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酸死了 作者:奈何喜歡 安小九刚看了看主屋,就听到了容安兴高采烈的声音。 “小九姐姐,快来看啊,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安小九和安小七闻言都出去了。 只见容老伯還有一個中年男子還有容安,每個人手裡都拿着一大堆东西。 有不少柴火,還有几只活着的野鸡,死了的野兔,還有一些安小九认不出来的肉。這是男人拿来的东西。 容老伯那边拿着的是一小袋子粮食,還有两個木桶一大一小,两個木盆,還有几個用竹子编的器具。 而容安怀裡抱着一個木盆,木盆裡放着几個木盆子,木碗,木筷子之类的…… “你们也别拒绝,”容老伯抢在安小九和安小七之前开口說道,“我這老头子闲着沒事就做了不少木头东西還有這竹篾的东西,反正我們家多的是,给你们点也无妨,這又不是花钱买来的。” “可是這些粮食和野味……”安小九下意识的指着這些需要花钱的东西开口了。 都說无功不受禄,虽然安小九对容老伯一家人的感觉很好很好,但是也沒有平白接受他们這些东西的道理。 到底非亲非故。 “這些野味都是我上山打猎得到的,家裡顿顿都是肉。既然你们不想白白得到這些东西,那么你们就帮我們做饭吧。”脸上有着伤疤的大個子容景說起话也是瓮声瓮气的,但是說出来话的却是经過考虑的,让安小九和安小七更加容易接受。 安小七有些不安,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可是這样,還是我們占了大便宜……” “不算占便宜,我和大伯都不怎么会做饭,安安還小,需要营养,总是吃野味也不是個事。這样吧,我們把粮食和灶火都搬到你们這裡来,咱们搭伙吃饭,我們出粮食,你们负责一日三餐,如何?” 想了想,容景又补充了一句,“這也算是可取所需。” “做個饭又……” “這样吧,野味和调料你们出,粮食我們买,如何?”安小九想了想,觉得還是折中的好。 毕竟,她们现在是真的沒有多少粮食吃。 刚刚容景說他们不会做饭,为了安安這么做,也是能够說得通的。 只是什么都是人家出的话,那也太占便宜了。一旦占便宜成了习惯,那可就不好改了。 安小九想要的自立门户,可不是這样的自立门户。 “那好。”容老伯一锤定音,吩咐容景,“去把家裡剩下的粮食和锅還有做饭的东西都拿来,我看看這裡的灶台還能用不。” 說完,這两個人就分别忙碌了起来。 荣安惊喜的叫了起来,拉着安小九的手转圈圈,“小九姐姐,你以后就能够一直陪着我玩了,对不对?” 在小孩子眼裡,以后自己就多了一個长期的玩伴,自然是乐不可支的。 他的关注点也在玩上面,至于其他别的,也不是他在意的。 安小七将安小九拉到一旁,小声的說道:“小九,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咱们太占便宜了。” 对于安小七来說,那是宁肯自己吃亏,也不愿意占别人便宜。 尤其是好人。 “姐,容老伯是好人,之前每次我受了委屈来這裡,容老伯每次都会给我一块糖。” 那甜甜的味道,不仅仅是味觉上的,還有心灵上的温暖。 在原主過去格外憋屈的十三年中,在這個小村庄中给過她温暖的人不多,這個容老伯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对于安小九来說,容老伯是可以信赖的。 “正因为如此,咱们才不能够占便宜啊。” “姐,现在咱们困难,多多少少是占了便宜。那咱们以后還回来就好啊,他们两個男人照顾安安肯定是挺粗心的,咱们用心的对安安,等到有钱了,再找机会還回来就是了。” 其实,安小九明白安小七的顾虑。 人情债更难還。 她们姐妹两個的独立门户,不仅欠下了巨额债务還欠下了不少人情债,也怪不得安小七会担忧了。 “好吧。” 事已至此,安小七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就像是小九說的,好好地对安安,也算是对容老伯今日援助的回报吧。 容老伯看了一下灶台发现還能用,晴娘就先把火生起来了。 倒是屋子裡的桌椅不是缺個腿就是被腐蚀坏了的,好在容老伯家裡有闲置的木材,沒多大一会,容老伯就和容景打了一個新的饭桌,一個小炕桌,還有几個板凳。 至于灶房放置东西的柜子,虽然有些破旧了,但好歹還算可以用。 至于主屋裡,一條火炕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地方,然后贴着墙有一個立柜,一個长條窄巴的小桌子放在窗户下面。 然后炕却不是全部的,在炕的三分之二处挖出来一個正方形的地方,那地方正好有一個圆的木桌子,看着像是木桩子打出来的。 围着那木桌子可以坐一圈的人。 安小九很喜歡這個设计,正好可以记個账本放個水杯的。 安小七找来一個干稻草铺在了炕上,然后将她们两個从家裡拿来的两個破被子铺在了炕上,村长送的两床被子,一床给晴娘,一床她们姐妹两個就盖着了。 水很快就烧开了一锅,安小七撕了一块破布开始清洗擦屋子。 而晴娘跟着把容景拿過来的做饭的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安置好了。 安小九在后院转悠了一下,发现了后院有几棵酸梨树,梨子结的特别小,看着就觉得酸。要不然早就被村民给摘走了。 梨树下還有不少的山楂。 安小九想了想就招呼来容安,两個人捧了一些酸梨和山楂回去了。 容老伯看了一眼,說道:“小九啊,這酸梨太酸了,吃不得,你要是想吃水果啊,明個让你容景哥去山上给你们摘点下来。” 容安偷偷地尝了一口红通通的山楂,顿时酸的牙都快倒了,龇牙咧嘴的說道:“对啊,小九姐,這果子是真酸,這可咋吃啊?” 安小九哈哈大笑,在荣安鼻子上刮了一下,“让你别吃你偏吃。” “不吃那小九姐你摘来干啥啊?”容安虽然被酸的挤眉弄眼的,但是還沒有扔了果子。 他有种直觉,觉得這果子到了小九姐手裡就会变得神奇,比如說……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