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222节 作者:未知 還真是! “你托人给我带话,有什么事儿嗎?” 李宝应想喝水,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又放下。 “我来。” 李宝应就着霍容时的手喝了口水,舒坦地叹息一声。 “好多年前,李道士是不是跟你說過人祸?” 穆清点点头,“說過,說我過了那一关,以后就平安顺遂了。” 李宝应笑了笑,光滑的眼角突然出现了细纹,似乎一下老了好几岁。 “人祸有两重,你度過了一個,四十年后還有一個。” 穆清笑道,“我现在四十多了,再過四十年還有祸事,是我坟头塌了還是棺材进水了?” “放心,那时候你肯定還活着,你可是长命百岁的命。” 霍容时眼睛一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前后沒有十分钟,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瞬间变老了好几岁。 穆清心惊,“你带话說等我三天,按照你這衰老的速度,恐怕等不到今晚上就沒命了。” “放心,說三天就三天,我绝对能撑到明天晚上死。” 李宝应似乎還有些高兴,“我等這一天,等好多年了。” 穆清有很多好奇的事情,比如,所谓的特殊事务局究竟在哪裡,裡面有哪些人,是不是真的有人会通灵等等。 “這些我都不会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你四十年后有一劫。” “那时候你也垂垂老矣了,能渡過劫难或者渡不過去,对你来說,其实无所谓吧。” 怎么会无所谓? 那时候爹娘应该已经去世了,但她還有儿女在,說不定還有孙子孙女。 穆清知道李宝应不是空口說白话的人,她迫切地想知道,這個劫难是以什么形式到来。 “我要知道以什么形式到来,那我不是神仙了?” 也罢,至少有個時間,她可以提前准备。 夫妻俩在道观住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傍晚,李宝应头发全白,眼睛浑浊,牙齿也掉光了,身上爬满了黑色的斑纹,诡异的让人害怕。 天际最后一丝光落下,李宝应眼睛裡的光也散了。 蹲在他床前的穆清,只听到一個病字。 “我听错了嗎?”穆清疑惑。 “沒有,你沒听错。” 病?传播的疾病?既然是大劫,多大的疾病才能称之为劫难? 瘟疫? 当初的小李道长现今也老了,他身边跟着一個四五岁的孩童。 “棺材准备好了,送人上山吧。” 送上山的意思是,把人送进坟墓。 埋了李宝应,夫妻俩今晚上還要在道观裡住一晚上。 霍容时有很多话想问,這会儿是问的时候。 穆清捂住他的嘴,“别问,我們回去慢慢說。” 穆清晚上沒睡好,脑子裡一直转悠着疫病两個字,如果真的有大瘟疫,一家人到底要怎么躲過去? 第二天早上告别李道长,刑家的司机還等在山下,接上他们就开车送他们回家。 回到只有他们两個人的家,穆清有很多话想說,霍容时让她等等。 昨晚上他着急想知道,這会儿却不急了。 夫妻俩洗漱一番,吃了晚饭后,舒服地躺在床上。 沉默了一会儿,穆清伸手拿出一本书放在他手裡。 霍容时眨了眨眼睛。 “不用怀疑,這是真的,李宝应說的话,我相信也是真的,我們现在有儿有女,必须要提前准备着。” 霍容时不傻,夫妻俩一张床睡觉,生活中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他都默默记在心裡。 终于等到她肯說的這一天了。 “你有個空间,能存东西?” “嗯,能存很多东西,东西存进去后就不会改变,热饭热菜放进去,无论過多久端出来,依然是热的。” 霍容时不說话,穆清握住他的手,“怎么了?生气了,生气我沒告诉你?” “沒生气,我觉得很庆幸。庆幸你手裡有這個宝物,你在三年灾害的时候出生,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穆清笑着抱他,她就知道她沒看错人。 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了,穆清一下觉得心裡万分舒坦,生活质量肉眼可见地提高。香港买的海鲜,北京买的烤鸭,天津买的包子,想吃什么都有。 “我生气了。” “生气什么?” 霍容时卷了一片烤鸭塞媳妇儿嘴裡,“生气为什么你沒有早告诉我,你偷偷吃独食香嗎?” 穆清哈哈大笑,那可太香了。 吃完饭,夫妻俩默认李宝应說的是真的,那么一家人就要早做准备。比如,把家裡的房子重新修建。 如果发生疫病,那肯定要住在人少的地方才安全,穆家村远离人烟,是個好選擇。 “再過四十年,這套房子只怕都是危房了,咱们要重新修建。” “房子至少要建五层,地下两层,地上三层。门窗都要用最结实的材料,院子要圈大一点,留一块大的菜地,保证家裡一直有新鲜蔬菜吃。” 家裡還要准备用的穿的還有药品,要准备的东西真不少。 夫妻俩决定,空间的事情不跟儿女们說,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风险。 四十年后的事情,现在好像也沒那么着急,毕竟要建造一栋安全结实的房屋不是容易的事情。 另外一個,夫妻俩都觉得,這些年发展得特别快,现在把房子建起来了,再過几十年,那时候說不定有更先进的技术,拆掉重新建也麻烦。 所以,再等等吧。 夫妻俩住了两天后,這才准备回去。 走之前他们去刑家吃了顿午饭,下午才上飞机。 “咱们建房子的时候把定北叔叔他们都叫上。” “刑家两位叔叔年纪不小了,估计要准备退休了吧。” “应该是。” 夫妻俩回到南广,家裡孩子们都回来了,孩子们看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 霍容时沒让他们失望,第二天早上就把人都赶进丛林,男女一视同仁,霍容时的最喜歡的小棉袄霍晴也沒能逃了。 霍晴跟爸爸撒娇,霍容时只想到四十年后闺女也六十岁了,健康的身体要从年轻时候抓起。 去锻炼吧! 危机远在四十年后,穆清還是有计划地多准备一些吃的。 夫妻俩的秘密說开后,小的不在家,夫妻俩经常去岳父岳母家吃饭,天上飞的地下跑的,随便吃。 喝了一碗特别的养生汤,鲜得不得了。 “這個母鸡可不是一般的母鸡,這是东北的飞龙,现在山裡的飞龙少了,你去东北都不一定吃得到。” 让他想想,算一算時間,距离岳父岳母和老婆离开东北的時間,這飞龙死了二十多年了吧。 林玉笑着道,“确实是沒算错,還要喝嗎?” “麻烦妈,再来一碗。” 夫妻俩偷吃了好东西,家裡還有爸妈在,两人心虚,回去的时候穆清从空间端了一锅普通养生汤回去。 “爸妈,喝汤。” “哎。” 霍锦年从楼上下来,“又去你岳父岳母家蹭吃蹭喝了?” “别问,快来喝。” 谢桂珍笑着說,“你究竟是娶媳妇還是做上门女婿的?一天到晚的你也好意思。” “咱们两家都是独生子女,上门還是娶媳妇都沒差别。” “這句话你說对了,等你我和你岳父都退休了,咱们全家住一块儿,你小子要好好伺候你岳父岳母,给养老。” “爸我知道。” 穆清囤东西的同时,也有意识地多挣一些钱。 穆清挣钱的方式,就是在家画画,然后送到容念家手裡,容念家转手就在拍卖会上卖出了天价。 青芒這個名字,现如今那可是在全球范围内都非常有影响的画家,一寸墨宝一寸金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画的价值。 但是穆清懒,从還未成年的时候扬名到现在儿女都读大学了,市面上流通的画作都不够办一场展览。 想看青芒的画,只能去容家碰碰运气。 容家有不少她的画,容爷爷前几年去世后,這些画容念家本来想還给穆清,穆清沒要,让他们收藏。 容家人其实很感激穆清,除了情感之外,還因为利益。穆清的声名鹊起,让容家也得了非常多的好处。 首先来說,名声上就很好听,那些体面身居高位的人,看在這些虚名上,都愿意给容家一個好脸儿。 容家兄弟两,一個做生意一個做文化生意,倒是让容家在他们手裡上了一個新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