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惊闻修仙(一) 作者:依若幽梦 向云看看女儿,明白了女儿和自己是同样的想法,“韩医师,你說的意思我明白。我們今天之所以能做到這裡,還是靠韩医师从中牵线,我知道您是一個好医生,经常拿自己的工资给病人充住院费医药费。我真的很敬佩您,为了這份敬佩,我私人赠送您一百克的山参,至于這一百克您要怎么用,自然是看您自己。” “啊···”韩庆仁激动地說不出话来,看着罗颜,从她眼裡看到希望,就更加激动了。最后,也只能磕磕绊绊的說了声,“那,真的是太感谢云小姐了,其实,真的是不敢当。呵呵” “哈哈,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敢情你這家伙现在的名声比老师我還响亮呢。好了好了,饭菜也该上来了。我們就算算,老梁剩下一百五十克的份额,任老是一百七十克,庆仁這裡是一百九十克,這加起来就是四百一十克。每克十万,是四千一百万,再加上一千万,是五千一百万。当然,云丫头你肯定不会给叔算那個零头,咱就凑個整数,正好是五千万。哎呀,這顿饭可是该云丫头你請客啊。”江学清开始往杯中倒酒,虽是這样說着,眼中却闪着笑意,好像那五千万对他来說,就像面前的白酒一样,真的是不值一提。 梁正宇看看江学清,說道:“江教授,這個,咱是不是也该给研究院留一些呢,這么高的研究价值。這···“ “哎,回到京城后我自然会向上级打报告的,可是,這其实也根本无所谓研究不研究,即使价值再高,世上又有几支這样的野山参。东西都沒有,研究出结果有個什么用。好了好了,开始吃饭,吃完赶紧的回去给罗老用药,他那裡可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江学清叫了一小瓶装的烈酒,却不是叫来喝的,只见他把那块样品山参切碎了,然后全都倒进了酒裡。众人看着表示不解,韩庆仁解释道:“野山参本就是吸取天地灵气之物,不需要很麻烦,也不一定需要其他药物佐助,简单的泡酒或者茶直接饮用即可。” 众人点头,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吃饭,急着回去观察山参使用后的效果。当然,向云母女是唯二的例外,只有她们是专心的在享用午餐。 赶任务似的用完餐,一行人匆匆离开酒店。向云母女和韩庆仁走在最后,很自然的,向云和思思上了韩庆仁的车。不可否认,另外几人性格各异,却都有吸引人欣赏的气质,高贵或潇洒。但是,向云和思思最喜歡的還是韩庆仁,不只是因为前世韩庆仁帮了她们母女很多,更因为,韩庆仁和她们一样都是普通人,身上沒有高位者那种不自觉的压迫感。 向云想起自己背包裡带着的片子,看着前方开着车還在咧嘴一直笑得韩庆仁,感觉他实在不像是一名严谨的中医大夫,還是很出色的中医大夫。“韩医师,有一件事,我想請您帮一下忙,可以嗎?” “云小姐,請千万不要客气,有什么事您請說,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万万不会推辞。”对向云韩庆仁有着十万個感激,现在向云开口,他自然是不会說二话的。 “是這样的,我的弟弟,前两年出了车祸,导致双腿瘫痪,不良于行,只能依赖轮椅。我想问韩医师,是不是认识這方面的大夫,中医西医都可以。如果有,是否可以介绍给我們,我們会十分感谢的。” “哦,原来是這样啊,那云小姐還真是幸运,我身边還真有這样一個人,却不用我介绍了,你们现在已经认识了。” “韩医师的意思是···江教授?”向云有些纠结,她自然也是能看出那位江教授能力不一般,他是韩医师的老师,就连a省的中医科学院负责人在他面前也很是恭敬。但是,她却是不敢和那位江教授打交道。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或者注定不一般的背景,而是,在他面前,她总有一种很怪异,很受压抑的感觉。好像她的一切,在那位江教授面前,都无所遁形。 如果她和思思是平凡的普通人,自然是沒有关系的,但問題就在于她和思思不仅是重生者,而且思思的仙府,是绝不可被外人知晓的,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韩庆仁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她的顾虑,“我的老师可是医学全才,对什么都研究,而且,钻研极深。可以說,除了癌症這类的绝症,几乎沒有能让我老师为难的病症。而且,我师父還有一個绝技,就是针灸,這是我們中医界最值得喝彩的技术。呵呵,我說的太多了,令弟的情况,现在云小姐可能一时也說不清楚,還是等山参這件事解决之后,我們坐下来,再仔细讨论可好?” 韩庆仁为能帮到向云而高兴,并沒有注意到他提到针灸时,向云和李思思猛然一亮的眼神。 想起原心府中那厚厚一摞医书,想来打动江学清并不是一件难事。思思对着向云做了一個胜利的手势,嘴角的笑容,灿烂而甜美。 到了酒店附近的十字路口,向云和思思同韩庆仁告别,自然是以取野山参为由。他们沒有看到他们下车后,梁正宇的车子也停了下。来,而下车的赫然是江学清。看着她们母女的方向,江学清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容。 进入酒店房间,思思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原心府,然后就看到繁花落尽的蟠桃树上,绿叶环绕中,三颗白玉般透明,约有成年男子双手手掌大小的桃子挂在最低的三枝树枝上。只是,李思思发现,即使是最低,也不是她现在這孩童身高可以摘得到的。不得以,只能使用意念,在心裡念道,我要摘,我一定要摘到。 强烈的意识下,周边的白雾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快速进入她的身体,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后,就发现那三颗桃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一颗到了她的手裡,另外两颗落到了脚边的草丛裡。李思思顾不得有些晕眩的脑袋,此刻最吸引她的,自然是桃子。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也只能拿走一個,连忙颠颠抱着跟向云献宝去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此刻就站在她们门口不远处的江学清脸上,是怎样一种精彩绝伦的神色。那是一种类似极度震惊,极度狂喜,极度纠结的表情,但很快,似乎下定决心般,他快步走上前去,敲响了房门。 向云让思思把蟠桃掩藏起来,走向门口时,還想着可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她们并沒有告诉韩庆仁她们住在哪個房间。可是,打开门却看到神色怪异的江学清,向云的心裡,在一瞬间咯噔一下,很多不好的念头一下子涌了进去。 江学清挤出的微笑很僵硬,眼神中也有一种狂乱的神色,可是,向云知道,自己此刻别无選擇。就先刀板上的鱼,她只能任人宰割,沒有能力反抗。這毕竟是在s市,在别人的地盘,她们并沒有任何能力保护自己。 江学清进来后,并沒有先說什么,而是嘴裡念叨着,手挥了一下。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同样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的思思說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毛事儿不懂。”然后又回头看向向云,眼神是先前所沒有的严肃。“你也是,就由着她胡闹,不知道這多危险嗎?” “江叔,您這是···?”看样子,江学清并不是怀着恶意的,但他的话,显然并不能被向云所理解。却见江学清皱眉,“你竟然不懂嗎?不对啊,你们母女都是跳脱轮回之人,怎么会不懂我在說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也不懂得平凡人。” 一番话,惊起千层浪,李思思猛的站起来,“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的秘密這么快就被识出,李思思和向云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哈哈,還真是有意思,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所以,你们以为你们的来历,不会被别人所知晓是嗎?”江学清心裡那個激动啊,觉得這好事一件件的,真是太让人开怀了。 “江教授,您有话,就不妨直說吧。”向云的脸上是从未有過的冷淡,除此之外,她做不出其他任何表情。 江学清看着她们母女這個样子,又一次哈哈大笑,“你们是把老头子我当什么人了。以为什么,我要杀人越货不成?那也未免太小看我江某人了。那野山参虽可谓是无价之宝,但我江学清也還不看在眼裡。小丫头刚才消失又出现的去到的地方,我更加好奇,却也不会因为這個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想到时候渡劫时,出现什么差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