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是想明抢? 作者:绿竹缥缈 绿竹缥缈:、、、、、、、、 迎着還有些温度的阳光再次前行。 欧阳明楼抱着妹妹小菲洛领着几個弟弟妹妹,继续跟着两個兵爷走在最前面。 他们身后跟着的是背着那個中号背篓的徐氏和欧阳瑾。 欧阳钦和江芸,则是跟在欧阳瑾二人的身后,阻挡着背后那满是怨恨和算计的目光。 在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的江芸,拍着胸口低声对着身旁的欧阳钦說道:“相公,大哥的眼神有些古怪,不会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欧阳钦冷哼一声道:“他若是不打主意,那就不是他欧阳辉了,而我們也不会是如今這样的结果。” “說的也是。” “芸娘,以后咱们就跟着二哥他们家。這些年,若不是有二哥,我如今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样呢…” 听着欧阳钦的话,江芸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就连這一次,若不是二哥,我們可是一点准备也沒有。” “嗯。說起来,前些天我和二哥在外面就隐约听到有官员贪污巨大…沒想到竟然会是大哥。前儿晚上二哥也拿不准,只說觉得這事儿有問題,让我們做一点准备。” 闻言,江芸讶然:“相公,這消息都出来几天了嗎?” 欧阳钦点点头道:“嗯。查处贪污的官员這事儿传了有五六天了。芸娘,這些年我跟着二哥打理店铺庄子山林,收益可不老少呢,你說大哥他怎么就…” 江芸白了一眼說:“财迷心窍了呗。” “唉,富贵迷人眼啊…這话当真是一点也沒有错。” 這错后几步的欧阳钦夫妻俩低声說着话,前面的欧阳瑾和徐氏也小声交流着。 “夫人,接下来的路,我們可能有大部分時間是睡在野外了。這边前往西北的路,我知道一些。” “瑾哥,我們倒是沒什么,可是洛儿她头上的伤如今沒有好不說,還是一個四岁的娇软小团子,我這心裡难受的紧…” 听着徐玉珠的话,欧阳瑾叹息了一声,而后說道:“我們在路上每天多走一点,那就能够早点到达流放之地。” 徐玉珠轻声回答:“哎,如今也只能這样了。好在楼儿几個懂事,知道抱着洛儿,若是让洛儿自己走那么久的路,她的脚估计离废了就不远了。” “珠儿,是我连累了你们娘几個,這些年辛苦你了。” 正思索着晚上是继续吃自己收起来的烤鱼,還是将烤鱼留着明天吃的徐玉珠,突然听到自家相公說了這一句,连忙停下脚步看向欧阳瑾:“瑾哥,你怎么了?” 看着眼裡有些担忧神色的妻子,欧阳瑾摇摇头浅笑着說:“沒事。就是觉得這些年亏欠你们娘几個了。” “嗐,以后不亏欠就成。” “嗯。” 這欧阳瑾真是聊的一手好天啊… 走了差不多三個时辰,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酉时末了,淡淡的余晖洒落,一行疲惫的人或坐着或躺着。 在這余晖的印染下,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状态,在此时看来竟然是另一番的滋味。 附近沒有水源,今晚的晚饭就只有一块又冷又硬的饼子。 至于水,那就是他们自己带着的水了。 抬手擦拭了一下汗珠,口干舌燥的欧阳辉缓缓起身,朝着二房三房的地方走来。 被欧阳明理牵着的欧阳菲洛,看着走過来的欧阳辉轻声道:“小哥,大灰狼来了。” “嗯,小哥知道。水囊在小哥這裡,大伯要是让给他,我就怼他。” 欧阳菲洛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周围說道:“小哥,這附近怎么什么都沒有啊?” “路上时,那兵爷不是說了,接下来若是一天走五十裡,半個月才能到下一個能在屋裡休息的地方。” “驿站啊,還有半個月啊…” 听见最小的两個在一旁說的话,欧阳明旭插了一句:“我听那两個官兵說,十天之后我們会路過安阳城,到时候他们要去补给吃食干粮,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去。” “对对对。小妹,到了安阳城,小哥就去求兵爷让我跟着去,小哥给你买糖葫芦吃。” 听到押解他们的官兵要去安阳城补给,欧阳菲洛的心思动了,随即不动声色的說道:“不要。若是能够去,就买鞋子,家裡每個人都要买上两三双,特别是冬天穿的。” “对。买鞋子,特别是冬天的鞋子…” 這边兄妹三個正嘀嘀咕咕的說着话,那边的欧阳辉已经来到了他们住的地方,看着正在掰着那冷硬饼子的欧阳瑾說道:“老二,把你家的水囊给我一個。” 欧阳瑾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大哥說:“大哥,我家就一個水囊,给了你,我們用什么?” “你们不是两個水囊嗎?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今天若是不给水囊,那就把那两個包袱给我。”說着伸出手指了指欧阳明楼怀裡抱着的两個包袱。 见到欧阳辉這一副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的模样,把欧阳瑾气乐了。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来要水囊的還是要包袱的?” 欧阳辉脸色很不好的看着欧阳瑾:“管那么多做甚。要么把两個包袱给我,要么把水囊给我,别让我再說第三次。” “呵!水囊和包袱我都不想给你,所以,你還是转身直走,恕不相送。”說完不再打理欧阳辉,径直掰着手裡冷硬的饼子。 這样的欧阳瑾让欧阳辉很是生气,他觉得一個個的看他如今落魄了就瞧不起他了,就连這個老二都敢给他甩脸子了,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气呼呼的欧阳辉目光阴沉的看了看沒有理会自己的欧阳瑾,见他竟然小心翼翼的掰着手裡的饼子,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欧阳明楼面前,朝着他怀裡的包袱伸出了手。 欧阳明楼牢牢谨记他娘亲不要随便动武的话,在欧阳辉朝着他伸手的时候,大声喊道:“大伯,您要干什么?” 同时起身抱着两個包袱朝着一边跑去,边跑還边說:“大伯,我家真的就只有一個水囊,這個包袱和水囊都是我外祖父给我們四個的,您可不能抢啊。” 欧阳明楼這一声大喊,立马就将附近的视线都吸引了過来。 坐在欧阳瑾旁边的徐氏看着脸色不虞的欧阳辉,环抱着手似笑非笑的說着:“哟~大哥這是来我們這打算明抢了?”