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 作者:奈何喜歡 司嗔嗔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缓慢的走下床,随便找了件衣服给睡的正香的听歌盖上,司嗔嗔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過了很久那种不见天日的日子,看着外面的天气如此之好,于是自己一個人去了院子逛逛,這一逛就是一個时辰,听歌苏醒了以后发现床上的司嗔嗔不见了,于是便心急如焚的去找老鸨子。 “妈妈妈妈不好了。”听歌還沒进门,声音就先到了老鸨子的耳边。 “什么事情啊,如此慌慌张张的。”老鸨子见听歌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的面前,心裡就知道一定是司嗔嗔又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嗔嗔儿她不见了,我昨晚有些困了,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嗔嗔儿给我盖了件衣服,房间裡却不见了她的踪影,你說她现在身体還沒有恢复,我真怕到处乱跑,再出什么事情。”听歌的话让老鸨子又开始紧张了起来,這個司嗔嗔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病刚刚好,现在又到处跑。 “好了,听歌,你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话,我們现在四处去找找她吧,或许她并沒有走远呢。”老鸨子說完便召集了所有姑娘下人们四处寻找司嗔嗔,不凑巧的是偏偏只有凉肆去院子裡找司嗔嗔,而司嗔嗔此刻正坐在凉亭裡吹风呢。 “我說司嗔嗔啊,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就四处乱跑,现在妈妈把我們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只为了找寻你一個人,想不到你却在這裡吹风!”凉肆一看到司嗔嗔完好无损的坐在這裡一副沒事人的样子,凉肆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找我,我只是觉得房间裡闷,所以出来走走,沒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吧。”司嗔嗔想不到自己只是出来走走老鸨子還如此惊师动众出动了所有找寻自己。 “我奉劝你啊,沒事最好不要老是四处走动,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裡,還有啊,你最好赶快告诉妈妈,那天不是我推你下去的,自从你晕倒了以后,大家都把矛头指向我,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以前就因为你,被带上了小偷的帽子,如今又說我推你下楼,倘若你血口喷人,那你就太沒有良心了。”听到了凉肆的话,司嗔嗔也生气了起来,自从自己這一次昏迷苏醒了以后,她就再也不是从前那個司嗔嗔了,她算是想明白了,原来她最开始就不应该容忍他们,结果害的自己又是脚骨折,又是昏迷不醒,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這写醋意横生的姑娘们所造成的,司嗔嗔现在已经决心要绝地反击。 “我沒有良心?我就是因为太有良心了,所以才会被你们一直骑在头上,你对我做過的事情我想你要比谁都清楚,凉肆,我司嗔嗔同样也是個女人,上一次我沒有杀你,就是因为我以为你的本性不坏,我以为你看着我对你手下留情的份上会痛改前非,但是你沒有,反而比从前更放肆的欺负我,我不管這一次是否你是推我下楼的,但是有一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从今天起,你最好不要再惹我,否则,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跪在地上跟我求饶的。”司嗔嗔恶狠狠的說完便回了相思楼,而司嗔嗔如今的举动,她所說的话却让凉肆有些惊讶,到底是怎样?她想绝地反击我嗎?還是想报复我呢一大堆的问号出现在凉肆的心裡,但是這個时候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惊恐,万一司嗔嗔对妈妈說是自己推她下楼的话,自己這條小命怕是就要不保了。 凉肆越想越觉得可怕,于是跟在司嗔嗔的后面回了相思楼,果真不出自己所料,司嗔嗔真的是去找听歌跟老鸨子去了,凉肆不敢大胆的站在司嗔嗔的面前,所以只能躲在一個角落裡,偷听他们三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嗔嗔儿,你去哪了啊,我醒来就不见了你的踪影,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我真的害怕你在出些什么事情。”听歌刚一看见司嗔嗔便一下子和司嗔嗔拥抱,听歌真的很怕失去司嗔嗔這個好姐妹。 “听歌,我沒事,我這么命大,死了好几次都沒有死成,這說明老天爷始终都是眷顾我的,听歌,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下次不会這样了。”人家都說患难见真心,司嗔嗔這一次真的知道什么才叫做好姐妹了。 “妈妈,让你担心了。”司嗔嗔上前拉住老鸨子的手,看着老鸨子一脸笑盈盈的样子,司嗔嗔的心裡也放松了许多。 “只要沒事就好,嗔嗔儿,你知道嗎,当时你已经小命不保了,当时大夫說现在只有一個人能够救的活你的命,那個人就是宋毅,名宁国出了名的神医,听歌为了找宋毅,找了一個下午才找到凤公子,求凤公子帮忙去找宋毅,足足找了三天才找到宋神医呢。”老鸨子說的激动不已,凉肆却在后面干着急,万一等一下有人看到自己在偷听他们讲话,那自己可就是糗大了。 “听歌,谢谢你,你们对我所做的事让我真的无以回报。”听到了老鸨子对自己讲的话,司嗔嗔也感动不已,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好了。 “我們是好姐妹嘛,要是别人,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呢,嗔嗔儿,做再多的事我都愿意,因为我們是一辈子的好姐妹,這是拆不散的。”這是听歌這些天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看着两姐妹這么好,老鸨子也发自内心的祝福着。 “对了,嗔嗔儿,那天你叫听歌去房裡拿手帕,你怎么会突然滚下了楼梯,究竟是你自己滚下去的,還是背后有人推你,那個人又是谁,是不是凉肆?”老鸨子這才想起他们三個人光顾着聊天了,却把這件正事给忘记了,老鸨子虽然平日裡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如今差点害得司嗔嗔死,老鸨子說什么也要找出凶手,好好的惩治她一番。 “那天的确是有人推我下去的,当时我只记得有人从背后动了我的轮椅,当时我還以为是听歌出来了,我還說了一句這么快就出来了,然后那個人沒有說话,只是一把把我推到了楼下,事后的事情我便浑然不知了。”司嗔嗔能够想起的只有這么多,因为自己实在想不出来凶手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這么狠毒,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嗔嗔儿,按照你的意思来說,的确是有人推你下去的,但是你却不知道這個人是谁莫非,不是凉肆嗎?”老鸨子心裡的疑问越来越多,难道自己這青楼裡,艰险狡诈的人這么多嗎?多到自己這么多年来根本都沒有观察到。 “妈妈,在沒有任何证据之前,我們是不能够冤枉任何人的,我看這件事情我們還是重长计议吧,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個推我下楼的人应该不是凉肆,应该是另有其人,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谁,她有什么阴谋,究竟她为什么要如此惊险還我,我也不得而知。”司嗔嗔现在觉得這個相思楼越来越可怕了,可怕的让她想逃离這個地方,可是离开這個地方,自己又沒有地方可以去。 “凉肆,你藏在這干嘛啊,赶紧去找司嗔嗔把,要是找不到,妈妈等一下又要骂我們了。”若依早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听歌,司嗔嗔跟老鸨子三個人不知道在聊着些什么,之所以這么大声的喊着凉肆其实她是故意的,一看這個凉肆就沒有沒有什么好心眼,老是动不动跟司嗔嗔作对。 “啊,呃我我是凑巧路過這裡而已,对迷路過。”凉肆正听的专心致志,身后突然冒出一個人大声喊着自己,凉肆心裡一惊,顿时不知道究竟该說些什么才好。 “妈妈,嗔儿,原来你们在這裡啊,真是的,你们找到嗔儿了也不派個人通知一声,姐妹们到现在還在四处寻找嗔儿呢。”若依沒有听凉肆的解释,只是走去了司嗔嗔的旁边,看着司嗔嗔相安无事的样子,若依蔑视了一眼。 “嗔儿,你沒事了吧,看你這個样子,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是你相安无事了,不要拖累我們啊,你這样四处乱跑,妈妈還要我們跟在后面到处找你,你還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子嗎?”若依的话裡句句都透着讽刺,而老鸨子早已经看惯了這些姑娘之间的勾心斗角,于是不說话,看看司嗔嗔究竟会怎么說。 “似乎沒有人求着你去找我吧,脚长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难道我连去個茅房,都要向你若依汇报不成嗎?或者說你是在羡慕我,嫉妒我?因为我是這相思楼的花魁,所以妈妈对我要比对你好上千百倍呢?”在若依的眼裡,司嗔嗔一直都是個被欺负的角色,如今司嗔嗔反而变的這么厉害,這是让若依沒有想到的。 “呵,笑话,我羡慕你?嫉妒你?你說說你身上有什么是我可嫉妒的,可羡慕的呢,我同样拥有跟你一样的好身材,我也拥有跟你一样漂亮的脸蛋,我還有什么好羡慕嫉妒的呢?”若依觉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话。 “有好身材又怎样,有好脸蛋又怎样,拉拢不住男人的心,到头来還不是快破抹布嗎?我所拥有的才艺你学不会,我花魁的位置,你也夺不走,不就是這個道理嗎,我虽然跟你不熟悉,但是我懂得察言观色,你的心思,我一下子就可以猜得透,跟我玩心计,其实你還嫩了点,怎么样,若依,你觉得我還要深入的說下去嗎。”司嗔嗔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若依,若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妈妈,你看啊,我只是跟嗔儿开個玩笑,嗔儿就這么說我,我什么时候說要抢走你花魁的位置了,你的才艺我学不会我也不会学的,否则我就是第二個司嗔嗔了。”不得不說若依是個聪明人,脑筋也转的快,司嗔嗔的话虽然让听歌跟一旁的凉肆都一头的雾水,但是若依的心裡是非常明白的,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声称自己是跟司嗔嗔在开玩笑。 “放心吧,若依,我为人大度,就算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也不会說你什么的,妈妈,我听說此刻宋毅宋神医跟凤公子正在房裡喝酒,我想去言谢,你们在這慢慢聊吧。”司嗔嗔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听歌走远,若依看着司嗔嗔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心裡非常的妒忌,气的一跺脚,回了房间,走廊裡顿时只剩下凉肆跟老鸨子两個人。 “妈妈,我想起我還有些事情,我也先走了。”凉肆也想趁机赶紧回房间,怎料老鸨子不是那么容易好骗的。 “站住,凉肆,你很怕我嗎,這么急着走。”老鸨子的声音有些低沉,這让凉肆顿时觉得這四周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不是啊,我沒着急,妈妈有什么事情就說吧。”凉肆虽然紧张,但是還是在心裡极力的抑制,希望不被老鸨子看出任何一丝的破绽。 “凉肆,你来我這相思楼已经有十年了吧,从你刚你来相思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小女孩,你沒什么心机,你很天真,很单纯,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谁的熏陶,或者是你呗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司嗔嗔,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那一次绑架她的是你,后来带着司嗔嗔半夜偷偷去郊外准备再一次杀害她的也是你,朝舞台上扔弹珠的依然是你,凉肆啊凉肆,凤紹澈到底哪裡好,让你迷的神魂颠倒,甚至可以杀人。”老鸨子希望這一次能够用语言感化凉肆,殊不知凉肆始终都是左耳听右耳冒。 “妈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或许是太過于爱凤紹澈了,所以我不能够允许他跟别的女人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妈妈,你也是知道的,我是個女人,每個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司嗔嗔是個花魁,就算她只卖艺不卖身,她依旧稳坐花魁,她的才艺无人能比,她会的是我這一辈子都学不完学不会的,妈妈,我真的很嫉妒她,她拥有姣好的面孔,拥有魔鬼般的身材,她的皮肤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她虽然比我大两岁,但是我們两個走在一起,似乎是我比她大两岁,好不容易我有了心爱的男人,如今也对她产生了兴趣,司嗔嗔的出现,对我来說,始终都是個困扰,我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我无法跟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妈妈,你能理解我嗎?”凉肆一边說一边哭泣,不提到司嗔嗔跟凤紹澈两個人還好,一提起来自己心裡就难過的不得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凉肆,我不得不警告你,我不管你们這一带的恩恩怨怨,但是你动谁都行,就是不能动司嗔嗔,她是我相思楼的花魁,也是我的摇钱树,我不能让司嗔嗔发生任何事情,否则的话,你休怪我這個做妈妈的到时候铁石心肠,沒有事先警告過你了。”老鸨子說完便怒气冲冲的离开,凉肆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到底该不该這样跟司嗔嗔继续斗下去呢。 司嗔嗔跟听歌還沒有走进房间,就听到了宋毅跟凤紹澈二人正喝的痛快,不停的喊着干杯干杯。 “凤公子,宋公子,我可以进来嗎?”司嗔嗔站在门口低声的說着,這個时候自己的出现会不会打扰了二人的兴致呢。 “进来吧。”凤紹澈也沒有听清楚這到底是谁的声音,二人喝的正高兴,這個时候谁来都行。 凤紹澈正打算跟宋毅在干一杯的时候,就看到了司嗔嗔跟听歌两個人站在了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司嗔嗔今日沒有打扮的原因,凤紹澈忽然有些看傻了眼。 “凤公子,凤公子?”司嗔嗔见凤紹澈不停的盯着自己,甚至已经失了神,在心裡偷偷的笑了一下。 “嗔儿,想不到你不化妆的样子要比化妆的样子美多了。”凤紹澈不由得赞叹了起来,宋毅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听歌,自从上一次自己要求听歌做自己的女朋友以后,這個听歌一见到自己就会不自觉地脸红,直到现在为止,宋毅也不知道這听歌倒是对狮子是否是有感觉的。 “多谢凤公子夸奖,想必這位就是哪位救我的神医,宋毅了吧,今日嗔儿前来,就是来感谢二位公子的,多谢凤公子跟宋公子的救命之恩,嗔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司嗔嗔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报恩了,其实司嗔嗔心裡早就明白這凤紹澈对自己始终都是有兴趣的,万一借此机会,凤紹澈要自己为了报恩,然后嫁给他,那自己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嗔儿,别這样,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必挂念于心呢。”凤紹澈的话让听歌跟司嗔嗔都大吃一惊,一路上两個人一直默念着,等一下去感谢凤紹澈的时候,這凤紹澈可千万不要让自己嫁给他,看来他的确是個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 “就是啊,我是個大夫,我的职责就是救人扶伤,如今看到我的病人已经完好无损,我這心裡啊,也跟着高兴。”宋毅心裡忽然打起了小算盘,自己从凤紹澈的口中得知,听歌跟司嗔嗔二人是最要好的好姐妹,如今自己想要跟听歌有关系,那司嗔嗔便是很重要的一個绝色,看来自己還要先跟司嗔嗔处好关系才行。 “想不到宋公子跟凤公子一样是個大度的男人,能够认识两位是我嗔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司嗔嗔說完便看了看听歌,却沒想到听歌此刻的脸涨的绯红,而且时不时的看看宋毅,司嗔嗔是個喜歡察言观色的人,自然能看的出二人的关系有些奇妙。 “听歌,你怎么了,为什么脸這么红啊。”司嗔嗔故意挑逗听歌,听歌一听到司嗔嗔在笑自己,便把头低的更低了。 “我我沒有啊,我只是有些热而已。”听歌說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甜蜜蜜的。 “听歌,别骗我了,我可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嗎?你都多大了,想不到你居然還会不好意思,哈哈。”司嗔嗔笑着坐到了凤紹澈的一边,把听歌拉到了宋毅的身边,這還是宋毅跟听歌第一次這么亲密的坐在一起,两個人都不說话,气愤忽然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二位這喝的是什么酒阿,我也会喝一点,不介意我尝尝吧。”還沒等凤紹澈跟宋毅反应過来呢,司嗔嗔便咕咚咕咚的把瓶子裡剩下的酒全部给喝光了。 “嗔儿,你疯了吧,我知道,青楼的女子都多少会喝些酒,但是這酒可是烈酒,别說是你了,就连我們二人喝了這么就也才喝了一半,现在都觉得头有些晕了,你却一個人喝了一半。”凤紹澈吃惊的看着司嗔嗔,這司嗔嗔是常人嗎?又会跳舞又会唱歌,又会变魔术又会画画,又会发明,如今還這么会喝酒,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展现出来。 四個人喝了不知道多久,总之看着天快亮了,听歌才搀着司嗔嗔回了房间,此刻的司嗔嗔已经醉了,整個心裡,眼睛裡,脑海裡,全是那個男人的影子,或许人一喝酒就会放了肆的想念,就在听歌打算转身回房的时候,司嗔嗔却死死的拽住听歌,就是不肯让她走,并且嘴裡還在說着一些胡话。 “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不管,为什么要跟那個你不爱的女人结婚,只是因为她家裡有足够的钱,能够让你未来的前景拥有无限的发展嗎,那我又算什么,我們之间這么多年的爱情,就這样被你轻易的抛弃了嗎,我不甘心,我一点也不甘心,我想去找你,我想求你不要离开我,但是我知道,如今我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离开我了,娶了那個长的像地球表面的女人,如今我也只能祝福你们幸福了,不是嗎。”司嗔嗔說到這的时候早已是满脸的泪水,听歌不知道司嗔嗔說的是谁,但是這個人一定不是那個袁尤俊,只是究竟是哪個男人居然能让从来都沒有哭過的司嗔嗔竟然哭的如此卑微。 “嗔儿,你怎么了,你怎么哭的這么伤心啊,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我从来都沒有听你提起過。”听歌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嗔嗔,看来司嗔嗔還有许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听歌,你不懂的,他叫周逸然,他来自二十一世纪,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啊,我們都是北京人,我們在一起相恋了7年,他却为了他的事业,娶了一個长的像地球表面一样的女人,然后我就成了被抛弃者,我就成了无家可归者,我伤心,我难過,我坐在阳台喝酒,我却莫名其妙的冲阳台摔了下去,我以为我会死,可是当我醒来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穿越了,只是我想不到我竟然穿越到了青楼裡来。”司嗔嗔可笑的讲述着這一切,這一次她是真的喝多了,就连自己說了些什么,她也不记得,而一旁的听歌,始终听的一头雾水。 “嗔儿,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啊。”听歌疑惑的看着司嗔嗔,二十一世纪?穿越?北京是哪裡?她记得司嗔嗔跟袁尤俊相恋沒有那么久啊,长的像地球表面?那又是個什么东西呢。 “周逸然,我恨你,我恨你抛弃了我,我要多优秀有多优秀,我身后的男人排着队追求我,富二代有无数,我却从来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我的心裡,我的眼裡,我的脑海裡,已经全部给你给占据了,我每天都在想念你,我的青春全部都献给了你,我才知道,我一直都在用我的青春赌明天,可是我失败了,我沒有争得過明天,我們之间的感情被现实给打败了。”司嗔嗔越哭越伤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摇摇晃晃走到窗前。 “嗔儿,你要干什么啊,你可不要想不开啊。”吓的听歌還以为司嗔嗔要想不开,于是赶紧上前拉住司嗔嗔。 “听歌,你看见了嗎,就在那边,就是他住的地方,我曾经也住在那裡,只可惜现在再也回不去了。”司嗔嗔看看听歌,又用手指了指天空,那是個遥远的地方,曾经她多么想逃离那個城市,如今她想回都回不去了。 司嗔嗔就這么站在窗边看着月亮消失,太阳升起,這才终于坚持不住,躺在地上便呼呼大睡,听歌此刻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這些日子以来,听歌跟着司嗔嗔已经受了不少的苦了,着实有些疲惫,看着司嗔嗔沒有想要跳楼自杀的意思,這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却看到司嗔嗔就那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嗔儿,嗔儿,醒醒,你怎么睡在地上了呢,地上多凉啊。”听歌拍拍司嗔嗔的肩膀,司嗔嗔這才从梦中苏醒。 “发生什么事情了嗎?怎么了。”司嗔嗔還以为是失火了或者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听歌蹲在地上无奈的看着自己,司嗔嗔這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睡在地上了。 “沒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你昨晚喝多了酒,我呢,又睡着了,醒来看你怎么睡在地上了,怎么样啊,到底是床舒服還是地舒服啊。”听歌无奈的笑了笑,真想不到司嗔嗔喝多了酒以后竟然是這個样子的。 “什么,我昨晚喝多了嗎?那我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司嗔嗔心裡一惊,自己只要一喝多酒就会胡言乱语,第二天就会什么事情都忘记的一干二净的。 “你啊就說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北京啊,什么二十一世纪啊,什么周逸然啊,什么地球表面啊,对了,长得像地球表面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形容一個人长的很丑或者是很美的意思嗎?”听歌此刻在司嗔嗔的面前就仿佛是個三岁小孩子是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问。 “周逸然?我竟然向你提起了周逸然?天呢,看来昨晚我是真的喝多了,否则那個负心的男人我怎么会他提起呢。”司嗔嗔用力的摇了摇头,那個自己曾经发誓說要忘记的男人,如今他還是能够让自己那么伤心。 “是啊,周逸然到底是谁啊,看到你为了他哭的那么伤心,我還真不敢相信你是为了他呢,你說你们相爱了七年,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印象中,你似乎只有袁尤俊一個男人啊,嗔儿,我在想你是不是发烧了?”听歌說完還不忘摸摸司嗔嗔的头,司嗔嗔赶紧把自己的头扭到了一边。 “听歌,我不认识什么叫周逸然的男人,還有你說的什么北京,什么二十一世纪,所谓的地球表面,我都不知道,這些话都是我喝多的时候幻想出来的,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喝多了就這样,只要你把他当成是胡话就好了。”司嗔嗔无奈的笑了一下,那分明是自己的真情流露,如今在听歌的面前却要說成是自己一喝多酒就說胡话,司嗔嗔不知道如何說如何解释了。 “嗔儿,我虽然不聪明,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哦,如果真的是胡话的话,你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呢,你知不知道,你昨晚跟凤公子,宋公子喝完了酒回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窗边,你指着天空对我說,周逸然就住在那個地方,你曾经也住在那個地方,感情是无法欺骗的,你哭了一夜,這分明就是你的真情流露,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听歌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看着司嗔嗔,司嗔嗔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到底该怎么解释這件事情呢,倘若告诉她了,怕是听歌也不会相信的,倘若自己不說,听歌還一副非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