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這家分的不吃亏。
最好别饿死了。
不然太便宜他们了。
沒有再去管,随后向着村头的小河边行去,那边小树林和小土丘多。
虽然现在放假了在那裡玩的人多,但是小河那么长,河边的树林一堆,不可能一直都有人在那边。
毕竟村子就二十几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小孩也就二三十個。
河边距离家裡不是很近,两公裡的路。
足足走了十几分钟。
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加上炙热的天气,此时杨小乐的全身已经湿透了。
来到河边,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河水,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河裡的水位明显比以前低矮了太多,以前深水区還能到腰部,但是现在,很多地方在以前是深水区,现在也就勉强到膝盖的位置。
不少孩子光着屁股在河裡玩耍。
抓鱼摸虾,同时也是消暑的好地方。
看了一下,沒有看到自己的四弟和五妹,他向着远处走去。
走了十来分钟,来到河边的一個小树林。
本来准备进去的。
想到空间裡的那口水井,如果全靠他从井裡打水,估计种完地,他這身子也废了。
想着自己能带木桶进空间,是不是可以站在水裡,打好水以后一点一点的运送水进去呢?
想到這裡,他决定去试试。
不過现在是在白天,還是要晚上的时候试试。
四周虽然看不到人,但是谁知道有沒有人躲在什么地方埋地雷呢!
這年代的农村,可沒有禁止大小便的說法。
而且大小便都是宝贝。
正所谓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他听张老憨說,城裡有专门管粪便收集的部门,附近的乡镇還得花钱去买才行。
可不是免費的。
四周看了看地上有沒有地雷,确定沒有以后,他直接躺下了。
這样再次出现的话,就算四周有人,除非是在边上,否则也很难看到他。
准备好以后,這才进入空间裡。
再次进入空间裡,杨小乐看着這片空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干劲。
随后一阵的可惜。
因为這裡沒有水田,不能种水稻,相对面食来說,他更喜歡大米饭。
可能是他前世是徽州人有关。
不過這辈子他虽然生在京都,但是杨家是徽州逃难過来的,可能和這個也有关系。
随后他一阵苦笑的摇摇头。
自己好像想多了。
就算是面粉,一年下来能吃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主要還是因为家裡干活的人少,能吃的人又多,每年到了发粮的时候,母亲王秋菊都会要更多的粗粮。
這样能多要一些。
抛开思绪,他撸起袖子准备开干了。
来到三块荒地,看着這几块荒地他松了口气。
好在這几块地上沒有长草,只有干巴巴的土块,只要将這些土块打散,浇湿透,明天就能播种种子了。
看了一下空间,也不知道這個空间裡是什么季节。
如果和外面也是一样的话,估计麦子活不了,因为這玩意怕高温,苗容易死。
感受一下空间裡的温度,不是很高。
搞不清楚的他也不去管了,每样种一点,這样就不怕有冬天了。
将种子放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木桶开始打水了。
就算他使了全身的力气,也就能提三分之一桶水,還要将木桶提到荒地上。
看着木桶裡的水,来到木屋找到了一個葫芦水瓢,开始给土地浇水。
一桶水很快就浇完。
来回弄了三五桶,勉强浇了几個平方的地,他便放弃了。
中午吃的那点稀饭现在已经消耗差不多。
将木桶丢在一边,杨小乐感觉這样是不行的,還是要先恢复一下身体。
不然這样下去粮食沒吃到,人先累死了。
還是得试试在河水裡挑水。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办法。
如果一头扎进水裡,在水裡进入空间不知道行不行呢!
這样再次出现的时候,還是在水裡,别人也看不到了。
想到這裡,他立马激动的提着木桶出了空间。
当他出来以后,人還是躺在地上,但是木桶却是在他的手裡拿着。
嘿嘿。
感觉可能性很大。
他便四周打量了一下,摸索着下了旁边的河裡。
看着手裡的木桶,想着要是人不进去也可以拿出来那就好了,這样不用提着了,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想到這裡他试了一下。
让他惊讶的是木桶确实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他看向了脑海的那块玉雕,木桶此时正躺在田边。
看到這一幕,杨小乐嘿嘿一笑。
看来這個空间還有很多的功用他還沒摸清楚呢!等有時間慢慢摸索。
顺着河流找深水区域。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也很少過来,只是知道大概地方而已。
直到来到河道转弯处,河水已经到了腰部,他這才停了下来。
四周打量了一下,屏住呼吸进了水裡。
感受头顶已经被淹沒,他立马进了空间裡。
看着全身湿漉漉的身体,杨小乐笑了笑,感觉這样可行。
来到木桶边上,随后又屏住呼吸出了空间裡。
冰凉的感觉,让他想要倒吸一口凉气,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停顿了十几秒,感觉水桶有力度了,他赶忙进了空间裡。
“噗通!”
水桶太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杨小乐看着這样的操作确实可以,拿起旁边的水瓢便开始浇水。
浇完以后,他再次用同样的方法打水。
一桶。
两桶
……
“咦!”
第五桶水出现的时候,杨小乐居然发现水桶裡有一條巴掌大的鲫鱼,正在裡面游来游去。
将鱼拿出来,一阵的高兴。
河裡自然是有鱼的,只是流动的河水鱼很难抓到而已。
想了一下,還是将鱼拿到茅屋裡的水缸裡,又加了点水,等弄多了再带回家去。
沒去管鱼,继续浇水。
時間渐渐過去,三块地已经浇完。
杨小乐看着水缸裡的一群鱼一阵的高兴。
有白條、鲫鱼、鲶鱼,昂刺鱼、虾米……
巴掌大的鱼就有十几條,最大的是两條大鲶鱼,一條2斤左右,一條接近3斤重左右,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
這鱼在村裡卖不了钱,但是公社可是有人收的。
但是他可不会去卖,准备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呢!
至于后世說這玩意是吃什么腐肉的。
他才不管。
有的吃就不错了。
油少的情况下烧鱼不好吃,因为沒油水的话,烧出来很腥,很难吃。
但是抹上盐巴,用火烤出来,那味道依然是美味啊!
不過现在不是弄這個的时候,自己忙了半天,也不知道外面的時間是什么时候了。
家裡人着急就麻烦了啊!
想到這裡,他便立刻出了空间,爬上了岸边。
折了根细树條,再次进入空间。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裡提着2條大鲶鱼,慢悠悠的向着家裡走去。
现在還好点,等過段時間,什么东西都是公家的。
你要是提一條鱼回来,沒办法证明是从河裡抓来的,那就是大麻烦。
因为庄子裡也有水塘。
万一是偷水塘的鱼呢!
那可是公家的东西,年底的时候才会收点鱼。
看了一下太阳,距离落山還有一短時間,应该在四点左右。
這看太阳估摸時間,也是他来了這裡以后学会的。
沒办法,沒有手表,看時間全靠估摸。
“小乐!”
杨小乐沿着河边向着上游走去,快到通往村子的路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扭头看去,一群半大的小子正光着膀子向着這边走来。
有的人手裡提着鱼篓,有的人提着竹篮子,裡面都是打满的猪草,回去喂猪用的。
“东子!下河摸鱼呢?”
看到对方,杨小乐笑了笑。
对方是村长家的孙子杨文东,年龄比他大一岁。
来到近前,杨文东看着他手裡提着的两條大鱼,一脸的羡慕:“你搁哪摸的?這么大?”
杨小乐笑着指着远处說道:“哦,前面拐子那边,石头缝摸的。”
作为村长的大孙子,在同龄的孩子裡可以說算是一霸了。
村裡同龄的基本上都是以他为首。
不過這家伙可不敢欺负自己。
别看他身体不怎么好,再怎么說他也是成年人過来的,還对付不了几個小毛孩?
在公社学校裡,他可是学霸。
比较受人尊敬。
而且自己稍微回去翻翻嘴皮子,這家伙回去就要吃他老子的竹笋炒肉。
最重要的是,這家伙父亲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十分的铁。
十几年前村裡冬天去附近的大山裡集体围猎的时候,杨广志救過对方父亲的命。
所以两人关系其实很好。
杨文东看着他手裡提着的大鱼,眼珠子一转悠,将他拉到了一边。
“小乐,要不我拿东西和你换吧?”
因为他也好久沒吃肉了。
听到這话,杨小乐看了一眼他的鱼篓子。
裡面只有几條小鲫鱼和一些螺蛳、螃蟹、黄辣丁之类的小鱼,而且量也不多。
毕竟流水河裡抓鱼還是很难的。
不過他也沒有拒绝,而是笑道:“可以啊,那你拿什么来换?你去乡裡上過学,你也知道,這种大鱼那边卖1毛2一斤,我這小的少說有2斤,大的至少有三斤,你拿什么来换?”
关系是关系,他也缺肉吃。
生产队沒有学校,只有乡裡有一所学校,裡面是初小三年级和高小二年级在一起的。
其实說白了還是小学。
上学這段時間,他可是对這裡的一些普通物品的物价很清楚的。
因为他一直想着改善家裡人的生活。
奈何现在管控越来越严,加上他身体的原因,最后還是不了了之了。
公社裡的供销社会有专门收鱼和卖鱼的地方,收的鱼主要是往城裡送,保证大城市裡的供应。
鱼這玩意虽然对于农村来說也不算是好东西,但是毕竟也算是荤菜了。
這时候谁都知道猪肉好吃,但是6毛5一斤,加上肉票,农村反正是沒办法买的。
鱼便宜而且也不要票。
還是能出手的。
只是他暂时還沒有卖鱼的打算,先给家裡吃饱了再說。
此时对方說起来,他自然是不会吃這個亏的。
杨文东听到這话挠了挠头。
好像沒什么能跟他换的啊!
实在是想不到了,他只能瓮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我看能不能弄到?”
杨小乐想了一下,這家伙也弄不来什么好东西。
随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好像记得他们家的小鸡仔前段時間抱窝了,空间裡不能光种粮食啊!
還是要肉和蛋的。
先要实现鸡蛋自由才行。
家裡的鸡他可不敢动,找不到理由和母亲王秋菊解释的情况,发现家裡的鸡或者鸡蛋丢了。
她能端着搪瓷缸站在村头骂上几個小时。
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问候個遍。
沒办法,谁家的鸡都是宝贝。
想到這裡,他假装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样吧,你弄俩小鸡仔给我,我跟你换。”
现在不是改开,小鸡仔基本上都是开春的时候,家裡的鸡抱窝生下来的。
农村买的很少,销路不是很好。
公社确实也有卖的,但是也得来年春天的时候才有。
這個季节,只有家裡抱窝的才有。
杨文东迟疑了一下,随后說道:“行,那你等我,我给你抓两只過来,但是你不准告诉别人了,還有這鱼也說是我抓的。你给我那條小的。”
杨小乐算了一下,小鸡仔一般都是1毛5分钱一对。
吃亏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還有一條三斤的。
有了小鸡,以后可就有源源不断的鸡和鸡蛋了。
想到這裡他点了点头:“行,东西给你,我在這等你,记得抓一对公母,别都给我公鸡。”
杨文东哪裡分的清楚公母。
不過他還是答应了下来:“行,东西给我,我马上就回来。”
杨小乐见状,将东西递给了他。
倒也不怕這家伙耍赖。
对方拿着东西,带着一群小伙伴们跑回去了,走在路上還不忘交代同伴,不准說出去。
不然以后不带他们玩了。
杨小乐看着众人离开以后,他便在那裡等候着。
這家伙跑的也快。
很快就回来了,衣服兜裡還装着两只小鸡仔:“给你,可别告密啊!不然咱们沒完。”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說我就不說。”
杨小乐不在意的笑了笑,小屁孩一個。
就是太嘴馋了。
“我先回去了啊!”
见交易完成,杨文东便准备回去了,不過想到什么对着他說道;“对了,你赶快回去吧,我爷他们去你家了。”
說完便跑回家了。
今晚有鱼吃了。
至于小鸡仔会不会被发现,他才不管,反正现在鸡都是散养的,碰到黄鼠狼也正常。
看着对方小跑的背影,杨小乐眉头皱了一下。
四处看了一眼,来到旁边的小树林,直接进了空间裡。
来到這裡,他看了一下地,還是湿透的场景,等明天就能播种了。
沒有去管,将小鸡丢到空地上他就离开了,准备夜裡再来弄点粮食给它们吃。
因为太小了,吃不了大的种子。
不過几個小时也饿不死。
随后他提着那條最大的鲶鱼便出了空间,向着家裡赶去。
来到家裡,他便看到客厅的堂屋裡,围坐着一群人。
村裡年龄辈分最高的3個老头和村长。
自己爷爷,還有自己父亲三兄弟,一共八個人。
至于二大娘、四婶和奶奶,以及自己的母亲则是在旁边站着,看着几個人商量家裡的大事情。
自己兄弟姐妹们也在旁边看着。
见他回来,众人只是看了一眼。
只是看着他浑身湿透,手裡提着的大鱼稍微看了一眼,就沒有再关注了。
杨小龙看他過来。一脸不善的看着他,感觉头還疼着呢!
杨小乐看了一眼沒搭理他。
有本事弄死我……
喜子看到自己那個病恹恹的三哥居然提着這么大的鱼回来。
立马高兴的凑了過来。
杨小乐将东西递给了他:“让大姐杀了,晚上吃鱼。”
喜子一阵的高兴。
提着鱼就拉着看热闹的大姐去了厨房。
此时杨小乐這才来到自己母亲旁边。
刚刚的一幕,母亲王秋菊自然是看到了,小声嘀咕了一声:“你身体不好,怎么跑河裡去了?出事情怎么办?”
一副很铁不成钢的表情。
杨小乐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目光放在了桌上。
八個人都是大烟枪。
你一口,我一口,屋裡全是烟味。
村长杨正山抽了一口旱烟,露出一口大黄牙說道:“满仓啊!說实在话,几個娃娃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都是好娃娃,既然一定要分家,咱们也不好說什么。”
又抽了一口旱烟,這才继续說道;“之前你们已经把各自的东西置办好了,那就是田和猪的事情了,对吧!”
至于钱,沒人去提,因为杨家是村裡出了名的倒挂户。
杨小乐的学费還是跟村裡借的。
杨满仓轻轻颔首,同样抽一口旱烟。
幸好几個儿子成家的时候担心住不下,房子早就盖好了。
不然今天又是一個大麻烦。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心裡明白几個兄弟之间一直不合的因素。
杨正山见状,這才继续說道:“按道理說作为外人,我不好插嘴,但是你這分家分的,一碗水端的不太平啊!”
這话一說,爷爷杨满仓有些不好意思。
旁边的老太太赵金花,便笑着解释了一下。
還是那套說辞,什么老四以后养老,什么害怕老二心裡不平衡。
沒說后爹不后爹。
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
村长杨正山听到這话,沉吟了一下。
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杨广志:“广志,你怎么說?這裡面你是最吃亏的,你要是沒意见的话,那就這样定下来了,一旦定下来,可不能改了啊!”
這孩子救過自己儿子的命,他也想偏袒一下。
只要他摇头不答应,他就有理由再从中调解一下。
王秋菊在旁边一阵的着急。
但是他是妇女,不归她来当家,這时候她不能說什么。
杨广志听到這话,沉默了好久。
最后在王秋菊失望的眼神中点了点头:“三大爷,就這样吧!”
村长杨正山见状,叹了口气,一边拿出生产队的信笺,一边說道:“那行,既然這是你们商量好的,那我就写了,一会你们签個字,按個手印就算分家完成了。各過各的了。”
随后对着杨小乐說道:“小乐,来,你认识的字最多,我来說你来写……”
杨小乐翻了翻白眼。
這村长心真大,自家可是吃亏的一方啊!
不過看到自己父亲点头,他還是默默的走了過来。
反正他知道后面的事情,亏是吃不了的。
以后再找回来就是了。
接過一只破旧掉漆的钢笔对着村长說道:“三爷爷,你說,我来写!”
杨正山点点头,抽了一口旱烟,這才說道:“今日,杨满仓和他的三個儿子…………”
杨小乐噼裡啪啦的写了起来。
小时候自己脾气暴躁,院长爷爷沒少拿毛笔字来磨自己的性子。
确实练成一手好字!
但是性子却是沒多少变化。
本来就沒多少字,写的很快。
沒一会就写好了,递给了村长。
老头接過东西,吐了口烟,這才眯着眼睛看了起来。
不时的点点头:“嗯,好字。沒問題,你们兄弟三個签字吧,顺便画個押。”
随手将东西递了過去了。
還掏出一盒印泥。
老二杨广平直接接了過去,狗爬似的写了自己的名字,按了個手印。
其他两人的字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弄個好以后,村长将东西收了起来:“這东西我给你们收着,以后谁要是扯皮,我可不同意啊!”
他的话音刚落,二大娘田翠花便笑道:“那我們先把猪拉回去了啊!小龙,跟小虎把猪拉走。给你四叔家拉一头。”
最后是对着自己儿子說道的。
杨小龙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疤,感觉今天這亏沒白吃,年底能多不少的肉呢!
招呼自己的弟弟去猪圈裡拉猪去了。
两人高兴的一人拿着一根树枝,打开猪圈直接去猪圈裡赶猪去了。
分好家了,爷爷杨满仓有些不好意思,和几個人打了個招呼便离开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撤离了。
顿时屋裡就剩下杨广志一家人和一個中年男子了。
中年男子看着失落的杨广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其实啊,你们早就该分家了,现在小刚也能有妇女工,等過两年大美嫁人了,你们家其实能過的更好。”
說完笑道:“其他的我不能說,我只能說,你這家分的不亏。等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行了,去劝劝弟媳,我先回去了。”
随后笑着打了個招呼便离开了。
杨广志听的莫名其妙。
但是两人的关系,感觉对方不会這样拿话来埋汰自己。
而旁边的杨小乐看着对方离开,陷入了思考。
对方正是刚刚杨文东他爸,也就是村长的儿子。
既然对方說這话,說明生产队队长這边已经接到一部分的消息了,不然不会有刚刚的這句话。
“哎呦,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听到大院裡嚎叫的声音,杨小乐叹了口气。
這么大的损失,王秋菊确实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毕竟对她来說,這猪决定了年底能不能分到肉。
就算是任务猪不分肉,但是也是有钱的。
虽然猪很难养肥,而且收购价格便宜,但是怎么着也能分到十几块钱。
去除买猪的成本,也能落個几块钱。
无奈之下,他出了院子。
此时喜子、小美、小丽三人看着猪被赶走了,也都在憋着嘴在那裡哭着。
一時間悲伤的气氛笼罩在了杨小乐的家裡。
来到王秋菊的身边,他使劲的推了推她:“娘,告诉你個好消息,你别哭了。”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养了大半年的猪都让人拉走了,還有什么好消息啊!呜呜~~”
王秋菊埋怨了一通,又开始哭了起来。
杨小乐见状,趴在她的耳朵边嘀咕了好一会。
对方渐渐收起了哭声,抹着眼泪,打着嗝,问道:“你說的是真的?成立公社以后,吃集体食堂?猪都要集体养?自留地也沒……”
话還沒說完,被杨小乐捂住了嘴。
“娘你小声点。這是秘密,你不能說,不然村长家就是犯了错误了,要麻烦的。”
王秋菊一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杨小乐无奈的說道:“我在乡裡上学,我們老师說過,說别的地方已经开始了,這边肯定也快了,今天碰到文东了,他偷偷告诉我的,不信你问爹,二大爷是不是跟他說了。爹,你說是不是啊!”
說话的时候,看向了刚刚走過来的杨广志。
他說的二大爷,不是二大爷杨广平,而是村长的儿子杨庆武。
排行老二,也叫二大爷。
既然生产队队长家都知道這事情了,他稍微透露一些应该也沒事,大不了就說是从乡裡听到的呗。
杨广志還在思索刚刚杨庆武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听到儿子的声音,他啊了一声:“啊,你說什么?”
“哎呦,刚刚二大爷是不是說我們這家分的不亏!”
“啊,是啊,怎么了?”
杨广志茫然的回了一句。
杨小乐见状,对着王秋菊說道:“听到了沒娘?這下你信了吧?”
王秋菊迟疑了一下,抹了抹眼泪。
看向了自家男人。
两人相互看看,杨广志也是一脸的懵逼
我說啥了嗎?
杨小乐见状,便将两個人拉进了屋裡,给两人细說了起来。
理由就是乡裡的报纸已经有通报了,学校的老师也在說這個事情,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王秋菊听完以后,一脸的埋怨:“你這孩子,怎么不早說?”
杨小乐闻言一脸的无辜:“娘,要不是今天二大爷跟爹說了那句话,你感觉我這样說,你信嗎?”
自己再怎么表现的聪明,那也是個十二岁大的孩子。
就算這年头农村的孩子早懂事,也不行。
听到這话,王秋菊和杨广志两人相互看了看,都陷入了沉思。
說实话,自己儿子的话,只能相信一半,毕竟他還是個十二岁的孩子。
但是也不能全都不信。
想到這裡,杨广志开口說道:“庆武应该不会骗我,反正家都分了,猪也被拉走了,說什么也沒用了。”
王秋菊听到這话,還是一脸的委曲。
只能寄托杨小乐說的是真的,那样就好了,要吃那就一起吃。我們吃不到你们也别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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