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25节 作者:未知 “哟,這是怎么了?”两個护士听到声音连忙跑過来。 穆继东急道,“我闺女遇到人贩子,被迷晕過去了。” 刑定南来的很快,赶忙带穆清去检查,检查完他才松了口气,“孩子問題不大,醒来后回家好好养几天。” “什么时候醒?” “再有一会儿吧,那些拐子用的自制迷/药,一般都是从植物中提取的,很劣质,管不了多久,你们要是不放心,在医院等一等,等孩子醒了再检查一遍再走。” 穆继东和林玉都不放心,“那就等等。” 病房裡還有两個陌生人,刑定南见他们似乎有话要說的样子,“我先去门诊了,你有事儿叫我。” “谢了。” “不用客气。” 容文博对站在门口的高铭說,“你去车上等我。” 高铭倒是很体贴,出门后還顺手把门带上。 屋裡只剩下自己人,容文博才叹了口气,“小玉儿,這些年辛苦你了。” 林玉又忍不住了哭了,“不辛苦。” 嘴巴上說不辛苦,怎么会不辛苦呢,只是不想說出来叫容叔心裡难受。 “我出远门回来,去你家找你,這才知道你不知所踪。你走了后,你大伯林大明把你家房子占了,好在他们不知道你家密室的位置,你爹娘留给你的东西都還在。” 林玉爹娘早年支援部队死在战场上,只留下林玉這個女儿。容文博知道林大明一家不成器的,所以一直照顾着林玉。 林玉考上大学那年暑假,他家裡出了事儿,他要出远门,想到林玉也大了,她手裡又有钱,容文博請朋友帮忙照看着就匆忙走了,沒想到等他回来后,林玉人就不见了。 林大明一家被他整得回乡下去了,房子也還回来了,就是林玉一直找不到,让容文博愁的不行。 這些年他到处托人找林玉,前段時間听一個朋友說,芒山县疗养院有個叫林玉的做得一手好药膳。 容文博听到林玉這個名字就上了心,带着人去林家乡下,揍了林大明一顿,才从他嘴裡知道,林玉她娘好像有個隔房堂哥二十多年前搬到芒山县去了。 容文博沉声道,“小玉儿,告诉我這些年发生什么事了?” 穆继东心疼地拍拍媳妇儿的背,等林玉缓過气来,缓缓提起這些年的日子。 “容叔你走了沒多久,有一天大伯突然带了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回来,說那人出了好多聘礼向我家提亲,逼着我嫁给那個男人。” “大伯怕我跑了,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搜走了,還把我关在屋裡不准出门。我害怕,我想等着你回来救我,等到结婚前一天你還沒回来,我就收拾包袱从屋顶跑了。” “我不小心碰掉了瓦片,我大伯他们听到动静追了出来,您也知道我們那片地方沒住几家人,大晚上的我沒处去,慌乱中跑到了火车站,随便买了张票就坐车走了。火车到云台市后,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還有個表舅舅在芒山县,于是我又转车来了芒山县。” 来了之后才知道表舅已经去世了,家中只剩下一個表妹,前些年远嫁去了东北,只留下一套破房子,她勉强留在芒山住着。 林玉长得好,一個单身姑娘容易招惹麻烦,有一次买菜回来的路上碰上個小流氓,被路過的穆继东打跑了,两人一来二去处上了对象,沒過多久就结婚了。 穆继东惊掉了下巴,他媳妇儿不是跟他說,只是认识几個字而已嗎?他在她面前炫耀自己考上過初中,她還夸自己聪明呢! 穆继东心酸,這都考上大学了,媳妇儿居然不告诉他!是不是心裡偷偷笑话他? 容文博看了穆继东一眼,对林玉說,“后头几年你沒再回去?” 林玉摇摇头,“我写了信回去,一直沒有回信。” 容文博肯定道,“我一次都沒收到過你寄的信。” 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好在,终于找到人了。 想到林大明那一家,容文博气的心口疼,“林大明那一家子根子坏了,从老到小都是些小人,等我回去给你出气。” “還有個事,你现在既然已经结婚了,你還回不回上海?不要担心你现在是农村户口,只要你点头,你们一家三口我都能想法子给你转到上海去。” “我不想回去了,我在穆家村住的挺好。容叔你既然打听到我药膳做得好,就该知道我现在不缺钱。” 容文博尊重她的意见,“你想留就留,回头我叫人给你把你家的东西运過来。你家老宅那边沒人,這两年剩下的两三家邻居都搬走了,东西放着不放心。” “有容叔在,沒什么不放心的。” 容文博不接话,林家的东西他不想沾手。 穆清醒了,身体很不舒服,想起她晕倒前看到的两個老头儿老婆子,她這是被拐卖了?难道這就是老道士說的人祸? 穆继东欣喜,“闺女醒了,有沒有不舒服?难不难受?” 穆清哼哼一声,“难受,头疼,沒力气。” “爸爸的乖乖哦,可心疼死爸爸了,一会儿叫刑定南给你看看。” 林玉把闺女抱在怀裡,“好好的,怎么就被拐卖了?” 穆清也很委屈,“我蹲那儿等你们呢,突然来了老婆子拿帕子捂我的嘴巴。” 林玉也后怕,叹气道,“我和你爸总觉得你聪明,沒考虑到你還是個四岁的小娃,以后沒长大的之前,不准离开我和你爸的视线。” “我怎么被救了?那两個人呢?” “這是容叔,你得叫容爷爷,他碰巧救了你,要不然那個老婆子把你带出城,我和你爹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去。” 穆清還想问這個容爷爷是谁,她爸不许她问,叫她好好躺着,他去叫医生来。 容文博打量這個小姑娘,虽說出生在小山村,這丫头倒是不像乡下人。 他笑了笑,对林玉說,“你生的姑娘很有些你娘的气度。” 容文博又嫌弃了一句,“你爹娘从小把你保护的太好,你比你娘差远了。你娘比你有勇气,有气度,她能在大海乘风破浪,你最多就只能在小河沟蹦跶。” 林玉无语,“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我娘天下第一,好了吧。” 容文博傲然扬起头,“本来如此!可惜,她眼光不好,选了你爸!” 穆清明白了,這看着年轻的老男人,原来是她外婆的追求者。穆清好奇心来了,她還从来沒听娘亲說起過外家。 穆清头疼的厉害,刑定南来看過之后,還是那句话,“沒啥大問題,回家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医生确定沒事儿之后,也不留在医院了,穆继东抱起闺女出院。 大门口,高铭不在了,门口的护士主动說,“你的朋友刚才开车去公安局了,說如果你们先出来,叫你们等他一会儿,他马上回来。”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高铭开车回来,容文博打开车门,叫林玉坐副驾驶指路,他和穆继东坐后面。 汽车往穆家村开,容文博问起,“两個拐子怎么样了?” “交代了,說是看到小丫头长得好看,身边又沒有大人,顺手就把孩子迷晕抱走了。” 穆清躺在爸爸怀裡,愁眉苦脸的,她就這么好抱走嗎? “公安局有個老公安,是個厉害的,审问出他们以前還拐卖了不少孩子,他们這次怕是出不来了。” 穆继东气愤,“早知道狠揍他们一顿,這下沒机会了。” 高铭笑了笑,“放心,我提前帮你揍了。” “谢了,兄弟!” “客气!” 穆清打量容文博,容文博也在观察她,這小丫头,给他的感觉很不对,這眼神,像是不谙世事四岁小丫头的眼神嗎? 第22章 车子开进村, 停到山坡下,村裡的小孩儿好奇地围上去。 “哇塞,這個车真好看呀!” “绿色, 是不是部队的车!” “继东叔, 這個车和上回来的不一样呀。” “這是刑昭他们家的新车嗎?” “清清你怎么了?” 穆清浑身无力躺在她爹怀裡, 冲她露出個笑, 還是小姐妹心疼她。 穆继东招呼几個小的让开点,“小心车门撞到你们。” “哈哈哈,不会, 继东叔, 能让我們坐一下汽车嗎?” 容文博打开车门下车,笑着說,“能坐。” 高铭下车, 拔了车钥匙,“你们上去吧,可以摸方向盘,但是别乱按。” 一群小男孩儿挺起胸膛, “我們知道, 我們有经验咧!” 林玉笑着道,“容叔先跟我們回家?” 容文博看向高铭,高铭摆摆手,“你先去吧, 我守着车,等他们玩一会儿我就上去。” 把车上的行李拿下来, 容文博提着箱子上坡, 他环顾四周, “就你们一家?” 林玉应了一声, “住坡上安静,沒有邻居也少些是非。” 容文博出身好,但是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儿,看到這座砖瓦修的二层小楼,就知道小玉儿日子過得不错。 “你赚钱买的?” 林玉一边开门一边道,“不是,继东在山上挖了一棵人参,卖了人参的钱修了這栋房子。” 容文博总算肯正眼看穆继东,“還算不错吧!” 穆继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林玉和穆清母女俩偷笑,假装沒看见。 林玉招呼容文博坐,“一会儿我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你和你朋友睡东厢房。” 他们家和刑家关系好,刑莉和刑昭姐弟俩偶尔寒暑假要過来住两天,所以东厢房被布置成客房,现在要住只需要把床铺好,倒是方便。 穆继东把闺女放屋裡睡会儿,他去厨房收拾黄鳝。被拐子背走的背篼一起拿回来了,买的菜籽油也在,今晚用香煎黄鳝待客很不错。 四個大人一道菜肯定不够,穆继东去阁楼上取了一块腊肉下来,腊肉炒蒜苗,红烧茄子,番茄鸡蛋汤。 高铭锁好车上来,饭菜已经快好了,他笑着說,“哟,今儿挺丰盛的嘛。” 容文博看了眼桌上的菜,“小玉儿手艺越来越好了。” 天色還沒黑,高铭打量這個小院子,地上铺了青石板,墙角的空地裡种了各种果木,好些果子早已经過季了只剩下茂盛的叶子,现在只有角落的葡萄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