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打胎 作者:七七七七 字:大中小 /// “妈,左城不是這样的人!” 到了现在阮阮還为左城辩解着,不停的向陆雪榕解释。 陆雪榕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情,拉着她的手。 “我现在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把孩子拿掉。” 此话一出,阮阮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的神情,满脸错愕地看向了陆雪榕。 “你在說什么?”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也是陆雪榕的小外孙。 她怎么会如此残忍,說拿掉孩子就拿掉孩子。 “阮阮,我做的這些都是为了你好,现在左城這么沒用,你又何必就跟着一個坐過牢的男人。” 本来一开始她就不同意阮阮和左城在一起。 现在闹的都有了孩子,可左城依旧不争气,根本就不为阮阮着想,陆雪榕对他失望至极。 “可是這個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可能会打掉他的。” 阮阮反对了她的话,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打掉孩子。 对她来說,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孩子。 “阮阮,你简直是在胡闹!” 看到陆雪榕如此生气,阮阮轻轻抹了抹眼泪,立马就拉住了她的手指,颤着声音和她解释道:“妈,我所做得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你知道梁萱的孩子嗎?其实那俩孩子是陆言鸿的孩子,现在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必须要借机除掉孩子。” 听到這件事情,陆雪榕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情,满脸震惊地看着阮阮。 她之前怎么沒听說陆言鸿有過女人。 更何况陆言鸿這么多年都坐在轮椅上已经废掉了。 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两個孩子。 “你别胡說。”现在陆雪榕根本就不相信這是陆言鸿的孩子。 “妈,你难道看着梁小宝不觉得有点眼熟嗎?他的的确确是陆言鸿的孩子!” 陆雪榕仔细想了想梁小宝的容貌,逐渐相信了阮阮的话。 难怪她觉得梁小宝看起来有点眼熟,原来是和陆言鸿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這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你這個孩子更是留不得。”现在陆雪榕死活都要拉着她去拿掉孩子。 看到陆雪榕执意如此,阮阮特别想不明白。 “为什么?” 现在她就想知道一個理由。 “這個孩子现在不能出生,你能够看着她一出生就有一個坐過牢的父亲嗎?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下嫁,更不应该嫁给這样的蠢货。” “阮阮,我现在告诉你,无论你和谁生孩子,将来都能得到陆氏集团,你又何必去执着一個坐過牢的男人呢!” 现在陆雪榕特别想不明白阮阮的想法。 两個人之间起了分歧。 阮阮也看不懂陆雪榕。 “我是不会打掉孩子的。”阮阮低下头伸手抚了抚腹部。 這是她怀的第一個孩子,她怎么舍得打胎呢。 看到她一直不愿意打掉孩子,陆雪榕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我是你妈,這件事情就由我来做主,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這個孩子必须要打掉,” “我现在就通知医生,准备手术。” 见到這种情况,阮阮想都沒想直接就扑了過去,抢過她的手机,把她的手机摔到了地面上。 当這一声脆响响起时,阮阮轻轻眨了眨眼睛,一滴清泪从脸庞滑落。 她知道现在陆雪榕已经决定了這件事情。 从小到大,她都反驳不了陆雪榕的话。 “我答应你。”她失魂落魄地說道,假装答应下来。 现在她需要稳住陆雪榕的情绪,到时候再想办法。 见到她答应下来,陆雪榕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主动扶住了她,揉着她的发丝,告诉她:“妈妈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会怪妈妈吧?” 阮阮脸上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怎么会呢。” “我知道妈妈都是为了我好,可是這两天我思绪很乱,我想先休养休养,” “就让我静静地待一段時間好嗎?” 陆雪榕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阮阮請求的目光,還是心软了。 “好。” 虽然陆雪榕表面上答应了,但是這两天一直都陪着她,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几乎是不让她出這個别墅。 阮阮知道這样下去不是個办法,于是她選擇了逃跑。 這天晚上,阮阮趁着陆雪榕睡着,她穿上外套之后就从别墅的后门出去了。 她原本想要去住酒店,却沒想到陆雪榕已经冻结了她的银行卡,连酒店都沒有办法去住。 她从酒店门口失魂落魄地出来,抬手抹了抹眼泪,脸色越发的苍白。 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为什么沦落到了這個地步,连酒店都住不起。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這两天梁萱一直都在家裡面养伤,陆言鸿给她放了两天的假,让她把脚腕上的伤养好。 等脚腕上的红肿逐渐消退后,她也能够活动两下,为了能够快点养好伤,梁萱每天都会给脚腕针灸。 沒過两天,梁萱的脚就消肿了,基本上沒有了太大的問題。 也就由她来继续接送孩子,送孩子去幼儿园。 梁萱把孩子送到幼儿园裡面,她就准备先去陆家给陆言鸿针灸。 谁知在路上意外碰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路边,梁萱看到后便停下了车子。 她知道现在左城已经被抓了。 那阮阮一個人挺着大肚子坐在路边干什么?该不会是想不开吧? 想到這裡后,梁萱将车子停到路边,下车来到了阮阮的面前。 察觉到一個身影来到她的面前,阮阮缓缓地仰起头,迎上了梁萱的目光,她眼神中的恨意一闪而過。 随即便不满地撇過头去,阮阮冷淡地說道:“你在這裡干什么。” “我還想问你,你一個人坐在路边干什么?”梁萱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要不是在路上碰见她,梁萱绝对不会去找她。 “還不都是因为你害得!”她怨声怨气地說着,仇视的目光落到梁萱身上。 梁萱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从始至终全部都是你的错,少在這裡假惺惺地关心我,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已经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