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剑风波
還在掐架的两個执事长老,听到其他人激动的话语。
瞬间停止了掐架行为,纷纷齐刷刷地一副吃瓜的模样看過去。
早在一旁暗中听了许久的江流,早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身为执事长老中最弱的一批,那群掐架吃瓜的大佬根本与他這样的不是一個圈子的。
虽然都是外门执事长老,人家那都是化神期的大佬。
他们只不過是一群元婴期而已。
江流一直在关注着李舜的身份,发现他跟王执事這帮长老关系异常的好。
与其說是他们关系好,還不如說是王执事他们单方面的对李舜好。
好奇的他也是不断有意无意的听他们聊天以便获取更多的情报,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从宗主大弟子月谣跟他有暧昧关系,到月谣主动追李舜的事情一桩桩落入耳中。
他越听是越心惊,還好当时跑去揍杨虎的是李素素而不是月谣。
否则他当时高低也得挨两巴掌。
“就特么你叫夏洛啊?问你话呢,你特么听见沒听见沒。”
月谣一边打着他的耳光一边重复问他這句话。
“我不到啊!谁是夏洛啊!!!”
那画面他都不敢想象了。
现在月谣众目睽睽下,直接飞向李舜也是让大家的八卦之心燃起来了。
一众峰主倒是从齐嵩那裡知道李舜认识月谣三人,也是朋友。
倒是沒其他长老和弟子们那么惊讶和好奇。
李舜看着众人突然山呼海啸的惊呼也是奇怪,還在奇怪发生了什么事。
就看到月谣带着李素素板着脸向自己飞過来。
“不是,我也沒惹她啊?”
李舜心中虽然不明白自己哪裡又得罪她了,不過自从知道棒棒糖的妙用。
他有恃无恐的兑换出两根棒棒糖。
月谣一落地就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把试炼当回事,连把佩剑都不带。
李舜就先发制人掏出两根棒棒糖。
“两位這是来祝我旗开得胜的嗎?這点小礼物,不必见外。”
“糖!我要吃。”
李素素大喜眼疾手快的把一個抢了過去。
月谣也是很喜歡吃糖的人,這棒棒糖的味道确实是特别好吃。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以后心情会特别好。
她很喜歡這种感觉。
放在嘴裡后,月谣整個人心情也是愉悦无比想起来自己是来问李舜为什么不带剑。
想了想从储物袋裡拿出自己刚修行时候,齐嵩送给她的佩剑素心。
李舜看的眼都直了,這把剑一看就不是其他弟子的便宜货。
是真正上了品阶的佩剑,月谣递给他的时候他都懵了。
“月谣大美女你這是?”
“送你了。”
月谣强行塞到他手裡后,拉着李素素就回到到他们亲传弟子该待的位置。
王长老一众吃瓜人士,激动的差点鬼哭狼嚎。
一众弟子可能不知道那把剑的来历,但是王执事他们這群人知道。
那是月谣刚入门时,齐嵩专门找人给她打造的佩剑素心。
每個剑修其实对自己的第一把佩剑都有情有独钟的情怀,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人否则不会轻易相赠。
一众峰主也是傻眼了,尤其是齐嵩一時間痛心疑惑愤怒多种感情交杂。
“這小子何德何能啊!”齐嵩气的身体都颤抖了指着李舜說道。
其他峰主不敢搭话,這年轻人的事谁懂啊。
同时也是佩服李舜,這才入门一個月就把月谣师侄搞定了。
齐嵩一下子就把目光盯上了林烨,這孽徒肯定有事情還沒交代。
直接隔空把他抓了過来。
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林烨只感觉自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吸了過去。
“靠!谁啊。额,师尊。”林烨刚要爆发就蔫了。
看齐嵩一脸不爽的模样,他懵逼的不行。
自己的珍藏不是都给這老货收走了嗎。
“逆徒你是不是昨天有事沒交代完啊。”齐嵩黑着脸說道。
“师傅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昨天都全交代了。东西你都拿走了。”林烨连忙說道。
“是嗎?那你师姐她怎么把素心给了李舜那小子。今天你要是敢替這小子掩饰,为师就打死你這個逆徒。”
“师尊我是真不知道啊,对对了。刚刚师姐看李兄沒有佩剑,所以才给他送一把佩剑用。”
林烨此刻的求生欲极强,他突然想起来李素素和月谣两人的对话。
“放屁!那小子赚了那么多灵石,一把佩剑都买不起?你敢忽悠为师,是真的皮痒了是吧。”
齐嵩怒瞪着眼看着林烨,要說外门最阔的肯定就是李舜了。他会连佩剑都买不起?
“弟子說的是真的啊!!李兄为人比较节俭,他觉得普通佩剑沒多大用处就沒舍得买。”
“是嗎?”
林烨跟小鸡点头一样,十分真诚。
“看你也不敢骗为师,滚一边去。”
“好了,师兄。不就一把剑嗎。”雷霆峰峰主劝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起加入劝說。
“呵呵,又不是你们徒弟被拐跑了。你们当然不急,要不把你们女徒弟许配给這小子。這样月谣也就死心了,大家皆大欢喜如何?”
齐嵩呵呵冷笑道。
其他人瞬间就闭嘴了,這不是把自家弟子往火堆裡推嗎。
這是要遭天谴的,他们不干。
李舜感觉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還在庆幸自己用两根棒棒糖就拿到這么一把好剑。
“极品法器,素心剑。”
月谣和李素素真不愧是他认定的大客户,一直以来出手都這么大方。
感动实在是太感动了,以后有好东西必须得给两人多送点。
“试炼开始!各位参与试炼的弟子做好准备进入!”
一個用真气扩音的长老宣布了试炼即将开始。
“本次试炼,前一千人即可正式成为外门弟子。我們在秘境之中埋下了数万块玉牌,你们手中的弟子令牌只要附近有玉牌,就会有反应。越近就会越大,分数按前一千名来算。切记不可伤人性命,性命垂危或认输者可以激活手中令牌。”
“秘境会把你们传送出来,宗门外有专门人员救治。”
“话就說到這,试炼开始!”
话音落下,一众参与试炼弟子的脚下露出一阵光芒。
他们消失的上空也是出现了四個水幕阵,分别指向了不同的区域還可以移动变化。
就跟架了四台监控一样,比那個還要清晰。
李舜落地后才想起自己忘了找苏盈月了,得想办法找到她才行别自己還沒到她就已经被人淘汰了。
另一边的苏盈月也是担心李舜被淘汰,她待会還得要让李舜帮忙带掩饰身份然后找到妖帝遗骨接受剩下的那部分力量传承。
否则她后面无法突破到大乘期,就止步于合体境了。
還好她的传承中有可以感应到其位置所在,否则就天剑宗這藏的地方。
妖族就算打听到死都打听不出来。
她也看得出来天剑宗先前那些老东西的意图,就是打算让天剑宗弟子接受這份传承。
结果這么多年都沒有人能够做到,倒是给了她机会。
感应到李舜的位置,她也是慢慢向李舜靠過去。
毕竟她要表现的像一個炼气弟子,如果暴露她這回可沒有把握能够在天剑宗主力都在的情况下逃离。
比起他李舜倒是显得轻松多了,先不說他的神识强度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就這群人藏东西的心思也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李舜一路搜刮過去,一拿一個准還刻意避开了有人的地方。
他已经看到了有人已经在为了玉牌争夺大打出手了,此时的李舜手中已经搜刮了几十块玉牌。
按一万块玉牌一千人平均来算,只要有十块都已经足够进入外门了。
他不断地收集,就是想要让其他人拿灵石来买。
一块两块不嫌多,三块四块不嫌少。
积少成多,反正都是白嫖的。
李舜說干就干,一路上如同蝗虫過境把灵牌搜刮的一干二净。
两個时辰過去,這個区域内他已经掌握了一千個玉牌。
也是因为他這個举动,這個区域爆发的战斗十分频繁。
大部分都是拿着令牌逛了一大圈,发现一点反应都沒有。
一看到人就都认为对方手上有玉牌,逐渐的也是出现了拉帮结伙的情况。
开始出现群架现象,外面观看的人都懵了。
這個区域内的弟子怎么抱团的這么快?而且一個個怎么打的這么猛。
像這种情况一般来說這個時間段不会生的,大家一般都是优先以找玉牌为主。
沒必要陷入打斗,免得被人渔翁得利。
被淘汰出来的弟子也是骂骂咧咧。
“我找了一大圈,就找到两块。那個地方到底有沒有玉牌的?”
“别提了我也是一块,還十分倒霉的碰到了萧不凡。”
“我碰到了吕雄霸,根本沒法打。刚拿一块就被抢走了,结果后面继续找半天還被人围殴。”
“你们都算好的,我一块都沒有看到。令牌都沒反应過就被人抓住要我拿出令牌,說了沒有他们還不信。”
這倒霉的弟子都要哭了,玉牌沒看到不說還挨了顿打。
其他
负责当裁判的长老也是疑惑的面面相觑,看了看其他几位同僚。
都是一副摇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再三检查了玉牌数量和放的位置确实是沒問題后才出来的。
“快看!萧不凡和吕雄霸两個人打起来了。”
“什么!”
一众峰主和长老也是从奇怪现象的疑惑中拉回到水幕上,此时的萧不凡跟吕雄霸为了争夺对方的玉牌已经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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