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非宜室宜家之辈【求首订】 作者:聆行 第五十八章非宜室宜家之辈求首订 第五十八章非宜室宜家之辈求首订 乔家并不是普通人家。 而乔梓年是乔家的嫡幼女,是一众孩子中最得宠爱的那個,柳氏的眼珠子、心肝儿。如今柳氏随乔梓年去了,乔玉书为人父为人夫,已经是肝肠寸断。 尽管徐昌与乔玉书同在吏部为官,是乔玉书的上官,大仇当前,乔玉书难保不会像对待薛家那样,发泄满腔悲愤。 薛玄凌仿佛稚子孩童般,继续說道:“乔家的幼女被害,你徐家的女儿牵扯其中,你们二位不去向乔家請罪,却要来向我這個掀开盖子的人问责,請问二位是觉得骂服了我,徐家大娘子的瓜葛就沒了?是看我在薛家并不受宠?還是觉得陛下赏我這望安郡主不值一提?” 世家矜贵,从来不会将這些权衡摆在口舌间,往往开口之乎者也,用大道子曰掩盖。 “依我看,也的确如此。”荣安公主侧坐着,一只手搁在椅子扶手上,神情懒散,“好端端的一個茶会被搅和成這样,到时候父皇问起来,也不知道要如何搪塞過去,总不能直言不讳吧?那父皇该是要郁结于心,伤及龙体了。” 满长安,满李朝,只有荣安公主一人,敢当众声称要搪塞皇帝。 一唱一和。 躲在旁边看热闹的于羌不得不站出来表态:“此案尚在调查中,還請公主静候。而且,請两位知晓,望安郡主从始至终都在协助大理寺办案,若非望安郡主出手相助,本官恐要多花上些时日,才能厘清各种脉络。” 后一句是对着徐昌和虞氏說的。 薛玄凌坦然受之。 林含章面无表情地跟着附和說:“依我看,徐尚书和夫人這会儿的确应该先去看看薛家和乔家是如何商议的,免得落人口实。” 眼看着不能通過杀薛玄凌的威风帮徐若雅止住流言,徐昌只能怒而拂袖,与虞氏离开。他们并不是往乔家那头走,而是匆匆赶回了徐若雅所在的院子。 原本徐若雅是要被带去大理寺的,好在徐昌来得及时,截下了人。 徐昌刚一回到院中,看到徐若雅迎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徐若雅的脸上,并让徐若雅跪下。 “我是如何教导你的?”徐昌问。 徐若雅扑通跪地,敛眸回答:“行事谨慎,走一步,想三步,思而后行。” “既然如此,为何要设局?”徐昌问。 从来温顺的徐若雅垂着头,一言不发。 见状,虞氏走到女儿身边,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问道:“雅儿可是不喜歡那欧阳律?便是不喜歡,也不能如此這般将自己卷进纷争之中。蔡家小子往日纠缠你,母亲看在眼裡,却不想他能出這般事来。” 温柔得听者落泪。 可徐若雅只是摇了摇头,說:“不是。” 這回是虞氏冷着脸扇了徐若雅一巴掌。 她眼神森冷地睨着趴在地上的女儿,毫无情绪波动地說:“看来你在国子学這几年倒是学回去了。野心藏不住,手段藏不住,连基本的面子都撑不住!” 对面的徐昌沒有插手的意思。 “按你的计划,你打算把這個家拖累到何种地步?” “欧阳律不如你的意,你便要毁了這桩姻缘,好,你倒是有本事毁得漂亮些!如今死了三個人,全家都得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你若還不能想通,往后也就不用跨入家门了!” 面对母亲的责骂,徐若雅始终跪得笔直,沒有多說半句话。 在她看来,這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不能嫁给自己心裡的那個人,她的名声不重要,父母的诘难也不重要。她听了這么多年的话,为何就不能任性一下? 徐昌厌恶地看了徐若雅一眼,对虞氏說:“就让她在這儿跪着吧,乔家那裡我還需要去周旋一二,毕竟是蔡家小子干的,与我們有何干系?顶多是被牵连。乔家要是能想清楚,柳氏的死算不到我們头上。” 柳氏死了就死了。 其胞姐柳婕妤才是徐昌忌惮的。 這位在宫裡长袖善舞,哪怕是在最不好惹的姜贵妃面前都混得如鱼得水,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胞妹癫狂惨死,保不齐要恨上徐家,暗中使些手段。 薛玄凌自然是不知道徐若雅挨了打,她這会儿被荣安公主叫到后院,与不少夫人齐坐一堂,负责为夫人们转述前院的事。 死了人是天大的祸事。 但对夫人们而言,只要不耽误此行,权当做是個故事過了耳。 就在薛玄凌开口时,在场所有的夫人裡,只有一個身穿着素白麻袍的垂髻妇人始终沒有正眼看她。 不光是不拿正眼看,眼角余光還藏着难以忽视的轻蔑。 那人薛玄凌认识—— 久居西福寺吃斋念佛的白氏。 短暂的坐谈结束,薛玄凌起身交手行礼,后躬身退下。 望着那一抹娉婷身影,郭家夫人颇为满意地赞道:“是個妙人儿,身段样貌家世都不错,谈吐也不似传闻那般粗鄙。听說在国子学裡更是有豪言壮语,想来才学不浅。” 结果旁边的严夫人嗤笑了声,阴阳怪气道:“妙人儿?镖局裡长大的玩物,生得再好有什么用?空有几分力气,伤人于皮肉罢了。” 严郭两位夫人,往日就互相不待见。 何况严夫人的儿子严斌還在薛玄凌的手上吃了苦头,当下自然愈发瞧薛玄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還有一事郭夫人怕是不知道,這位在宫裡掌掴——”严夫人陡然噤声,目光瞥向旁边的荣安公主。 瞧她這嘴。 严夫人抿了抿嘴,转头去拈桌上的点心。 荣安公主只是眯眯眼一笑,托着茶盏,似玩笑地开口:“打人么,小事。我年少时在长安不也总是惹是生非?长大后就乖巧了,毕竟這年少轻狂可不只少年郎。” “是,是。”严夫人讪笑着接话。 “公主年少轻狂是因为公主金枝玉叶。” 凉丝丝的声音从后头响起。 是白氏。 一向不开口的她起身行礼,神色不耐地說:“如她,乡野出来的粗鄙娘子,岂能与公主相比?不過是野性难驯罢了,非宜室宜家之辈。” ------题外话------ QAQ真的沒人捧场嗎? 无弹窗相关 第五十八章非宜室宜家之辈求首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