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56节 作者:未知 和张钦同桌的男生悄悄說,“那個女同学找借口想和你坐。” “我知道。”這种人他从小到大见多了。 老师进来了,开始上课! 从五八年很多地方开始推行半工半读制度,去年大多数地方都停办了,南广這边的学校去年也停办了,今年又恢复過来。 中午放学后,中学生们要去劳动,小学生们打扫学校卫生后回家,下午就沒有课了。 要是学生愿意留在学校学习,還是有老师看着。 中午张钦回家,汪露问他感觉怎么样? “老师上课不怎么教东西,挑选着讲,好些是我以前学過的。” 汪露叹气,现在這样的情况下,她也理解老师的难处,“老师讲得少,你自己可以自学,要是有不明白的你来问我。” 汪露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教個小学生還是沒問題。 下午张钦做了会儿作业,去找穆清,穆清今天不想跟他下棋,“我們去山上吧。” “去做什么?” “打猎!” “咱们两個小孩儿,不能去深山。” 穆清就是想去,她好久沒去了。 张钦看她一眼,“而且,我妈和林阿姨都不会同意。” “你爸的级别是不是有勤务兵?” “有。” “那叫你爸的勤务兵带我們去转转,有大人跟着,我妈和你妈就不会有意见。” “真的?” “问问不就知道了嗎?” 张钦回去跟他妈申請,汪露同意,张钦带着小李叔叔去找穆清,林玉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别走远了,在外面转转就回来。” “知道啦!” 穆清挑了一個背篼,笑着给小李叔叔,“咱们争取装满了再回来。” 小李笑了一声,這小丫头口气不小,那弓箭就跟小孩儿的玩具似的,能有什么用。 算了,他就当带两個孩子出门转转吧。 三人到了城郊,选了一條好走的路进山。 今天天气暖和,上午太阳晒了一天,山林裡的水汽都晒干了,走在裡面倒是沒觉得不舒服。 张钦什么都不懂,小李又不会主动带她去深山,穆清只能靠自己辨别方向,走了好一段路,听到水声,她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有水的地方肯定有野物。” 三人走到一條小溪边,顺着小溪寻找,张钦突然发现了個东西,“小李叔叔,你快来看,這是不是木耳?” 小李凑過去看,“還真是,木耳有些干巴了,拿回去用水泡开就能吃。” “咱们快摘。”张钦又冲穆清喊,“快過来摘木耳。” “我不去。” “行吧,那你等着我們,一会儿分你一半。” 穆清对木耳不感兴趣,她小心地踩着小石头過小溪,哗啦啦流淌的小溪遮住了很多细碎的声音,穆清還是敏锐地听到身后草丛的窸窣声,她毫不犹豫扭头搭弓射箭。 可惜沒射中,她手臂力量不足,箭头碰到树上就掉下去了,她利索地又搭弓,寻找草丛裡的野物。 “等等!” 穆清抬起下巴,只见她刚才射中的大树后面走出来一個人,她眯眼,這人,眼睛怎么那么深,像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穆清知道自己猜错了,她放下弓箭,“对不起,我以为是野兔子。” 霍容时轻笑一声,“连人和兔子的脚步声都分不清楚,也敢出来打猎?” 他在笑嗎?是的,他在笑,他在讥笑。 打量他至少一米七的身高,穆清冷笑,“看你這身高,也是十多岁的人了,你想跟我一個小孩儿吵架嗎?” 霍容时垂眸,又笑了,确实是自己有病,跟一個小孩儿计较。 霍容时转身离开,穆清发现他腰裡好像别着枪。他上哪儿弄来的? “穆清你在那儿干什么?” “沒干什么。”穆清转身,“你摘完了嗎?” “完了。” “那咱们顺着小溪往上走走。” “行呀!”张钦现在兴致勃勃,水边湿气重,說不定溪边還能摘到木耳。 往上走有些地方不好走,小李抱着穆清走了一段路,前面好走一点才放下她。 前头有個小溪冲积而成的小水洼,穆清看到一只兔子,心头一喜,连忙射箭,她感觉自己射中了兔子的后腿,兔子倒地不起。 “穆清你厉害呀!” 张钦跑過去捡兔子,這才发现兔子的大腿上是她的箭,兔子的脖子上還有一根成人指头长的短箭头。 穆清也发现了,她冲左边看去,又看到了刚才那個刺儿头。 她不是個占人便宜的人,扯下她的箭,对他說,“兔子是你射死的,你拿去。” 霍容时迈着他的长腿走過来,把他的袖箭扯下来,沒拿兔子,转身要走。 张钦眼睛一下亮了,“這是传說中的袖箭?” 穆清也注意到了,他的胳膊上绑了一個精致的小东西,上面有五個卡槽,空了一個,其他四個裡面放着箭头。箭头是铁打的,和她木头做的箭头不一样。 她這时候也看到了,他腰上绑着的那個东西,是另外一個备用的袖箭,并不是她猜测的枪。 霍容时沒回答,只說,“兔子你们拿走吧。”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說,“看清楚了,這才是兔子!” 张钦茫然,“這不是兔子是什么?谁還认不清兔子?” 穆清咬牙,這個人真讨厌! 被气着呢,穆清沒心思打猎,這裡不比深山,她也懒得再寻,想回去了。 小李当然乐意,比起进来的时候慢慢吞吞,出去的时候他抱着穆清,大跨步,很快到了山脚下。 “那人是谁?我感觉他像是军区大院的。” “不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张钦眼馋他的袖箭,“做的可真精致,我用袖箭,肯定比用你爸的弓箭射的准。” 穆清笑一声沒說话,不行就是不行,找借口干什么。 小李送她回家,张钦分给她一半木耳,把兔子给她。 “我不要。” “你打的兔子,怎么不要?” “我不喜歡吃,你拿走,木耳留下吧。” “那我真把兔子拿走了?” “拿走!” 张钦走了,林玉在阁楼上收衣裳,等她下来看闺女脸色不对,“好好的出去玩儿,怎么還生气了?” “沒有生气!” 脸都气的鼓起来了,肉嘟嘟的,這還沒生气? 得,闺女不說,她也不问了。 這個时候才四点多钟,穆清哪儿也沒去,端着小板凳坐在阁楼上,等到快六点钟,她看到在山上碰到的那個小子過来了,十分顺溜地进了军区大院。 她就說嘛,她肯定沒猜错! 第二天下午张钦来找她,“昨天碰到的那個人,是三师师长的儿子,名字叫霍容时,昨天才到這儿来的。” “昨天才来?” “嗯,听我妈說,之前三师的马师长出事被调查了,前天被紧急带走,今天霍容时他爸就過来接任。” 张钦有些酸,“我妈說他今年十二岁,比我大两岁,看起来比我高了一個头。我還在读四年级,他已经读初中了。” 张钦又补了一句,“他看起来好凶!” 穆清瞥了他一眼,确实,跟那個叫霍容时的比起来,张钦就是一只小白兔。 “昨天的兔子好吃嗎?” 张钦连忙点头,“好吃,我以后一定苦练箭术,争取实现吃肉自由。” “那你加油!” 张钦想和霍容时认识,上学的时候在大院门口和上学的路上碰到過几次,霍容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张钦只能作罢。 他觉得自己不好相处,待人冷淡,但是和人熟了以后,他的话還是挺多。這個霍容时,是真的冷啊! 上课的时候张钦走神,老师沒管他,田甜发现了,下课的时候過来找他。 “明天休息,我們几個大院的约着要去水库玩儿,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老师上课挺沒劲的,咱们去玩一天,玩够了回来才能好好学习呀。” 张钦眼睛盯着书本,“谢谢,我不想去。” 田甜笑了笑,“叫上你认识的那個小姑娘怎么样?她年纪小喜歡玩儿,肯定喜歡去。” “穆清……”张钦沒有马上拒绝,“我回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