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作者:七七七七 字:大中小 /// 见他被自己怼的不敢說话了,梁萱這才觉得心口那股恶气出了一半。 苏成安对她的這些恩怨纠葛不感兴趣,倒是对她說的有办法治好陆言鸿的腿很感兴趣。 睨着她噙了三分得意的脸,“你真有办法?” 梁萱此时自信心膨胀,“可以一试!” 要是她的方法真的管用,她一定要跟那個七少好好提提條件。 第一個,就是让他绝对不要跟左诚這個渣男合作,也不要给他一丁点的机会! 于溯十分激动,但是又害怕期望太高,失望也更大。 试探的道,“你确定嗎?我們請了不少专家来看過,都說不行。” “七少不是小白鼠,你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梁萱看着他的眼睛,神情严肃且慎重,“沒有哪個医生,在救治前会說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一個彼此冒险的過程。” “只不過,我会竭尽所能,减少這個過程中的风险。” 于溯不懂医术,只能看向苏成安,“苏医生,您看……” “先跟我說說你准备用什么方法?”苏成安沒有急着做判断。 梁萱认真的道,“针灸,加上推拿,再辅以药物,三管齐下。” “可是他车祸刚愈,身体還未完全恢复,用药太猛,未必承受得住!” “他的神经正在加速坏死,温和的方法虽然保险,但只能阻止坏死的速度,却无法真正做到逆转局面。只能下一剂猛药!” 苏成安思索良久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眼前這個女孩,就好像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意气风发,敢闯敢为。 岁月沉淀了他的阅历和医术,却也渐渐夺走了他的一腔孤勇。 “的确,可以一试!” 陆言鸿的身体刚刚经過了针灸,不能承受第二次下针,所以梁萱便给他按摩推拿。 一個小时后,梁萱从陆言鸿房间裡推出来,浑身大汗淋漓。 守在门口的于溯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和苍白精致的小脸,虽然不忍心,但還是问道,“梁小姐,怎么样?” 梁萱虚弱的笑了笑,“今天才是第一天,暂时不会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效果。” “想要看到成效,至少需要三天。這三天我会早晚過来一次,替陆七少针灸推拿。” “至于他要用的药……” 苏成安从走廊那头拐過来,“药我已经开好了,内服和药浴两种,你要看看药方嗎?” 梁萱哪敢接他递到面前的药方,事情過去之后,她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忍不住觉得愧疚,“苏老师,我……” “医者,仁心,就是要有不顾一切救治任何一個可以救治的病人的态度。” 苏成安打断她,“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反倒是我,要跟你說一声谢谢。” “以你的医术和心性,未来必成大器!” 突然被夸奖,梁萱有些懵,下意识道谢之后,因为疲惫,便只能告罪,把接下来的事交给苏成安处理,自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谁知拖着疲软的身子走過拐角,就被走廊旁边的房间裡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拽了进去。 掐着梁萱的脖子把人怼在墙上,低吼,“梁萱,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萱是真的不想跟這個渣男再有纠缠,每看他一眼,都让她恶心得想吐! 脖子被掐得生疼,梁萱肚子裡的火也爆发了。 当即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左诚,你踏马疯狗变的,看见人就咬?” 一巴掌加一句脏话,叫左诚愣住了。 這贱人居然会說脏话,以前自己真是被她纯良无辜的外表给骗了。 他看着梁萱,五年不见,這女人居然变漂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過孩子的原因,身上還有一种其他女人沒有的成熟韵味。 只可惜,依旧不足以掩盖她身上的粗鄙。 “梁萱,你少在我面前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說能给陆言鸿治病是假,想借机破坏我跟阮阮的感情才是真的,对不对?” 梁萱气笑了,“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你以为自己是谁?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哪儿来那么大脸?” 左诚压根不信她,“你别狡辩了,你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警告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你要是敢去我老婆面前胡說八道,你一定弄死你。” 他不這么咄咄逼人上赶着,梁萱本来是准备把他当個屁,给放了的。 毕竟跟這种人渣有什么好纠缠的呢? 有這個時間,多赚点钱他不香嗎! 可是左诚非要跑到她面前刷存在感,這她就不能忍了。 “当初你处心积虑,跟你妈联合起来演戏,說服我人工受孕的时候,就已经跟那個女人勾搭上了吧。” “为了让我净身出户,你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 “毁了我的名声,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怎么,现在又想红口白牙就让我闭嘴,真当我沒脾气好欺负?” 梁萱满脸狠厉,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 “阮家也算是宣城有名的富豪,你一個穷小子娶了富家千金,怎么样,日子是不是不好過?” “万一再让他们知道,你這個穷小子居然還是個离過婚,且阴险狡诈的小人,你說你在阮家還能安稳度日嗎?” 左诚一把攥住梁萱胸口的衣服,眼底是如野兽般的凶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梁萱似笑非笑,“就是觉得,当初我白白上了那么大的当,损失了一套房,還担上個出轨的恶名,连最亲的人都把我给抛弃了,這五年在泥潭裡垂死挣扎,你却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啊!” “偏偏我這個人最是龇牙必报,你让我不好過,我又怎么可能便宜你呢?你說我要是一不小心,跑到你岳父面前說点什么……” “你敢!”左诚咆哮。 梁萱一把打掉他的手。“我有什么不敢的?” “光脚不怕穿鞋,左诚,你确定要跟我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