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小贼 作者:烧柴煮咖啡 正文作品:《》 有声小說,速阅阁在線收听!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人群忽然像潮水一样,猛冲了過来,一下子就把夏家人给冲散了。 前一刻,梨花還紧紧地拉着夏稻花的手,后一刻,她们姐妹两個之间,就一下子夹进来许多高大的陌生人。 夏稻花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上辈子的春运火车站。 或者是早高峰期间关不上门的地铁车厢。 然而,哪怕是在上辈子,這种感觉都已经很陌生了。 自打爷爷去世,她就再也沒有赶過春运的火车。 自打离职创业,开了那家倾注了她几乎全部心血的小超市,她就再也沒有坐過地铁。 但此时,旧日那种拥挤的感觉,透過汹涌的人潮,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愣怔了一下。一秒钟之后,她回過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和夏家人失散了。 周围的人都比她高、比她壮实、比她有力量,她既看不到夏家人在哪裡,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沒有办法逆势而动。 人群实在太拥挤、太密集、又太慌乱了。 她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却依然在随着人潮移动。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夏稻花拼尽全力,维持着不让自己摔倒。 這么多人,又這样拥挤慌乱,她很害怕自己万一摔倒了,就会成为踩踏事故的受害者。 身为一個穿越者,還是带着空间超市這样大的金手指的穿越者,竟然被人群踩死了,這样的死法,未免太给穿越同仁丢脸了吧! 夏稻花的思维一向很是跳跃,這么几秒钟的功夫,已经不知发散到哪裡去了。 正当夏稻花为自己的墓碑上该怎么写发愁的时候,她忽然被一股大力推了一把。 夏稻花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胸腔裡也火辣辣地疼,心跳的节律变得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而后背被撞到的部分,也疼得好像那裡的肉,都被一柄大锤子给锤烂了一般…… 夏稻花觉得自己八成是受伤了,正想赶紧躲进超市裡避一避,却又一次被撞到了。 她只觉得身上蓦地一轻,整個人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虽然停留在空中的時間极短,几乎只有短短的一瞬,兴许還不到半秒钟,但她竟然意外地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左手边是人潮汹涌的大街,右手边是一座酒楼,布做的酒幌子正在迎风招展。 高高的灯笼杆上,挂着一只扎成了葫芦形状的硕大花灯,每一個灯面上,似乎都画了与酒有关的人物。 对着她的這一面,画着一個抱着酒坛子躺倒在地的文人,還写着“刘伶醉”三個大字。 “這字写得很漂亮啊!” 彻底晕過去之前,夏稻花最后一個念头就是這個。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夏稻花发现,自己正脸朝下趴在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裡头,大概是脸先着地了。 她摸了摸脸,稍微有点痛,但并沒有破皮。看来自己昏迷的时候,沒受什么伤。 就连后背上被撞到的钝痛,這会儿也已经减轻了许多。 她抬起头,看了下四周,发现远远地有淡淡的灯光撒进這條巷子的末端,眼前這一段大概是沒有什么人家,沒有挂灯笼,看起来就黑漆漆的一片。 多半是在刚刚那栋酒楼附近,也许就在酒楼后身,或者侧面。這條巷子,說不定就是平日裡用来给那酒楼运柴运米、送肉送菜的。 等到眼睛终于适应了這一片黑暗,夏稻花终于发现,距离自己不远处,還趴着一個人呢。 那人脸朝下,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受了伤。 看来也是個跟自己一样的倒霉蛋啊! 夏稻花活动了下手脚,动作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還是有些痛,刚刚被撞,后脑勺的伤口似乎也被震到了。有些属于原主的记忆,竟然又一次浮现出来。 她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前脸朝下的這個家伙,穿着的是外族的衣裳。 夏稻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颈部。 脖子是温热的,颈动脉也還在跳动。 “竟然是個活的鞑子!” 夏稻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在寂静的巷道裡,似乎格外响亮,甚至有些震耳朵。 心跳了一阵,那人却并沒有被夏稻花的心跳声惊醒。 一時間也不见别的人,转到這條巷子裡来。 夏稻花渐渐平静了下来,忍不住暗暗吐槽自己:“夏稻花啊夏稻花,你都做了两回人了,怎么這小胆儿,還跟兔子一样大!” 吐槽過后,她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凑了過去。 经過一番认真观察,确定這家伙是真的昏迷不醒,而不是装出来的,夏稻花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把那家伙从头摸到脚,還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把他翻了個面儿,让他脸朝上了。 老实說,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的缘故,夏稻花竟然觉得,這张脸還挺好看的。 只不過這长相,跟原主记忆裡的番邦鞑子,区别有点大啊。 五官和肤色,怎么看都更像是大楚人。 不過,谁让他穿了一身番邦的衣裳呢?就算人长得像中原人,這衣裳可是地道的番邦服饰。這年头,大楚人可不时兴穿番邦的衣裳! 再者說,他怀裡的酒囊、背上的金刀、靴筒裡的匕首,不都說明了他是個货真价实的番邦鞑子? 夏稻花做好了心理建设,毫不犹豫地把他身上的武器,一件件都收进了空间。 那人依然一动不动,夏稻花的胆子,不由得越来越大。 不但把他的钱袋、酒囊、玉佩,還有怀裡的一個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油纸包,一起收进了空间。甚至,還瞄上了他那身华丽丽的衣裳。 最外头的斗篷就不错,外头是织金蜀锦面,裡面那一层,竟然是一种薄薄的皮子,触手十分柔软,而且有种暖暖的感觉。 夏稻花对皮草不熟悉,判断不出来是狐裘還是貂皮。 她“吭哧、吭哧”地试了半天,却发现摸走那家伙身上的零碎容易,要脱掉他的衣裳,哪怕是靴子,都很难很难。 最终,把他剥光的计划破产,夏稻花只好取走了最外面那件斗篷,“厚道”地给他留下了一身衣裳。 還在找""免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