科开口說道。 那人似乎听到了一個玩笑般,轻蔑地左右观望了一眼:“你认为你能做到嗎?” “你想试试嗎?”李科的杀心已起。 “好,好!”這個男人将雪茄弹飞,轻轻地拍拍手,原本参加舞会的众人一一走了出来。 這是一個阴谋,针对自己的阴谋。 原本李科认为安娜的妹妹不過给自己一個下马威而已,谁想到,竟然是想杀掉自己。 “我很想知道,你一個不会魔法,不会武技,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图书管理员有什么本事!”這個男人将面具摘下:“我可以让你死得明白一点,罗洁与安娜是我的人,而你却胆敢染指二人。” “我无意与你争风吃醋,对她们二人也沒有其他的想法!”李科說完這话,刚刚摘下面具的男人笑了:“你是在求饶嗎?這种求饶的方式很差劲!” “不,我還沒有說完,我无意与你争风吃醋,但你却如此强横,我知道留下你们也是個祸害,不如,就此斩草除根!”李科說完,周围的人们狰狞地笑了,在场的每個人都是有些实力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初级魔法师或者初级武士,只有很少的人還处于晋级阶段。 他们都是贵族子嗣,前来参加舞会是真,对付李科不過是舞会结束后的即兴节目。 “好,那我看看你如何斩草除根!” “既然你们選擇了死亡,那么我也不会勉强,不過你们的代价很残酷,這裡的所有人,下人,管家,侍女,任何人都要留下,正如我所說,斩草除根,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太狂妄,太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