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购物
“嘿嘿,昨天你不是看到我抓鱼了嗎?抓了点鱼卖的钱,我家裡人要是来问,你就說是赊来的,听到沒,别說钱买的。”
杨小乐嘿嘿一笑,說完,对着她继续說道:“对了,你爹呢?哪裡去了?”
张柳儿听到他的话,就去拿卫生纸了。
估摸了差不多的重量,拿到柜台称了起来。
多了又拿掉一些,差不多了,才将一堆草纸往前推了推:“那你還挺能耐的啊,能弄到這么多的鱼,放心好了,他们来了我不說。一共3毛6。”
說完,对着他叹了口說道:“我哪裡知道他去哪裡了啊,自从我接手以后,三天两头看不到人。”
杨小乐趴在柜台上,对着她开玩笑說了一下;“张叔叔說不定给你找個后妈呢!”
“呸!瞎說什么呢!”
张柳儿对着他啐了一口,随后說道:“還要不要东西?不要的话,我看小人书了。”
“要啊,我开玩笑的呢!给我来一斤盐,5盒火柴。对了,你這空瓶子還有沒有,有的话给我两個,再给我打一斤酱油一斤醋。”
空间裡還是要准备一些的。
可惜煤油都是有定量的,不然买個煤油灯也行啊!
张柳儿听到這话,一边嘀咕,一边去裡面翻找:“你這抓了多少鱼,卖這么多钱,也不知道给我們一点。”
供销社收鱼1毛2,1毛3的样子,但是你要是买的话那就贵的,得1毛6一斤。
杨小乐要是给她,肯定是按收购价格。
两斤鱼就能省五六分钱呢!
接近小半斤酱油的钱了。
杨小乐听到這话,直接开口笑道:“行啊,那我下午去抓鱼,到时候抓到了,给你送一條来。”
两人本来就是同学关系,再怎么也相处了三四年了。
只是去年对方辍学以后,就稍微生疏了点而已。
关系弄好了,以后用的上。
张柳儿弯着腰在边上翻找着。
听到声音,嗯嗯了两声。
沒一会拿出两個脏不垃圾的盐水瓶,一看就是谁家收上来的。
“给,门口有压水井,自己去洗洗。”
将东西递给了他交代道:“說好了啊,哪天给我弄條大鱼。”
“放心好了,我去门口洗洗,给我個抹布和筷子。”
张柳儿家裡是不上工的,但是拿的是满工分,按照大队平均产量发粮食,而且這卖东西的差价他们家還能得到一些。
虽然不多,一年生活下来還能剩下個十几块钱,虽然不像公社的售货员是铁饭碗,但是也比绝大多数的家庭要舒坦很多。
不過等過段時間就不行喽。
到时候吃食堂的饭菜,這個交易的钱都属于大队了。
当然了,這都是后话。
张柳儿找到一根筷子和一小块抹布,又少弄了一点点的洗衣粉递给了他。
“谢了啊!”
杨小乐拿着东西来到门口,用压井压了一些水出来,在那裡洗瓶子。
看着旁边的压井,他想到了什么,生产队也有一口。
不過這玩意的铁棒子,沒少把孩子的脸打伤。
洗了半天,才将裡外洗干净了。
在张柳儿的催促中他這才回到屋裡。
“快点,我得关门回去做饭了,都几点了。”
杨小乐笑呵呵的将两個瓶子放在桌子上,做饭的地方就在隔壁,倒也不远。
对方利索的将所有东西都弄好以后,放在桌子上。
“二斤草纸3毛6,一斤盐巴1毛5,5盒火柴1毛,1斤酱油1毛5,一斤醋1毛1,一共8毛七分钱,你自己算一下。”
杨小乐点点头:“行给我包起来,给我1毛3分钱的高粱饴,正好1块钱。”
剩下的他也不准备买了,等想起来再买。
還有一块多钱,還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呢!
对方又给他称了二两左右的高粱饴,這玩意六毛多一斤。
也不算太贵,就是不知道這糖放這裡多久了,估计過期了都有可能,毕竟农村糖果的消耗非常的少。
一共13個,差不多1分钱一個。
一個鸡蛋差不多能换两個,大点的能换三個,一般家裡舍不得吃。
不過這玩意现在不要票,明年困难的时候,肯定是要票了。
弄好以后,杨小乐将一块钱放在了桌子上,笑道:“前面酱油的钱给過了哦,借布包用一下,下午過来還给你。”
张柳儿闻言又拿了一個布袋子递给他;“下午记得還啊,不然我去你家找你。”
将钱收了回去。
杨小乐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好了,肯定给你!”
随后将东西一件一件往袋子裡放。
這其实就是一個面袋子缝合起来的,质量其实還算不错,能做衣服。
拿着东西他便准备离开了。
不過他還是交代了一下:“我买的东西你可别乱說啊,就說我赊了一瓶酱油,你爹也别乱說。”
先买点东西看看情况。
“行了,我知道了,我還得做饭呢!”
說话间,一個男子拿着两個鸡蛋過来,对着张柳儿說道:“给我来两盒洋火!”
“沒了,只有一盒!”
“啊,就一盒啊!那行,给我吧,什么时候還能再有。”
“不知道,好像要下個礼拜了。”
……
两人說着话,杨小乐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黑板,只见上面娟秀的写着几行字。
鸡蛋:0.48一市斤/2分一個。
干豆角:0.23一市斤。
……
底下东西种类還不少。
看完以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自己空间裡暂时啥都沒有,他暂时也就是先過来探探路的。
得等明天再去试探一下高大年,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其他的票来,至少也要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說啊。
出了代销点,他便向着家裡走去。
半路上留下纸包的糖果和酱油,其他的都给丢进了空间裡。
提着盐水瓶,走在路上。
“哎,今天运气不错。逮着一只還带崽子的。今晚能撮一顿了。”
“行,晚上我把酒带着一起啊!”
……
前面過来三個中年男子,手上還扛着枪。
一看就是民兵。
其中一人手裡提着一只灰兔子,大概有個三斤多的样子,肚子還是鼓鼓的。
杨小乐一阵的高兴。
兔子!
還带仔的,這個一定要拿到手。
随后假装清纯的问道:“叔叔,這個兔子能不能给我?”
“吆喝,小朋友,這兔子可不能给你啊,我們得回去打牙祭,回去让你爹抓去。”
說完,笑呵呵的就要离开了。
“我有钱!我能买嗎?”
杨小乐赶忙掏出一块钱,放在手心。
男子闻言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下他手裡的钱。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迟疑,不過对方沒有给他兔子,而是问道:“你哪個庄子的,谁家的孩子?”
手裡這兔子如果论卖的话,也能卖個块把钱。
但是对方是孩子,一会大人找過来說理就丢人了。
“哦,我是王有田家的老三。”
听到是王各庄队长的孩子,几個人眉头都皱了一下。
王老三那家伙就不是個东西。
不過对方還是沒有交易,毕竟杨小乐就是個孩子,這种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叔叔,我爹就是让我来代销点,看能不能弄到点吃的,家裡来亲戚了,你這兔子正好给我呗。”
听到這话,几人相互看看了。
“行了,麻子!给他呗!王老三那家伙又不缺這一块钱!人家不是說了出来买吃的嗎?
不然王老三也不会给他這么多的钱。
一会這钱咱们去买点地瓜烧就是了。剩下的钱给孩子买点高粱饴。”
听到同伴的话,对方点了点头,“那行,這個给你,說好了,咱们是男子汉不能耍赖啊。”
“哎,好嘞!谢谢叔叔,快到饭点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說完,将钱塞给他,拿着兔子就跑。
“這小家伙。”
几個人看到他的动作,笑了笑,沒有多想结伴离开了。
也就王老三家他们才這样干,换一家,他们都不会干,主要是王老三家太缺德了。
杨小乐拿着东西乐呵呵跑了。
看到沒人,他直接将兔子丢进了空间裡。
至于会不会穿帮,他可不管這么多了,知道就知道呗。
等穿帮的时候,這兔子在井水的帮助下都不知道生了几窝了,而且到时候他手裡应该能存一些钱了。
有的是办法搪塞過去。
看着手裡仅剩的4毛5分钱,感觉這钱是真的不经花啊。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了,现在是起步阶段,资源的原始积累所需要的钱還是有必要花的。
路過黄豆苗的田。
薅了几把黄豆苗的也新鲜叶子,一会给兔子吃。
等来到了玉米地附近,他一头钻进玉米地裡,随后直接进了空间裡。
进来以后,他四周看了一下,兔子已经跑到山坡的斜坡那裡钻来钻去的,好像要回家一样。
杨小乐见状也就沒有再管了。
刚刚他已经看過,真的是怀崽子了,不然就亏了。
知道這家伙钻不出,他也就沒有再管了。
看着已经被吃完的玉米粉,一会回家得弄点玉米粉给小鸡吃了。
此时两只小鸡也在山坡這边找草谷子吃。
让杨小乐高兴的是,這两只小鸡从鸡冠子上能看出来,正好是一对公母。
他知道杨文东抓鸡仔的时候,肯定不会区分公母。
他也就說說而已,只能說尽量。
不過還真让他凑巧抓了一对過来。
小鸡仔现在又长大了不少,变化很大,像是长了一個月左右的样子,毛已经长齐了。
按照這個速度,估计十来天左右小鸡就能下蛋了。
可惜,還是太少了。
等過几天想办法把东子家的小鸡全都弄来。
再看看三块农田,杨小乐看着小鸡居然沒有去吃刚刚发芽的粮食以及菜种子,他也是一阵的奇怪。
难道這草裡還有好东西?
本来想着過几天把這個斜坡弄掉种点粮食。
再怎么說也有個两分地。
想了想還是算了,等以后看看再說。
不過让他高兴的還是那只蜂王。
活過来了。
此时蜂王已经褪去了病恹恹的状态,刚刚从草丛裡飞了出来,飞到木头匣子那边,在那裡趴着。
杨小乐定睛看了一下,木头匣子那边的角落裡已经有一個黑点。
不错,已经筑巢了。
而另外两只不速之客的小蜜蜂也跟着蜂王在那裡忙活着。
打量了一下空间,杨小乐感觉以后的好日子就要慢慢到来了。
空间裡沒有什么弄的,弄了個陶碗,打了点井水放在一边,给小鸡和兔子喝。
他便直接出空间。
玉米地非常的热。
出来以后他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提着盐水瓶和糖果向着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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