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200节 作者:未知 “当年你们家去东北的时候,我送你的袖箭呢?” “在我屋裡放着。” “拿来给我看看。” 穆清去屋裡把袖箭拿出来给霍容时看,霍容时挑眉,“你怎么保存的?怎么還跟当年一样?” 霍容时手裡的那個袖箭,和穆清手裡的一比,一個像是饱经沧桑的将军,一個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真看不出原来是一对。 “你的袖箭用的频率高,我沒什么地方用,当然保存的好。” “挺好的,继续保存着吧。”霍容时把袖箭還给她。 陪着穆清玩了一下午,第二天早上来穆家吃了早饭,两個人各自去学校。 走的时候,霍容时跟穆清說,“下周五放学别走,我来接你。” “有事儿?” “带你去吃好吃的。” “行。” 霍容时对元策這样的人還能心平气和,想到学校裡還有其他男同学前赴后继地对穆清献殷勤,他就有些忍不了。 霍容时猜的一点沒错,上周才开学,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等到第二周上课,穆清這個长得好,穿得好,听說還在北京有一座大院子的女同学,瞬间就成了很多男同学眼裡的香饽饽。 黄丽這一周几乎成了穆清的跟班儿,又阻止了一個想和穆清交流学业的男同学,黄丽有些心累。 “穆清,要不你就挑個对象吧,你的青梅竹马也可以呀。” 代巧巧听力好得很,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穆清,等着她回答。 穆清收拾好课本,“辛苦你了,下周一我给你带好吃的。” “带什么好吃的?我想吃昨天你家孙阿姨做的火腿竹笋包子。” “行,沒問題!” 黄丽露出個笑,“您慢走呀!” 李明达问了一句,“你怎么回去?你周一来学校的时候沒骑车吧。” “沒骑,有人来接!” “谁?” “滴滴滴!” 穆清往窗外看了一眼,“接我的人来了!” 正是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穆清這個学院一枝花从人流中走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中,上了车。 霍容时开车出校门,穆清搓了搓手,“前几天還下雪呢,大冬天地开着车窗,不冷啊!” 霍容时默默把车窗摇上去,轻咳一声,“车窗是好的?周岩那小子跟我說车窗坏了。” 穆清眼裡闪過一丝笑意,沒再提這茬。 第99章 穆清跟霍容时走了, 黄丽和叶琳激动起来。 “我就吧,什么哥哥妹妹的,他们两個指定有事儿。” 叶琳激动得很, “那肯定沒跑了, 瞧见沒, 开车過来宣示主权, 人家长得又英俊又高大,還前途无量,咱们班上的男同学, 啧啧, 望尘莫及呀。” “也不能這么說,咱们班上沒有,其他班還沒有條件好的男同学?我看那個元策对穆清很有意思。” 叶琳摆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元策沒戏,你们刚才沒看到清清的表情嗎?” 李明达同意,“我看這对青梅竹马,郎情妾意, 其他人估计插不进去。” “是吧?我也這样觉得。” “嘿嘿, 你们說,咱们是不是要准备好红包呀。” 代巧巧面无表情地路過黄丽几人,快步把她们抛到身后。 行吧,她知道元策沒看上她, 元策看上穆清,穆清也沒看上元策。 怎么办, 心裡有点大仇得报的快感! 霍容时和穆清回家, 两個人也沒做什么, 就是吃吃饭, 聊聊天,等到周日家具厂過来送家具,两人折腾好书房,傍晚了。 吃了晚饭霍容时要回家,穆清叫住他。 霍容时双手插兜,回头看她。 等了半晌,见他不会說话,穆清才說,“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說?” “沒有,有什么事儿我忘了?”霍容时沒想到。 “算了沒事儿,你走吧。” 霍容时走近她,笑着低头看她,“好,咱们下周见。” 看着他的背影,穆清撇嘴,下周见不见看我心情。 片刻工夫,她又反悔了。 算了,如果他主动来,還是让他进门吧。 霍容时的出现,让有自知之明的男同学偃旗息鼓,但這些人裡面不包括元策。 元策是個耐心的人,知道穆清对他和一般认识的人沒什么不同,他就迂回和穆清的室友打好关系。 元策是個非常有分寸的人,黄丽她们都知道他是冲着穆清去的,但是也对他沒什么恶感,平时周末休息,经常能玩儿到一处。 进入四月份后,天气越来越暖和,大家更乐意出去玩。大部分都是穷学生,出去玩儿沒想過像穆清似的车接车送,坐公交车走路也能玩儿的开心。 元策邀黄丽她们出游,经常七八個人一起出去,這些活动穆清基本不参与,除了上课就是回家待着。 好几個月沒见爹娘,穆清有些想了,写信不能够缓解想念,她就给家裡打了电话。 穆继东和林玉夫妻俩也想闺女,這会儿一东一西,也沒办法见面。只能想着這都四月了,离暑假沒几個月了。 离暑假沒几個月,這就意味着沈园和刑莉這两個差不多時間怀孕的孕妇快要生孩子了。 沈园在武汉读书,有张钦和张嫂照顾,刑莉也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陈玉树請了两個人照顾她,虽說学业繁忙,日子過的還算不错。 這周周末,霍容时有事儿沒回家,穆清配好药材,买了一只老母鸡,骑车去看莉姐姐。 看到穆清,刑莉笑着招招手,“读书好玩吧,這都多长時間了,都沒想着来看看我,你這沒良心的。” 穆清可不认這话,她停好自行车,一边說,“這一两個月我忙着呢,买了木料打家具,把书房收拾出来,平日裡還要上课,忙活点其他的杂事。” “你手裡拿的什么?” “买的老母鸡,准备给你炖养生汤,喝不喝?” “那肯定要的,你做的跟林阿姨差不多吧?” 穆清轻哼一声,“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的手艺?” “那你今天露一手给我們瞧瞧。” “瞧瞧就瞧瞧。” 穆清撸起袖子去厨房,“陈哥呢?” “他呀,一早上起来去菜市场了,說是要去买鱼,炖鱼汤给我喝。” 刑莉挺着肚子跟进厨房,“你读书怎么样?室友好相处嗎?” “读书嘛,還行吧,大多数老师学识還是很渊博。室友嘛,关系处的還行。” 穆清還沒跟她說過自己现在在家住,顺势就把這事儿說了。 “你在家住也好,你老师說的对,有些小心眼儿的,犯红眼病的,见不得人好的人一直有,虽說动乱差不多已经過去了,总有些人拿着以前的老一套想整人。” “嗯。” 穆清不是個逆来顺受的性子,她自觉低调,但是吃穿用度和一般学生不一样,要說沒有人嫉妒她,她是不信的,可能是那些人摸不清她的身份,沒人愿意做出头鸟。 “莉姐姐,你准备回家生孩子還是在這裡生?” “就在這儿生吧,挺着這么大的肚子跑回家,我懒得折腾。” “云阿姨她们来嗎?” “我妈請假来,我爸走不开。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他们想来,我想着他们那么大年纪坐火车也辛苦,就给劝回去了。” 刑莉觉得生孩子不是什么大事,有陈玉树這個细心的人在,又請了两個人照顾她,這有什么好紧张的? 听她外婆說,以前他们年轻的时候,前头還在打仗,后方简易帐篷裡有人生娃都很常见。那时候的人,坚强得很。 养生汤炖锅裡,陈玉树這才回来,看到穆清,他笑着打招呼,“霍容时沒送你過来?” “他沒空。”穆清反问,“沒有他送我,我還不出门了?” 陈玉树轻笑一声,“那小子還沒对你表白?” 刑莉坏笑,推了穆清一下,“你不会不知道他喜歡你吧?” “你看我是那么傻的人嗎?” 两夫妻笑了起来,“你也够坏,他不說,你也不說是吧。” 穆清眉眼含笑,“我還沒成年,不着急,他要着急他先說。” “坏丫头!” 穆清以前觉得,霍容时和她来往频繁,即使她家去了东北后也信件来往不断,她觉得因为霍容时沒什么朋友,又觉得他们两個有话题聊,才一直這么处下来。 军区大院一起长大的朋友们,严格說起来,那时候因为霍容时经常去训练,两個人一起玩儿的時間,远远比不上和张钦、沈园、陈静。 甚至前两年,她爹升职的当口,他亲自去东北帮忙牵线搭桥,她把他的行为看作是,他看在两家的情分上顺手帮一把。 穆清一直觉得,两個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来着。 也就是這两年,他的朋友,她刚认识的同学,看到他们俩,几乎都在开青梅竹马类似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