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惊吓 作者:烧柴煮咖啡 好书、、、、、、、、、 来人脸色黑漆漆的,申請凶恶,看着就让人害怕。 他蓄着一把络腮胡子,穿着一身醒目的绿袍子,脚蹬白底皂面官靴,只是袍子上有些地方不知沾染了什么,有些黑红的痕迹,靴子面上也满是尘土。 夏有田先是抖了一抖,见来人并沒有要抢夺他怀裡的钱袋的意思,方才慢慢镇静了下来。 他用力挤出来一個笑容,冲着来人深深一弯腰,作了個揖: “金大官人,好久不见呐!您老一向可好?” 络腮胡子挠了挠头,扯着夏有田的肩膀就闪进旁边一條窄窄的巷子,一边嘴裡也沒闲着: “四哥,休要折煞我了!快,往這边来,咱们进屋說话!” “嘎吱”一声,络腮胡子推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两人进了院子,络腮胡子往后看了看,沒看到什么人,才把院门关上。 夏有田原本就提着的心,這会儿不禁提得更高了。 络腮胡子侧耳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粗鲁地拽着夏有田快走几步,进了屋,把门从裡面闩上,才对夏有田說道: “四哥,万幸今儿個遇见了你,我就不用再跑一趟北关村了。 你回头替我给玉娇带個话! 上边派我去那边执行任务,八成得個一年半载的才能回来。 你跟玉娇說,让她千万不要急着嫁人,等我两年!到时候我一回来,就去提亲!” 夏有田一双眼睛一瞬间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半晌說不出话来。 络腮胡子蛮霸霸地吓唬他: “你务必带话给她就是。若她不肯,我自会找她。若你沒把话带到,我自会去找你算账!” 络腮胡子急匆匆地說了這些话,从屋裡的小桌上拿起茶壶,咕嘟咕嘟灌了一肚皮的凉茶,完了一抹嘴,把茶壶往桌上“咚”地一放: “你可以走了,谁问你都不要說见過我!” 络腮胡子撂下這样一句沒头沒脑的话,就掉头上了炕,从炕头那面墙打开了窗子,抬手撑开窗户,就从窗口翻了出去。 他的身材看起来敦敦实实,仿佛十分笨重,沒想到行动起来,身手竟然很灵活。 络腮胡子踢踢踏踏地,激起一路烟尘。 夏有田愣愣地望着络腮胡子的背影在烟尘中越跑越远,一脸呆滞,半晌回不過神来。心裡已经忍不住琢磨开了。 這姓金的在北关镇,也算是個有些名气的人物,只可惜都不是啥好名声。 他是什么时候见着玉娇的? 听他的意思,莫非已经跟玉娇私定了终身不成? 可是,听說這姓金的有媳妇儿有孩子啊! 玉娇可是老夏家一大家子人捧在手心裡的宝,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就算他老婆死了,让玉娇去做填房也不成啊! 玉娇的模样不差,岁数也小,虽然跟谢家退了亲,受了些闲言碎语,可只要過了這一阵,她迟早還是会恢复的。 等她想开了,再找個正经庄户人家的好后生就是了。 大不了嫁個稍微远一些的人家! 不管咋說,那结发夫妻,不比给你姓金的做填房强? 夏有田思来想去,决定還是得瞒下這件事。 到家以后,绝口不提。 夏玉娇比梨花其实也大不了几岁,夏有田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 那络腮胡子为人粗鲁,性情暴躁,又已经有過一房妻室,還有不止一個孩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适合自家妹子的好男人。 夏有田摇了摇头,勉强把這烦心事按下去,拾掇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這屋子裡的东西都破旧得很,甚至连铺盖都沒有一副,怎么看也不像是個能住人的地方,既然沒什么值钱东西,想必不需锁门。 然而,兴许是今天出门沒看黄历,夏有田遭遇的惊吓,還沒有到此结束。 他刚刚走出那间小屋的院子门,就见到有個穿了一身黑衣的男人,从墙头上翻进了那個院子。夏有田的心脏吓得怦怦直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用手掌捂住了嘴,好不容易平复了心口的狂跳,又看到一队官兵,大概十来個人,一边喊着“快快快,跟上”,一边从巷子口附近冲了過去。 他们手上的刀子,在大太阳底下,一闪一闪地散着寒意。 夏有田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络腮胡子也好,刚刚那個翻墙的陌生人也好,都沒有這一队官兵来得可怕。毕竟這帮衙门裡大爷,可不是那能說理的! 他扶着墙,一点一点,缓缓地往外挪动。 怪這双腿,都不争气地软了,想走快点也做不到,只能慢慢溜达了。 不管咋說,先离开這破房子远点。 不然万一那姓金的跟這帮人有啥瓜葛,再把自己捉了去,关进牢房,自己找谁說理去? 到时候,那姜氏怕不是得哭死哟! 就自己家那点子银钱,哪怕全拿来上下打点,也不见得就能把自己捞出去!万一在牢裡坐下一身病,怕是连田都种不成了! 夏有田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這种可以想象的恐怖前景,還是深深地打击到了他。 夏有田忍不住觉得,這段時間自己太不谨慎小心了。 那城门口還挂着江洋大盗的画像呢! 自己怎么就能跟沒事人一样,逮着机会就往镇上跑呢? 出镇子的时候,夏有田在城门口发现了一张新告示,他感觉自己的胃裡像是塞进了一大堆石头一样,压得他透不過气来。 两條腿,似乎也更加沉重了。 夏有田慢慢地走出了镇子,脸色很难看。等他终于慢慢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比平日裡完了差不多一個时辰。 姜氏很是担心,已经往村口张望了好几次了。 孩子们都饿了,但谁都不肯先吃,都懂事地要等夏有田。 (以下是重复內容,一小时后替换) 自己怎么就能跟沒事人一样,逮着机会就往镇上跑呢? 出镇子的时候,夏有田在城门口发现了一张新告示,他感觉自己的胃裡像是塞进了一大堆石头一样,压得他透不過气来。 两條腿,似乎也更加沉重了。 夏有田慢慢地走出了镇子,脸色很难看。等他终于慢慢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比平日裡完了差不多一個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