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29节 作者:未知 她小手摸了摸一块月白色的布,這是丝织品,這样的好东西,即使她上辈子出身国公府,每年能分到的布匹都是有数的。 林玉进来,把箱子一個個打开检查,检查完后,指着最裡面那十多口大箱子說,“這是你外公外婆留下的东西,放外面不安全,你收起来。” 穆清点点头,她刚才看過了,裡面装的都是金银玉器古董首饰。 “其实老宅那边還有很多古董家具,你容爷爷不好搬過来。” “沒事,等我們有机会去上海一趟,把东西都藏起来。” 林玉摸摸她的小脑袋,“等以后有机会再說吧。走,妈给你梳头。” 穆清洗漱完毕准备吃饭了,容文博才慢慢悠悠地起床,吃饭的时候他說,“东厢房我住,西厢房布置成书房给小丫头用。” 穆继东非常配合,“行,一会儿我就把西厢房的杂物搬到阁楼上去。” “对了,還有一件事,容叔,刑家人你认识嗎?刑老爷子刑耀祖,有两個儿子,一個叫刑定北一個叫刑定南。” “认识啊,怎么了?你也认识他们?”容文博努力回忆,小玉儿小时候是不是认识刑家人。 “我是前几年才认识他们家的人。”林玉提起刑家的事,“刑老夫人关心清清,我說起您救了清清,我一提起您的名字她就知道是您,說她家在新野也有宅子。” 容文博很意外,“那個时候乱得很,我忙着照顾家裡的生意,等我忙完去刑家公馆,结果人去楼空,他们走也沒跟我說一声,沒想到他们到這儿来了。” “刑老夫人送了我和清清很厚的见面礼,我想着既然认识,想請他们来家裡吃顿饭。” “该請,就算沒有我的关系,就冲你们两口子和刑家的情分,請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不過不着急,等我休息好了,明天我亲自去刑家。” 穆清心裡跃跃欲试,她好想见到莉姐姐她爸。她看了眼容爷爷,他应该也知道不少。 “容爷爷呀,你怎么這么慢才回来,是不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呀?” “小丫头想我了?” “想。” “沒碰上什么事,都挺顺利。”容文博笑了笑,“今年报纸上不是說,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嘛,我回去的时候赶上市裡搞庆祝活动,就多待了几天才走。” 穆清不明白,“大寨和大庆是什么意思?” “這是两個地方,你整天拿报纸学认字,你沒看到?” “沒有呀,我的报纸是我妈从疗养院带回来的旧报纸,都是去年的。” “以后看新报纸,叫高铭给寄過来。” “嗯嗯。” 有新报纸看,她就能看到更多的消息。 容爷爷回来了,她的书房還沒布置好,今天她可以偷懒。明天容爷爷要去刑家,她還可以再偷懒一天,等到后天,就偷懒不成了。 穆清站在西厢房门口,看她爹被指挥得团团转。 墙上挂着几张古董字画和一把古琴,进门正对着的位置摆了一张矮榻,上头放了一张矮桌,桌子上摆着一套围棋。 进门右手边靠墙摆放着書架,窗边摆放着桌椅,容文博還想找几盆鲜花兰草,可惜這裡沒有,只能暂且算了。 “简陋了些,還能用吧。” 穆清觉得還行吧,简陋要看和什么比。她把她的收音机、旧报纸、铅笔和写字本都拿进屋放在書架上。 下午穆清跟爸妈說,“我要去找丫丫姐玩。” “你不是不喜歡去山下嗎?” 穆清绷着小脸儿,一本正经道,“以后玩不成了。” “所以你要抓紧玩時間是嗎?” “是哒!” 穆继东哈哈大笑,一把抄起闺女送山下去,這個愿望必须满足。 送完闺女回去,路過老宅后头的自留地,王彩霞叫住他,“昨晚上林玉那個叔叔来了?” “来啦。大晚上的天那么黑,你们怎么知道是容叔来了?” “哼,你以为卡车开进村的动静很小嗎?” “也是哦。” 王彩霞沒好气地瞪了傻儿子一眼,“林玉她叔叔,怎么走了又回来?” “回来肯定是有事儿嘛。我闺女聪明,容叔舍不得荒废了她,专门回来教她读书。” 王彩霞一副是你们疯了還是我疯了的表情,“一個四岁的小丫头還用专门請老师教?容文博教她什么?” “能教什么,教她读书呗。我就一個姑娘,肯定要好好培养。”穆继东不耐烦了,不想跟他娘细說,“娘,我心裡有数,您就别问了,我還有事儿,先走了哈。” 穆继东跑了,叫都叫不回来,王彩霞喃喃自语,“真是不一样了,那個容文博也跟着疯,对小丫头這么看重?” 王春玲挑着水過来,“娘,您說什么呢?” “沒什么。”王彩霞拿勺子舀水浇地,她直起腰,突然问,“红卫明年上半年初中毕业,還考高中嗎?” 她又說,“我看可以考個高中,這两年风调雨顺日子好過,让他读到高中毕业以后在城裡找個工作,就能洗干净腿上的泥巴過体面日子。” “春铃啊,你别担心学费,就算去县城读书住宿,钱不够咱们进山挖药材,总能凑够的。” 王春玲尴尬地笑了笑,“娘,不是钱不钱的事情,现在初中考高中挺难的,红卫那個成绩,估计考不上。” “考不上?”王彩霞声音一下拔高,“知道自己成绩差不下死力气学?别人家想读书還读不成,老娘出钱供他读书,他考不上怎么行?” 王春玲這個当妈的不敢說话,婆婆骂人,她只能站在一边听着,手裡的活儿還不能停。 下午放学回家,穆红卫一进门发现家裡气氛不对,他弟弟红旗疯狂给他使眼色,他沒搞明白,只见他婆婆冷着脸从厨房出来,叫他去堂屋等着,有事儿跟他說。 穆红旗背着婆婆疯狂给他哥暗示,他哥刚明白了一点,他婆婆瞪了他一眼,“穆红旗,去厨房帮你妈烧火。” 去堂屋后,读书這么多年,穆红卫第一知道他婆婆对他学习如此关心,還给下了死命令,考不上高中就等着挨揍吧! 穆红卫一時間心理压力剧增。 穆继东家。容文博毕竟保养得好,带着這么多箱子操心了一路,到穆家村休息了两晚上,等第二天早上醒来又精神奕奕了。 一早走路去县城刑家。 容文博說,“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忘了买一辆自行车带過来。” “沒事儿,咱们再买一辆。” 家裡四個人,只有一辆自行车,总不能两個人骑车两個人走路吧,干脆都走路去。 刑老爷子和刑老夫人看到依然俊美年轻的容文博红了眼睛,刑老爷子高兴道,“老婆子跟我說你小子要来芒山县,我還不信。” “這不就来了嘛。”容文博笑道,“你们两個老得有点快啊。” “哈哈哈,我的大孙女都读大学了,我們两個老东西该老了。” “倒是你,虽說比我們小一些,也是快五十的人了,怎么看着還這么年轻。” “我還沒结婚,不用操心老婆孩子,整天潇潇洒洒過日子,万事顺心意,当然不显老。” “你個臭小子,說话還是這么惹人厌。” 老友重逢,三人都有些感慨。 穆继东在一旁小声說,“容叔跟刑老爷子和刑老夫人看着真不像一辈人。” 穆清点点头,她也這么认为。 今天来刑家拜访的目的,就是請他们家吃饭,說好了,后天去家裡吃饭。明天不行,明天周六,她娘亲要上班。 刑家留他们吃午饭,吃了午饭又聊天,聊得高兴了,又等到吃了晚饭再走。再不走不行了,快天黑了。 出城的时候,穆清看了一眼旁边进山的小路,“爸,什么时候咱们再去白云观?” “那老道士又不搭理咱们,有什么好去的,” “我想去。” 见了老朋友,容文博现在心情甚好,“想去就去,小孩子要多出去走走,开阔眼界。” 穆清露出高兴的笑容。 容文博又說,“从明天开始跟着我好好学习,等我满意了,我就亲自带你去那什么白云观。” 穆清脸色一下垮了!算了,還是等后天定北叔叔来家裡吃饭,找他再打听吧! 老道士整日待在道观,就算知道预言,肯定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前有什么征兆。容爷爷說外面一切都好,欣欣向荣,她心裡那股怀疑却越来越重。 沒有缘由,就是直觉! 或许是她太想過安稳的日子,才对所有不好的风波如此敏感。就是因为這样,老道士在她心裡种下的那颗预言的种子才会发芽吧。 “小丫头想什么呢?” “想着好好学习,让容爷爷满意。” 容文博点点头,觉得自己来值了,“孺子可教!” 穆继东满心欢喜,我闺女可真聪明呀! 作者有话說: 婆婆不只是指丈夫的母亲,在方言裡面也有奶奶的意思哦。 第24章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娘亲去上班, 一早走了。她爹去后山砍柴,给過冬做准备。穆清则在她的书房背书,背完《三字经》背《百家姓》, 背完《百家姓》容爷爷总算肯放她一码。 “既然会背, 字都认识嗎?” 穆清点点头, “认识。” “既然都认识, 咱们今天就不背书了。” 穆清试探着问,“那,写字?” “不写字, 你年纪小, 手還软,写字太早不好。我們来学画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