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拿你老娘寻开心是不是?
随后笑呵呵的离开了。
至于赵金花,沒說什么跟了出去。
“三哥,走吧,你现在是民兵队的人了,少了你可不行啊!”
老四杨广安对着杨广志笑了笑,带着自己媳妇和其他人都离开了。
而老二杨广平也是黑着脸对着自己媳妇喝道:“行了,回去,丢人现眼!”
說完,带着媳妇和两個儿子也离开了。
留下田翠花一脸的茫然,看了一眼在处理鸡沒搭理她的王秋菊,只能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
杨小乐看着田翠花离开的背影,想了一下,本来想着对方的猪是队裡的,就不弄了。
看来沒必要了。
反正队裡的养猪场還沒盖,交猪估计還要几天,丢猪是在你家丢的,管你的呢!
等人走了以后,王秋菊瞪了一眼杨小乐:“還拿着干嘛?還不收起来。”
“哦!好马上放回去!”
杨小乐回過神来,笑呵呵的将刀拿了回去。
杨广志对着王秋菊說道:“我先去队裡,中午回来吃饭啊!”
眼睛看着两只鸡。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行了去吧!”
王秋菊对着他招呼了一下,自顾自的在处理着鸡肠子。
這玩意也是好东西。
杨小乐出来以后,王秋菊伸着脖子问道:“真不是你干的?”
“嘿嘿,不知道,他们家的鸡我又沒有义务看着。”
沒承认,也沒反驳。
以后還要靠這两只鸡打幌子呢!
看到他的表情,王秋菊還是有些怀疑的,不過也沒有多问。
对着旁边的杨小美喊道:“老二,去菜地裡弄点辣椒,一会炒鸡用,多摘点,炒鸡蛋,再弄点韭菜、茄子、空心菜、豆角一样来一点。把留下的大米闷了。中午用猪油炒菜。”
家裡人喜歡吃米,不喜歡吃面,所以细粮大部分留的是大米。
只有一点麦子留着包饺子吃的。
“哎好!”
大姐听到這话,笑呵呵拿着篮子带着老五出去了。
杨小乐听到用猪油炒,口水要流下来了。
這猪油可是老古董了。
去年冬天熬的猪油,過年几天吃了一半,上次夏收吃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准备秋收的时候再吃的。
不過也沒有多少,当时熬的时候只有一斤多。
只是熬猪油是個技术活,技术不好的,沒办法在三伏天保存,老娘的技术好,现在還雪白的呢!
喜子看着王秋菊在那裡处理鸡,撅着屁股问道:“娘,這鸡内脏中午我能吃一点嗎?我想吃。”
“你這孩子,有鸡肉吃,你吃什么鸡内脏啊!”
王秋菊抱怨了一下。
杨小乐舔舔嘴,在那裡笑着。
新鲜的鸡内脏可不是那种速冻可比的,新鲜的炒出来或者炖出来那是又香又嫩。
這是老爹和自己的特例。
王秋菊老是用装屎的糊弄几個小家伙。
喜子听到這话憋着嘴。
“哼,又不给我吃!“,随后气呼呼的跑到菜田裡和大姐摘菜去了。
杨小乐看着自家老娘好像有些苦恼,便奇怪的问了一下:“娘,你咋啦?還在生刚刚的气?”
王秋菊有些头疼的摇摇头:“队长說了,以后下工吃完饭,我們不回家,要参加队裡的扫盲班。要学习。”
听到這话,杨小乐乐了一下。
几十年沒学习,确实为难這些人了。
随后一脸正色的說道:“娘,你不是经常說嗎?学习有什么难的,不就动动脑子嗎?让你在太阳底下晒一天试试。”
說话的时候,還学着王秋菊的语气。
看到他的表情,王秋菊笑了出来,随后笑骂道:“滚一边去。拿你老娘寻开心是不是?”
杨小乐笑了笑。
看着家裡已经平息,沒什么大事情了他准备出去一趟,看看這井水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娘,我去看看爹他们干嘛呢!”
說完扭头就出了大院。
“一会别回来晚了,晚了可不给你留啊!”
身后還传来王秋菊吓唬人的声音。
“知道了!”
丢下一句话,他便跑了出去。
来到队委会,便看到不少的人在那裡忙活着,有的人在挖坑做灶台,有的人在挖坑搭棚子。
忙碌的很。
“狗剩!狗剩!”
来到一個茅草屋的院子,他对着裡面喊了一声。
沒一会,一個身材壮实的小家伙出来了。
对方正是杨麻子捡来的孙子,杨文胜,小名狗剩,也是自己的同学,同样是村裡唯二两個能拿奖状的人之一。
他一個,狗剩就是其中一個。
因为狗剩還沒能力干活,所以家裡属于低保户。
但是杨麻子是個能能耐人,以前是個老猎户,不用上工,就有時間经常进山打东西。
肉食不說天天有,但是一個星期吃個一顿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這家伙从小跟杨麻子学了一些简单的拳脚,村裡同龄的一般都不敢惹他。
“小乐?你咋来了?”
狗剩穿着汗衫拿着一個蒲扇走了出来,头发跟個鸡窝一样,衣服倒是挺干净的。
看到是他一阵的奇怪。
“哦,沒事,過来摘個葡萄吃。”
老头子院子裡有一颗葡萄树,已经结果子了,但是村裡沒人敢进来。
因为有一只大黄狗。
只有少数人能进来。
狗剩闻言笑着将门给打开了。
杨小乐伸头看了一下:“你爷爷呢?沒在家啊?”
“去队裡帮忙去了。进来吧。”
听到他的话,杨小乐点了点头,這家伙因为沒爹沒娘,性子也比较野,在村裡也沒有什么朋友。
自己算是一個。
以前在乡裡上小学的时候,自己身子弱被乡裡的人欺负,這家伙還帮過忙。
虽然自己能找回来,但是好汉不能吃眼前亏啊!
两人关系還是很好的。
杨小乐进来以后,打量着屋子裡,只见葡萄树下拴着一只大黄狗,正在那裡懒洋洋的睡觉。
狗毛倒是沒怎么掉。
就是這劲头,像是一個迟暮的老人一样。
旁边的的狗盆裡放着一些玉米糊糊,但是一看就是沒怎么动過。
“大黄,你咋啦?”
来到近前,他试着喊了一声。
狗剩跟過来看着眼前的大黄眼中带着难過:“爷爷說了,大黄老了,估计這個礼拜都不一定能顶過去。”
說完,看着不大的葡萄藤說道:“你摘吧,沒几個熟的,都被我吃了,爷說了,這树要砍了。以后就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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