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209节 作者:未知 刑老太太随口应下,两家人关系亲近,你家吃饭還是我家吃饭都沒什么关系。 容念家和容芯把带来的礼物送到穆家,拍拍手跑去刑家听八卦。 “行吧,刚好给腾出空来。” 穆清跟去厨房,“妈,菜够不够?” “今天的菜够了,明天沒有再去买。”林玉扭头对穆继东說,“明天你先走,容叔来了,我和清清陪他住几天。” “应该的,容叔和刑叔他们這么多年不见,有的聊。” 穆清默默拿了一些大米、小米、面粉分别放米缸裡,又拿了一條火腿挂在墙上。 “清清,今天忘了买鱼,你拿两條鱼出来,一條大的草鱼晚上吃,一條小点的鲫鱼,中午做鲫鱼炖豆腐。” “好。” 养生汤和酸萝卜老鸭汤今天中午吃不上了。 饭菜做的差不多了,容念家和容芯兄妹俩心满意足地回来找穆清。 “哎,听說你的对象又高又帅,年纪轻轻已经是团长了,還会好几门外语?” “也沒有好几门外语。”霍容时会的她都会。 容芯啧啧一声,“真想看看你对象长什么样,有沒有刑奶奶他们說的那么好。” 容文博背着手进来,“那小子现在在哪裡,把人带来我看看。” “他现在在北京,跟我說好了八月回南广,我家裡有事儿回来了,等我回去他肯定在南广等我。” “你也快過生日了。”容文博对林玉說,“你陪我在穆家村住两天,到时候念家开车送我們去南广,到时候去那边给清清過生日。” “好。”林玉笑着說,“說来也是缘分,小霍的生日比我們清清早一天。” 容芯想了想,虽說她和穆清年纪相仿,姐妹相称,但是从小叔那裡论,清清叫小叔容爷爷,那她不就比亲亲长一辈? 等见到清清的对象,那位霍团长叫她姐姐還是叫她姨? 容念家撇嘴,“你也就是萝卜不大,都长在辈上了。又是亲的,人家叫你一声姨,你好意思应?” “是哦,我一個美少女被人叫姨,我多吃亏。” “啧,都怪我們爸妈结婚晚。” “瞎想什么呢,洗洗手吃饭了!” 饭菜做好了,林玉去隔壁請刑家和云家老两口過来吃午饭。 中午做的鲫鱼炖豆腐、红烧茄子、粉蒸排骨、炝炒时蔬、回锅肉、鱼香茄子,都是家常菜,味道出奇的好。 容文博感叹一声,“這就是家常味啊,還是這裡的饭菜香。” 容念家和容芯从小到大吃了无数的美食,此时吃的头都不抬。 不是這些家常菜有多特别,容芯觉得,主要是這菜味道特别正,原汁原味儿,每一样食材都那么新鲜又美味。 容文博嫌弃地看了侄子一眼,“晚上還有更好吃的,悠着点儿。” 容念家眼睛亮了,“林姨,咱们晚上吃什么?” “晚上呀,晚上有大菜,养生汤、酸萝卜老鸭汤,還有清蒸火腿。” “都是些汤?”容念家对汤不感兴趣。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容文博笑道,“好些年沒尝到林玉的手艺了,倒是想的慌。” “容叔喜歡我的手艺,那就跟着我住,天天做您爱吃的!” “哈哈哈,好好好,你是個孝顺的孩子。” 容念家吃饱了,笑着揉了揉肚子,“我年轻,消化好,晚上什么好吃的我都能吃得下。” 穆家老二的事情容文博刚才在那边也听刑家的人說了,吃完饭不着急休息,坐下說說话。 容文博的意思,现在穆继东已经到這個份上了,老二那边不用管,维持着面子情就是了。 “我当年也沒想到,教会你射箭,你還有這样的造化。” 穆继东笑着看向媳妇儿和闺女,“全靠我媳妇儿和闺女支持我,给我想法子,靠我自己肯定走不了今天這一步。” 听到這话,容文博高看他一眼,“你倒是個明白人。” 容文博教過穆清,最知道這丫头有多聪明的,他甚至怀疑過小丫头有宿慧。 一家三口,一個出主意,一個负责往前冲,還有個管后勤的,這样的一家人,不好都不行。 容文博对穆清說,“当年我跟你說,以后要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把你外公外婆留给你的东西拿出来卖一卖都够你過一辈子富贵日子,现在好了,不用卖家当,有你爸在,這一辈子肯定吃穿不愁。” 穆继东骄傲得很,“不用靠我,她自己每年的分红都用不完。” “分红?什么分红?” “穆清记性好您知道,您走后她跟着蒋涵夫妻学医,去了南广之后又跟着军区医院的大夫学,她自己也下了功夫,弄出了個解毒药的方子,给卖了,制药厂每年给她分红。” “這两年药卖的广,她的分红也变多了。” “嘿,你這丫头,我真沒看错你。” 容念家眉毛一挑,“清清妹妹学這么多东西,现在画技怎么样?” “這有什么好问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容文博兴头上来,午觉也不睡了,穆清也跟着不能睡,只能把她的家伙事儿搬出来。 “画什么?” “我看過你画的小院葡萄架,這都十多年了,瞧瞧你家的葡萄架,现在已经郁郁葱葱了,再给画一個?” “好啊!” 容念家狗腿地要给穆清磨墨,穆清不用他,自己慢慢地磨着,既是磨墨,也是静心。 這座小院和她的年纪一样大,十八年了,房子的外观看着老旧了一些,当年院子裡栽种的各种果树全都长成大树,葱茏的果树和院墙边的藤萝花草,把老旧的房子衬托的古朴可爱。 手下的笔随着思绪展开,笔下的葡萄架已经不是葡萄架了,葡萄藤攀沿着架子铺满了半面墙,肥硕的葡萄叶下,還未长成的青涩的葡萄半掩着,夏日的小院跃然纸上。 穆清画完,细品,觉得满意。這两年画画的時間少了,功夫還未放下! 放下笔,穆清抬头,发现她身后站了一群人,睡醒午觉的刑奶奶他们也過来了。 容念家挤开穆清,欣赏着這幅画,“好画呀好画,既有国画的典雅和古意,又有现代的精巧和自然,這要炒一炒身价,送到画展去,這就是下一個大家呀!” 容念家一副伯乐发现千裡马的惊喜表情,“清清妹妹,我們俩签個合同吧,我保准你成名成家,赚大钱!” 容文博轻哼一声,“清清的画拿给你那是糟蹋了。” “小叔别這么說嘛,画家也是要吃饭的嘛。” 容念家从小学画,自己天赋有限,沒画出来什么名堂,就搞了個艺术品经纪公司,专门搞艺术品拍卖和画展。 靠着容家的人脉和砸钱,這两年已经在业内初露锋芒,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可惜,那些有名有姓的大画家根本不跟他這样的新公司合作,容念家他们只能努力发掘新人。 穆清就是他到目前为止见過最有风格最有潜力的新人,有大火的潜力。 “清清妹妹,考虑考虑我吧,咱们是一家人,哥哥我肯定不会坑你。”容念家拍着胸口保证。 穆清笑了笑,不接他的话,慢條斯理地把她的私印拿出来,盖章! “清清,我好喜歡你這幅画。”容芯拉着穆清撒娇。 穆清笑了笑,“喜歡就送给你。” “真哒?”容芯惊喜不已。 “真的,等墨晾干,你就收起来吧。你送给我的礼物,這幅画是我给你的回礼。” “嘿嘿,谢谢清清。” 容念家不许,“不行,這幅画還有我的一份,送你的礼物是我們全家一起选的,既然是回礼,我也要。” 容芯不让,“哼,我是妹妹,你要让我。” “你拿着這画也沒用不是。” “怎么沒有用,我拿回家挂墙上。” “這么好的画你……” “行了!”容文博凶了一声,“念家你少在家裡說你的生意经,俗的很,想赚钱跟你大哥学做生意去。” “小叔。”容念家夸张地卖惨,“您可不能重女轻男!” 刑家老两口忍俊不禁,“不愧是容家的孩子,像你小叔年轻的时候,精神头儿,能折腾。” 云老爷子笑呵呵道,“年轻人嘛,有创劲是好事,卖画能卖出名声也是本事。” 容芯提防她哥,等到墨干,赶紧把画收起来往卧室跑,“清清,今晚上我跟你睡。” “右边那间是我的卧室。” “好嘞!” 刑老太太笑眯了眼,“文博现在高兴了吧,瞧瞧你教的多好。” 容文博志得意满,還要谦虚一句,“也是清清自己有天赋,又肯努力,换成其他孩子,這么多年沒有老师督促,只怕早就把我教的忘了。” 林玉去厨房看了一眼灶上的汤,顺便端了盘切好的水果出来。 “爹娘来了。” “哎!” 穆贵和王彩霞走在前面,温家老两口走在后头,最后面是穆继军夫妻和走路一瘸一拐的穆继兵两口子。 王春玲笑着跟容文博问了声好,“我和继军上午回了趟娘家,沒想到您来了,早知道我們就不回去了。您老這些年過的可好。” “好着呢,我瞧着你们也過的不错。” “托您老的福,我家老大当年拜了师傅,当了工人,去年考上了大学读书去了,我顶了老大的工作,现在過的可好了!” 王春玲语气恭敬,說话特别好听,容文博听的直点头,穆家老大一家是记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